葱郁得不像话,连空气里都带着一股潮湿的草木清气,与皇城的肃穆庄严截然不同。 这日午后,两人终于踏入了南疆地界。刚过界碑,便觉风气一变。道路两旁不再是寻常的农田村舍,而是多了些奇形怪状的图腾柱,柱上刻着看不懂的符文,顶端镶嵌着兽骨或彩色羽毛,在风中微微晃动,透着几分神秘。 “这里的风俗,果然和中原大不相同。”谢怜勒住缰绳,望着路边一棵巨大的老榕树感叹。那榕树的气根垂落如帘,树下竟还围着几个穿着靛蓝土布、头戴银饰的村民,正对着一个石制祭坛低声祈祷,祭坛上摆放着新鲜的瓜果和一束束不知名的艳红花朵。 花城跟在他身侧,目光扫过那些图腾柱,淡淡道:“南疆各族杂居,信奉各异,规矩也多。我们初来乍到,还是少管闲事为好。” 谢怜点头:“自然。我们只是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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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洛梨睁开眼,手臂传来钻心的疼。霍韫年坐在床边...
沈辞安想到了一段模糊的画面,当时他正在准备做手术,压根没有心思理会乔若兮。所以,他好像直接随手交给助理了。这么想着,沈辞安又赶忙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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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舅vs外甥女在战火纷飞的年代,一起携手抗敌,小短篇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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