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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0章 三个人的联结与共犯的秘密（第3页）

照片背面用彩色笔写着：“第一次恶作剧成功纪念！目标：yay姐的咖啡！”

第二张：三个人躲在练习室的柜子后面，只露出半个脑袋，表情紧张又兴奋。背景里，yay拿着一杯咖啡，正要喝。

背面：“yay姐现咖啡是咸的表情——无价！”

第三张：三个人抱成一团大笑，杨越笑得倒在地上，赖美云笑得蹲在地上，她笑得捂着肚子，眼泪都出来了。

背面：“共犯的快乐！但下次还是别整yay姐了，她后来让我们加练了三小时”

第四张、第五张、第六张

都是三个人。

都是恶作剧。

目标从yay到孟美岐到吴宣仪，手段从咖啡加盐到舞蹈鞋藏图钉到麦克风涂薄荷膏（“宣仪姐唱歌时被凉得直接破音哈哈哈”）。

照片里的她们，年轻，调皮，眼睛里闪着恶作剧得逞后的狡黠光芒。

像三个共享着秘密世界的孩子。

凌曦一张张翻看那些照片，手指轻轻抚摸照片里那些笑脸。

她不记得这些事。

不记得yay的咖啡是什么味道，不记得孟美岐现舞蹈鞋里有图钉时的表情，不记得吴宣仪唱歌破音的样子。

但看着这些照片，心脏被一种温暖的、轻盈的、近乎淘气的情绪填满。

她甚至能“听到”照片里的笑声——杨越那种毫无顾忌的“哈哈哈”，赖美云那种清脆的“嘻嘻嘻”，还有她自己应该是那种压抑不住的、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闷笑。

她不记得。

但身体记得那种快乐。

那种只有“共犯”之间才懂的、秘密的、幼稚的快乐。

凌曦拿起手机，拍了一张照片——不是单张，是把那叠照片像扇子一样展开，拍下所有的笑脸。

然后，她同时给了杨越和赖美云。

没有文字，只有照片。

几秒钟后，杨越的电话直接打了过来。

凌曦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心脏猛地收紧。她盯着手机，像盯着一枚即将爆炸的炸弹。

铃声响到第七声时，她按下了接听键。

“喂？”她的声音很轻，带着试探。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杨越带着哭腔的声音：“凌儿姐你真的真的找到那些照片了？”

“嗯。”凌曦应了一声，不知道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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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以为那些照片早就丢了”杨越的声音哽咽着，“那年搬家，我找了好久都没找到原来在你那里”

“你在哭吗？”凌曦问，语气里带着真实的困惑。

“废话！我当然在哭！”杨越边哭边笑，“看到那些照片看到我们三个看到你我能不哭吗？小七呢？小七看到了吗？她肯定也在哭”

“我还没问她。”

“那你快问！不不不，你别挂，我现在就打给小七，我们三个我们三个说说话好吗？就一会儿就一会儿”

凌曦还没回答，电话那头就传来杨越手忙脚乱的声音：“小七小七！凌儿姐找到那些照片了！我们三个打电话！你快接！”

几秒钟后，电话里传来另一个声音——更轻，更颤抖：

“姐姐？”

是赖美云。

凌曦的手指收紧，手机几乎要从掌心滑落。

“嗯。”她只能出这个音节。

“那些照片”赖美云的声音也开始哽咽，“你还留着我找了好久”

“我不记得了。”凌曦诚实地说，“今天才现的。”

“没关系”赖美云轻声说，“你能找到，就好。能看到，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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