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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京见状羞耻得险些昏过去。
他本相乃是通天蛇,天性本淫,也没人族那么多弯弯绕绕,故而若是当真行敦伦之事,他其实也乐得快活。
因此他从来不避讳自己和玄冽的关系,也乐得承认自己在床笫间是被人伺候的那一方。
但他实在受不了玄冽像眼下这般,分明在做狎昵之事,甚至从上到下都快把他给揉透了,却还要装作正经。
这种衣冠楚楚行苟且之事的感觉比幕天席地还要让人难为情,白玉京耻得头皮发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最终,他实在忍无可忍,变出蛇尾一尾巴扫清了桌面上的所有竹简,抬手拥住玄冽的脖子几乎明示道:“宝宝已经睡了,夫君。”
戏折之中的许仙只是见到妻子的蛇身,便被吓得直接昏死过去,之后虽还魂却依旧胆战心惊。
可眼下,玄冽却面不改色地揉过丰腴柔软的蛇尾,最终停在某处毫无鳞片覆盖的软处。
他没接白玉京的话,只是顺着腰线摩挲下去。
……本座看你生出来的不是怒相而是色相吧!
白玉京被他摸得心下暗骂不止,面上却软着声撒娇道:“夫君还在生卿卿的气吗?”
玄冽凝视着他道:“我不是在生卿卿的气,我是在生自己的气。”
——说得冠冕堂皇,其实就是还在生气。
白玉京心下撇嘴,刚想说什么,玄冽低头贴住他的额头,竟然用那副凛冽如雪般的冷声低语:“卿卿哄哄我。”
“……!”
猝不及防下,白玉京根本没来得及收敛眼底的愕然,就那么非常没骨气地睁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向玄冽。
这、这人当真是玄冽?不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
玄冽要是当真说要折腾他,白玉京恐怕还会骂着宁死不从,可眼下这冷石头突然来这么一遭,没见识的小蛇一下子便被哄得找不着北了。
“你……”白玉京卷着蛇尾挣扎着想要维持理智,“你求求我,我就哄你。”
玄冽虚心道:“怎么求你?”
白玉京吞了吞口水道:“你就说……求求卿卿哄你。”
玄冽一眨不眨地看着他,那张冷俊而深邃的容颜在烛光下所带来的冲击感简直没办法用言语形容。
然而,玄冽居然就这么顶着那张脸,在这么近的距离下,故意压低声音道:“求求卿卿哄我。”
“——!”
白玉京瞬间被冲昏了脑袋,鲜血猛地上涌,他抬手就要取下手腕上的玉镯:“你、不是,我…我先前答应过你的,要用你的眼睛看里面……”
美色当头,白玉京竟主动要把那玉镯变小了往里面揉,可玄冽却止住了他的动作,并且转手便把那枚玉镯带在了白玉京靠下的尾根处:“它不配。”
“……?”
白玉京不可思议道:“你说什么?这可是你自己的眼睛!”
怎么会有人连自己的眼睛都妒忌!?
玄冽没有回答,只是抬手取下了白玉京的耳坠,而后缓缓将他的衣袍褪到了手腕处。
“……”
白玉京瞬间便意识到了他的打算,却僵了一下后,心一狠敞着衣襟,打算任人施为。
没关系,只是戴个坠子而已……他在心底安慰自己,那处已经彻底恢复了,不会再溢奶了,宝宝也已经睡了,没事的。
于是,他就那么任由自己靠在玄冽,怀中抿着唇看向对方。
好在玄冽没有询问他为什么是干的,就仿佛压根就没发现他曾经出现过一样一样。
不过出乎白玉京意料的是,玄冽对他的保护已经到了有些吹毛求疵的地步,这人拿着耳坠却没有直接动手,而是先把它改成了夹子。
白玉京见状一怔,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心软,便在难以言喻的刺激中一僵,随即蓦地意识到——夹上去还不如直接戴上去!
要知道,即时性的疼痛往往只是一时的,可耳夹所带来的坠痛感却完全不一样。
甚至随便一个微小的动作,便能牵连出难以言喻的刺激。
白玉京瞬间便后悔了自己的决策,可下一个,玄冽的动作便让他没空管自己的胸口了。
——那王八蛋不知道从哪拿出来了一堆首饰,显然这便是他先前答应给白玉京买的“惊喜”。
不久前,白玉京还在奇怪这人到底在哪藏了私房钱还能给自己买珠宝,可眼下一看,他差点昏过去。
却见整整一桌琳琅满目的各色首饰,放在那里一眼看上去迥然不同,但实际上根本躲不过白玉京的眼睛——那些全是玄冽的本体!
怎么会有人热衷于割自己的本体给老婆当首饰啊?
白玉京在两眼一黑的情况下,骤然想起来不久前,这人好像说过想用本体做一个金笼将他关起来。
所以,这疯子当时不是在开玩笑,也不是在故意吓他,而是认真的!
微凉的首饰一件件戴在自己身上,白玉京被那股偏执吓得根本不敢和玄冽对视,只能头皮发麻地坐在书桌上,用余光看向周围的装潢,企图缓解那股毛骨悚然。
毛、毛笔……
白玉京瞟见那一架毛笔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尾尖一颤,瞬间头皮发麻地收回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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