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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年,那人早就已经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音信全无。
向海向涛兄弟俩自然就不信,就追问他们那钱他们是放给哪个的?那老两口就说是放给了镇上的一个打衣裳的。
问他们姓什名谁?俩老口就吱吱呜呜的,一会儿说叫这个名字,一会儿说叫那个名字,总之,就一句话,没得钱!
若是有钱,他们当初也不会不拿出来用了,还被你们娘仨说成是他们当初一毛不拔,白吃白喝地跟着你们这么多年,受了些闲气。」
向瑾就撇了撇嘴,很是有些无语,他们受闲气?究竟是哪个受闲气哟?这老婆子也太会倒打一钉耙了!
然后她就问,「那那两个就相信了?然后就这么算了?」
廖婶子就道,「相不相信那就不晓得了,但是不这么算了还能怎的?毕竟那都是他们的父母,他们总不能拿把刀架在他们脖子上逼着他们将钱拿出来吧?」
向瑾嘴角就勾起一抹讽刺来,「一家子还真都是一些自私自利的小人!」
廖婶子就道,「不是啥嘛,大家私底下都在说老向家这往后可不得安生咯,这有了隔阂,兄弟间,父母和子女间,到时候想好,恐怕都难咯!」
向楠把兑好的糖水端来,杨菊云先叫她给廖婶子一碗。(5,0);
廖婶子也不客气,端起碗就喝了起来,当尝到里面是甜的就一脸诧异,「咦,放糖了?」
杨菊云就点了点头,「那会儿在镇上我们称了一点回来,我也给你带了几斤,」说完她就转身从不远处的饭桌上将那个糖口袋提了过来。
廖冬梅看到之后腾的一下就从小矮凳上站了起来,皱着眉头唬着脸道,「哎呀,你看你们这都叫什么事?哪用的着那些嘛?」
杨菊云就将口袋塞给她,「廖姐,我也不晓得该给你买个啥,最后思前想后,还是觉得给你称几斤糖比较合适,这样平时也能润个口呢。」
廖冬梅就不接,「嗯咯,还要啷个咯,我都多大的人了,还要吃糖呢?
那糖你别给我,给孩子们吃!」
杨菊云就生要往她手里塞,「拿到,拿到,我们有呢!我那会儿也给我们自己买了几斤,再说,这个糖又不是糖果呢,你个大人咋就不能吃了?」
「你有我也不收,哪个说这样哟,让你们在我家住几天,还叫你们送礼?这叫个啥子话?不是个事嘛,见外了不是?」
廖婶子还是不肯收,两个人像打架一样的你推我攘。
杨菊云就道,「没见外,没见外,哪能跟你见外呀?要是跟你见外,我当初就不会领着孩子在你们家住下了。
或者我要是跟你见外我就直接付你租金了,你看我不是都没有么?我就是啊随便的买了点儿。」
廖冬梅就瞪着她嗔怪道,「你这还是随便的买了点儿?你这都思前想后了。」
杨菊云顿时就不知该怎么接言了,她本就是个嘴笨的。
向瑾见罢,就上前劝道,「婶子,不管怎么说,我妈她买都买回来了,你就收着吧,这也是我们的一番心意。
你看你都不嫌麻烦的收留我们了,我们给你买几斤白糖又算的了什么?
我们住在你们家,可不是一天两天,可能得大半年的时间,你不收,我们心里面会过意不去的。
你就行行好,让我们心里面好过一点儿,就收下吧,啊?」
说完,她还向她做了一个「拜托了」的手势和表情。
廖婶子噗的一口就笑了起来,同时眼带宠溺地道,「鬼丫头!」
向瑾嘴角就勾了起来,然后廖冬梅就道,「舀些出去,我哪要的到那么多?那么大一口袋,你那少说也有五六斤。」
杨菊云自然是不会同意的,廖冬梅就欲要跟她讲道理,然后向瑾就一把按住她的手跟她解释。
「婶子,真的不用,你就都收着吧,啊?
像我们家,我不喜欢吃甜的,向楠现在又在换牙齿,所以,她也不宜吃过多的甜食,不然到时候长一口的龅牙,难看死了!
然后就只有我妈一个人吃,我们那也有呢。」
正捧着一口大陶瓷碗喝着甜水的向楠就懂事的呲开她的缺牙巴让廖婶子看。
廖婶子看了就叹息道,「好吧,那这次我就收下了,下次可不许这样了啊?你们还要建房子呢。」
25扣锅
(4,0);
杨菊云就点头道,「放心吧,我省得!那廖姐,我还买了两斤肉,你等下和我一起把它切了炒了,然后澎在井里,到时候咱们好吃面。」
廖婶子家的院子里有一口独立的水井,平常都是他们家自己在用。
向瑾就想,等她们家的房子建好了,她也要让她妈找人在他们的院子里挖一口水井,到时候取水方便。
这个时候,农村是没有电冰箱之类的制冷保鲜设备的,夏天头食物要保鲜,大家都是利用水井来的。
就是在水井外边拴一根长绳子,然后绳子的另一端系着一个篮子,然后将要保鲜的东西放在篮子里头,然后就将篮子吊到深井里边去,在距离井水一米或者半米左右的距离就可以了。
大家都知道,井越深,那下面的温度就越低,从而食物就能达到更好的保鲜效果。
自家没得独立水井的,那都是有一口大缸的,要么是土陶的,要么是用石头打的,一到夏天,像很多割了猪肉的,要是一顿吃不完,或者要分几顿来吃的,通常都是将那猪肉抹了盐,然后就放进一个盆里,直接就放到水缸里去保鲜。
而昨天晚上,她们也已经说好了,那就是廖婶子反正都是一个人,以后就跟着她们一起吃,免得夏天头还单独去烧个灶,热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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