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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太滑了……用不上力,可恶……呜……
小美人绷紧尾尖几次努力,把自己的表情都给折腾得维持不住了,那戒指却依旧纹丝不动地嵌在玄冽手上。
更要命的是,白玉京不用力没办法取下,一旦用力却宛如自己给自己上刑。
拖拽过那储物戒的感觉就仿佛在拖拽他的灵魂一样,整条尾巴不受控制地沉甸甸向下坠去。
最终,刀枪不入、无所不能的妖皇却被一个小小的储物戒给难得哭了出来。
汁水四溢间,白玉京当即崩溃着倒在玄冽怀中,哭喊着耍赖起来:“取不下来、不可能取下来的……!都快要掉出来了,夫君不能这么欺负……”
玄冽闻言叹了口气,似是拿他没办法,低声命令道:“绷紧。”
“什、呜——!”
白玉京猝不及防间惊叫出声,眼前骤然炸开一片白光。
只那一个支点,玄冽却硬生生将他整个人都给抬了起来!
“呜、别……啊——!”
在怀中人前所未有的哭喊声中,玄冽冷着脸突然往下一掐,随即趁着痉挛不由分说地抽出手指,水光四溢间,那枚戒指终于被完完整整地取了下来。
白玉京气喘吁吁地倒在他怀中,正不受控制地翻白呜咽着,却听耳边人突然道:“含好了,等下不掉出来,戒指就送给你。”
“……!”
正沉浸在余韵中的小美人闻言面色骤变,瞬间在恐惧中清醒过来。
那戒指太小了,和他先前生育过的卵不可同日而语。
含、含不住……这怎么可能含住……?
不过很快,他便得到了好心丈夫的帮助。
“——!?”
可怜的小蛇一时间被欺负得眼冒金星,当即蜷缩着蛇尾,无助地看着天幕。
这下子他不用再担心戒指掉出来的问题了,但福祸相依,他却担心起了另一件更要命的事情。
“别再……求、求求夫君,会取不出来的……”
听着怀中人可怜到极致的求饶声,玄冽却无动于衷:“怕什么?卿卿不是还有尾尖吗?”
其实他只要开启乾坤境,便能将戒指直接取出,说这番话完全只是为了逗弄小蛇,没有其他意思。
可被酒意醉昏了头的小蛇却信以为真了。
月色摇曳了不知道多少个时辰,池水之中的求饶声响了几轮,最终,当白玉京终于在灭顶的刺激中瘫软下去后,他却挣扎着翘起蛇尾,不顾身体的不耐,呜咽着寻找起戒指。
玄冽呼吸一滞,眸色发暗地垂眸,却见为了拿出那枚戒指,尾尖的最纤细处已经彻底看不到了,唯独手腕粗的部分还露在月色之下。
黏腻的汁水顺着蛇尾淌入浴池,一时间煽情让人头皮发麻。
最终,纤细的尾尖终于勾着那枚戒指将它取了出来,白玉京喘息着看向戒指,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
月光下的储物戒泥泞得已经看不出本貌了,玄冽难得眉心一跳,想抬手擦去上面的东西再给白玉京戴上。
奈何白玉京见状却会错了意,以为这人又要出尔反尔,他被吓得一颤,竟当即将戒指含到嘴里,抬着鲜明的眸色对玄冽怒目而视。
“……”
“夫君送给我的就是我的了。”美人含糊不清道,“你不能再拿回去了。”
说话间,白玉京却忍不住攥住了身前的长生佩。
这分明是玄冽送给他,说好要永远属于他的长生佩,可如今,他却要第二次将它收回去了。
玄冽一怔,终于明白了他的症结所在,当即放弃了再用戒指逗弄他的意思,低头怜爱无比地吻住他的眉眼,轻声哄道:“是你的,一直都是你的,夫君向你保证……之后不会再有人将它夺走了。”
白玉京委屈无比地垂着睫毛,在玄冽的诱哄下,他终于把那枚戒指吐了出来,任由对方戴在他的手指上。
一枚戒指闹腾了一晚上,到此小蛇总算是被哄好了。
泪痕逐渐干涸下去后,酒意反而又逐渐上了头。
白玉京晕乎乎地倒在丈夫怀中,言语混乱地嘱咐道:“明日……卿卿不会手下留情,所以夫君明日见了我……见了我……”
……见了我又当如何呢?
话说到一半,醉酒的小蛇却迷迷糊糊地顿住了。
他到这一刻才恍然意识到,明日同化之后再见时,玄冽不会再认识自己了。
他需要面对的,不是昔日那个失去一切记忆却依旧会爱上他的丈夫,而是一个披着他丈夫外貌的……躯壳。
好不容易止住的悲伤与泪水再次涌出,白玉京哭得甚至忍不住咳嗽起来。
玄冽连忙拍着他的背,低声提醒道:“卿卿,明日见了我,不论我说什么,做什么……你都不要手软。”
这已经是他不知道第几次重复“不要手软”这几个字了,但这一次的这句话中,却藏着些许不对劲的地方。
——被系统同化之后,哪怕是姽瑶,也从未开口说过任何一句话,为什么玄冽会在大战的前一晚提醒他这些?
可惜,可怜的小蛇深陷在即将与爱人分别的悲痛之中,整个人埋在丈夫怀中都快哭晕了,并未能察觉到玄冽话中那股似有所查的深意,也压根没有启动灵契。
玄冽见状无奈又怜惜地叹了口气,最终拥着他年少可爱的小妻子,止住了所有未尽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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