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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晚上八点半了,妈妈拿着剪刀给那朵玫瑰花修剪枝叶,然后从厨房里找了个玻璃瓶把玫瑰花插了进去,把它摆在茶几上。
我洗完澡,坐在沙发上拿着妈妈的手机和姐姐聊天。
妈妈拿着换洗衣物进到卫生间里。
姐姐本来想打视频电话的,但是被我拒绝了。
这几周和姐姐的视频电话有点频繁,让我有点吃不消。
姐姐只好退而求次转打语音通话。
我问道。
“姐姐,你们省赛的结果怎么了?”
四月份的时候姐姐和我说过,她被老师要求参加一个省赛,省赛的结果刚好今天出来。
姐姐在电话里抱怨道。
“省级二等奖,老师拿我们当免费劳动力嘞,我们这群人累死累活查资料做PPT,然后奖金都归她……”
我安慰道。
“也不是一无所获呀,你好歹也挂了个二等奖的名头呀。”
“就你会安慰人是吗?”
我和姐姐煲了会儿电话粥,姐姐那边说要洗澡,我嗯了声,静静的等她把电话挂断。
把妈妈的手机放在茶几上,我拿起放在茶几上的水杯喝了口水,看着摆放在茶几上玫瑰花微微有些出神。
大门传来凌乱敲门的声,砰!砰!砰!
很用力。
我抬起头疑惑的看向大门的方向,来到大门我没有第一时间开门而是通过猫眼朝外面看去,看清门外的人是老爸,这才放心的把门打开,同时我心里也纳闷,老爸为什么不自己用钥匙开门。
门打开,身穿正装的老爸靠在门槛上神色迷茫的看着我,一股浓厚的酒臭味铺面而来。
我看见老爸这个模样很是惊讶,连忙扶住因为脱鞋差点摔倒在地的老爸。
老爸平时虽然也有应酬,可喝成这样我还是第一次见,我把老爸扶到吧台旁坐下,给他倒了杯水,问道。
“老爸你喝这么多酒做什么?”
老爸喝了口水,闻言,把水杯放回吧台上,抬起头迷蒙的盯着我。
我轻声喊道。
“老爸?”
老爸没有回我只是一直盯着我看。
看老爸这样子是醉到神志不清了。
看了会儿,老爸摇摇晃晃从椅子上的站起,那摇摆的幅度,吓得我急忙扶住老爸,就怕老爸一个不小心摔倒在地。
卫生间的门传来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妈妈手上拿着条白色浴巾从卫生间里出来,那头乌黑的秀发盘起,用紫色的干发帽包起,白嫩的鹅蛋脸被氤氲水汽熏出些许红晕,柳眉弯弯,左眼下那颗淡淡的泪痣妩媚柔情,明媚的桃花眼含着雾气,琼鼻挺翘,红唇薄嫩诱人。
妈妈身上穿着件复古收腰的黑色真丝睡裙,修长白皙的玉颈沾着水汽,包裹在黑色睡裙里的身材丰腴饱满,那双套着粉色拖鞋的芊芊美足,十根涂抹着红色指甲油的玉趾白嫩精致。
妈妈抬起好看的桃花眼看向我们,等看清靠在我身旁的醉的有些不省人事的老爸,妈妈眼神一凌,俏脸有些阴沉。
把手上的浴巾放在沙发上,妈妈走了过来和我一起合力的把老爸扛到房间里,放在床上,看着躺在床上醉的迷糊老爸,妈妈好看的眉头紧紧蹙起。
我给老爸松开黑色领带,然后一边给老爸脱着西装外套,边问道。
“怎么喝这么多酒?”
被我们一番折腾,老爸也清醒了一点,迷蒙的说道。
“……没什么,就……呕。”
话还没说完,老爸呕的一声吐了出来,黄色的秽物吐在白色瓷砖地板上很是显眼,吐完以后老爸明显舒服了不少,躺在床上换了舒服姿势,不一会儿就发出阵阵鼾声。
白色的枕头和被子上面沾了不少老爸的呕吐物,加上地上那一大滩黄白液体,刺鼻的味道布满整个房间。
我悄悄斜睨了眼站在我身旁,捂着琼鼻的妈妈,俏脸布着寒霜,看样子等明天老爸酒醒有他好受的。
我和妈妈折腾到十一点,才把地上的呕吐物清理干净,但房间的味道没有散去,很是刺鼻。
我原本以为妈妈会到姐姐的房间睡觉的,但让我没想到的是,妈妈会来到了我的房间和我挤在同一张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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