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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瞥了眼左手背上的针管,往上看去是那还有大半瓶的葡萄糖,因为挂瓶的缘故现在的左手臂有些冷。
从学校到医院这一路上妈妈都没有跟我说过话。
挂瓶的时候容易犯困,我靠在椅子上昏昏沉沉的医院的椅子又矮又硬我想睡又睡不好。
妈妈在我前台缴费好,在我旁边坐了下来,带起一阵好闻的香风。
妈妈见我这难受的模样时不时伸出手,用白皙温软的手背贴在我的额头上。
妈妈的手温软温软的贴在额头上很是舒服。
我此刻脑袋有些昏沉,瞧着眼前的妈妈,面容有些疲惫,眼眶有些青黑,眼里带着血丝。
我知道这都是因为我缘故,妈妈这几天连休息都没有休息好。
是我大逆不道,不停伤害着妈妈。
“妈妈,对不起……”,我轻声开口。
妈妈贴了一会儿把手放下,好看的桃花眼瞧了我一眼没有说话。
……
在医院挂完瓶。
我坐在妈妈的车里,也没多说什么,挂完瓶现在很犯困,加上身体上还很难受,我闭着眼靠在柔软的坐垫里沉沉睡去。
迷迷糊糊间。
我感觉有什么柔软东西贴在我额头上,冰冰凉凉的很舒服,鼻尖有丝扫过酥麻酥麻的,熟悉的香气袭来,手臂上被饱满温软的硕大包裹着,让人心悸不已。
我迷茫的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妈妈俏丽的面容,还有那紧紧抿起的红润樱唇。
见我醒来,妈妈把贴在额头上的手移开,紧贴着我的温软身体也撤了回去。
“嗯……”
我努力平复着自己莫名的心跳,看了眼车窗是小区熟悉的场景,问道“到家了?”
“嗯。”,妈妈不冷不淡的说道。
回到家里,妈妈在门口脱掉高跟鞋,把黑色的西装外套脱下挂在衣帽架上,嫩白的双脚踩着双深色的拖鞋进了厨房。
我脚步虚浮来到客厅沙上,躺下没有多久,妈妈手上拿着杯热开水还有医生开的药,走了过来放在我面前。
吃了药以后,我整个人感觉舒服了不少,在沙上躺了一会儿,饭菜的香味飘了过来。
……
吃了饭以后,我在吃了药就回到房间躺在床上睡觉。
这一觉从中午睡到晚上十一点多,睡觉期间,我感觉有人时不时进出我的房门,拿手贴着我的额头。
我醒来时,身上被厚厚的棉被捂出了一身汗黏糊糊的,整个人的烧也完完全全退了下来。
睡了一天我肚子也饿的难受,来到客厅,穿着套米白色纯棉睡衣的妈妈坐在沙跟林姨通着电话。
正当我还在犹豫要怎么开口。
妈妈瞧了我一眼说道。“桌上有饭……”
妈妈说完继续手上的事情。
吃饭时,在喝妈妈给我熬的白粥,我想到自己明明这么这么的混蛋,妈妈还这么对我……
蓦然的心里一酸,眼眶一热眼泪说来就来了。
妈妈打完电话来到厨房,我抬起头泪眼朦胧的看着她。
妈妈见到到我这副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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