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经过玄冽方才那些话后,白玉京说什么也不敢找地方歇脚了。
他甚至都不敢把怀里面保命符一样的小天道交给玄冽,于是,他硬是打着喂孩子的名义,扯着玄冽把长安城转了个遍。
最终,等白妙妙张着个嘴把路边能吃的东西全部吃了一遍后,白玉京身上那股微妙的感觉终于消散了。
……小天道彻底吃饱后,母体果然不会再受她的影响了。
白玉京总算松了口气,扭头向玄冽扬起一张笑脸:“夫君,天色也不早了,宝宝还要休息,我们找地方落脚吧?”
玄冽陪着他逛了一天,似乎也已经消气了,闻言非常好说话地点了点头:“好。”
白玉京对整个轩辕皇族敬谢不敏,一点通知轩辕傲的意思也没有,直接找了一家非常有人族特色的客栈,拉着玄冽便入住了。
说是客栈,其实更像是个充满雅趣的别院。
院内桃花夭夭,风景秀丽;屋内格局端方井然,笔墨纸砚一应俱全,充满了书香之趣。
一眼望过去不像是修真者落榻的地方,反而更像是哪个官宦人家的私邸。
白玉京刚抱着女儿刚进了屋,还没来得及思考怎么应对玄冽,怀中的妙妙便揉着眼睛道:“爹爹,妙妙困了。”
说完,她还小心翼翼地看了眼白玉京身后的玄冽,随即缩在白玉京怀中小声道:“……爹爹能哄我睡觉吗?”
太对了,白玉京心下暗喜道,当真是爹爹的好宝宝。
他抱着女儿侧身道:“夫君,宝宝困了,我先去把宝宝哄睡。”
玄冽面不改色地看着他们俩唱双簧,闻言点了点头:“嗯,不急。”
白玉京:“……”
……什么事不急?
白玉京并不是很想知道。
他抱着妙妙回了卧房,把女儿哄睡后又磨蹭了半晌,先是换了身衣服,而后又去洗了个澡。
在浴桶中,他叼起玉坠,垂眸捏着胸口几次检查,确定身体彻底恢复正常,不会再出现那副丢人的情况后,才彻底松了口气,起身迈出浴桶。
书房内,烛光葳蕤中,玄冽正垂眸翻看着竹简。
光影将他侧脸的线条勾勒得格外锋利,有那么一瞬间,白玉京感觉他不像是什么仙尊,反而更像是表面上冷淡端直,实际上心狠手辣的权宦。
然而,这股微妙的想象不知戳中了他心下哪块部位,白玉京脚步一顿,竟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他连忙打消脑海中的念头,强迫自己想点正事。
说起来,玄冽在巫族时便喜欢看古籍,到了妖皇宫爱看自己的藏书,如今来了人界也这样,看来这臭石头还挺爱读书的……
然而,白玉京那些欲盖弥彰的正经念头还没想完,玄冽便从竹简中抬眸,一言不发地看向他。
烛光婆娑下,那双眼睛黑得深不见底,深渊般凝视着他,仿佛……只能映照出他一人。
白玉京心脏砰砰直跳,待他回过神时,他已经在玄冽身旁站定了。
“……夫君在看什么?”
玄冽拥住他的腰道:“戏折。”
凡人短寿,因此创作出很多不同类型的趣物,来丰富他们短暂的一生。
感受着腰间传来的厮磨感,白玉京被刺激得头皮发麻,心中暗骂这人假正经:“夫君在看哪一折戏?”
玄冽吻了吻他沐浴后香软的脸颊:“白蛇传。”
白玉京攥着他越来越不老实的右手,颤抖着道:“卿卿在这里,夫君还看什么白蛇传啊?”
玄冽闻言一顿,抬眸意味不明地看向他。
没等白玉京意识到对方眼底的深意到底是什么,下一刻,玄冽掐住他的腰往上一抬,便直接将他抱进了怀中。
“……!”
坐到丈夫腿上的一刹那,白玉京不知道感受到了什么,眉心一跳,整个人瞬间僵在对方怀中。
“卿卿不喜欢那便不看了。”
玄冽说着便要合上戏折,白玉京连忙按住他往自己怀里摸的手腕,强笑道:“……我没说不喜欢啊,敢问夫君,戏里讲的是什么?”
玄冽一边解他的腰带,一边正色道:“讲的是白娘子与许仙的故事。”
这说了不等于没说吗?敷衍好歹也敷衍得像样一点吧?
……能不能别揉了你个登徒子!
白玉京颤抖着夹住他的手,喘息着问道:“结局是什么?”
玄冽道:“最终白娘子被关在雷峰塔内,她那无能的丈夫苦守青灯,只能为她扫塔。”
“……”
白玉京软着腰怒道:“你选的、选的这都是什么破戏,这么不吉利!”
“那卿卿挑一个喜欢的。”
玄冽拥着他从善如流地拿来了一堆竹简,竟当真要让白玉京在这种状态下翻看戏折。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