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家铺子门面开阔,雕花的木门漆色鲜亮,门楣上悬挂着一块黑底金字的牌匾,“来福铺”三个大字笔力遒劲,透着几分富贵气象。
铺子两侧的货架一直摆到门口,琳琅满目地堆着西域的香料、中原的瓷器,还有皮毛、丝绸、铁器等物,往来客人络绎不绝,果然是全城数一数二的规模。
“进去问问吧,这家看着门路广。”付玉郎提议道,率先迈步走了进去。
刚一进门,一股混杂着香料与木料的气息扑面而来。
店内货架高耸,分门别类地摆放着各色货物,一名身着青色短衫、腰系围裙的伙计立刻笑脸相迎,快步走上前来,语气热络:“三位少侠安好!瞧你们这衣着打扮,倒不像是本地的西域乡亲,是来楼古城走商进货,还是要添置些出行家当?”他说着,抬手比划了一圈,满脸自豪,“咱们‘来福铺’可是楼古城最大的商户,别的地方买不到的东西,这儿准有!西域的特色香料、兽皮、玉石,中原的绸缎、茶叶、瓷器,应有尽有,保准合三位的心意~”
付玉郎嘴角噙着笑意,摆了摆手道:“小哥客气了,我们今日不是来买东西的,倒是想向你打听一个人~”
伙计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了一下,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但很快又掩饰过去,只是语气淡了些:“哦,不买东西啊……那不知三位少侠想打听哪位?是本地的乡邻,还是过往的客商?”
厉良人上前一步,语气诚恳地接过话茬:“我们要找的是一位中原人士,名叫严宽,不知小哥是否听过这个名字?”
伙计闻言,皱着眉头挠了挠后脑勺,仔细思忖了片刻,随即摇了摇头,一脸实诚地说道:“严宽?这个名字我倒真没听过~楼古城的中原客商不算少,但有名有姓的我大多有印象,这位严宽前辈,倒是从未听闻。”
“他也是中原之人,约莫中年年纪,或许曾在这一带停留过。”厉良人补充道,眼神中带着一丝期盼。
伙计仍是一脸茫然,摇了摇头道:“还是没印象。不过三位别急,我们老板见多识广,常年往返于中原与西域之间,走南闯北认识的人多,江湖上的事儿也知道不少,他说不定会知晓。三位稍等片刻,我这就去后堂叫老板出来。”说罢,他便转身要往后堂走去。
“等等!不用了,小哥。”高金突然开口阻拦,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多谢你的好意,我们再去别处问问便是。”说罢,他暗中拉了拉厉良人与付玉郎的衣袖,示意二人跟他走。
厉良人与付玉郎虽满心疑惑,但见高金神色凝重,便没有多问,对着伙计拱了拱手,随后快步跟着高金走出了来福铺。
刚踏出店门,厉良人便忍不住问道:“高金,你这是干嘛这么着急?那伙计都说老板可能知道,咱们再等等也好啊,总比漫无目的地瞎找强。”
付玉郎也附和道:“是啊,好不容易遇到个可能有线索的,怎么说走就走了?”
高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来福铺的牌匾,压低声音解释道:“你们没多想吗?这家商户是全城最大的,名字又叫‘来福铺’,娄洪大哥说过,徐剑的父亲不就叫‘徐来福’吗?这‘来福铺’分明就是徐剑家开的,错不了。”
二人闻言,顿时恍然大悟,脸上的疑惑瞬间消散。
付玉郎咋舌道:“难怪看着这么气派,原来是那徐剑家的产业!我倒是把这一茬给忘了。”
高金接着道:“昨晚我们在客栈把徐剑收拾得那么惨,他吃了那么大的亏,若是让他父亲知道我们找上门来,认出了我们,以徐家在楼古城的势力,肯定不会轻易饶了咱们,到时候不仅打听不到严宽前辈的消息,反而会惹上一身麻烦。走吧,此地不宜久留,咱们换条路再找。”
二人闻言,纷纷点头称是,不敢再多耽搁,随即三人离开了这条商业街。
一路向西穿出楼古城的西城门。城外风势渐大,卷起漫天尘土,远处的戈壁滩与天际线连成一片,昏黄中透着几分苍凉。驿站就设在城门不远处,青灰色的屋顶孤零零立在旷野上,门前拴着几匹疲惫的驿马,屋内隐约传来旅客的交谈声。
“再去问问这驿站吧,说不定严宽前辈曾在此歇脚。”厉良人提议道,率先推门而入。
驿站内陈设简单,几张木桌摆得整整齐齐,掌柜的正低头拨弄着算盘。
三人上前说明来意,将严宽的姓名、来历一一讲清,可掌柜的只是摇头,伙计们也纷纷表示从未见过这么一位中原客人。他们又向歇脚的旅客打听,有走南闯北的商队,有探亲的农户,却无一人听过“严宽”二字。
眼看日头西沉,最后一丝余晖掠过戈壁,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远处的山峦化作模糊的剪影。三人奔波了一整天,早已口干舌燥、疲惫不堪,再加上城外荒无人烟,夜里赶路多有不便,便决定在这家驿站旁的小客栈歇下。
客栈不大,只有前后两排土坯房,屋内陈设简陋,只有一张土炕、一张木桌和两把椅子。伙计送来热水和简单的饭菜,三人匆匆吃过,便各自歇下,只是心中都沉甸甸的——寻找严宽前辈的路,似乎比想象中还要艰难。
与此同时,楼古城内的来福堂后院,气氛却凝重得吓人。
徐来福端坐于厅堂主位,他年约五十,面容威严,颌下留着一缕短须,一身锦袍衬得身形愈挺拔。只是此刻,他脸色铁青,双目圆睁,手中的茶杯被捏得咯咯作响,茶水顺着指缝滴落,浸湿了身前的锦缎衣袍,他却浑然不觉。
堂下,徐剑被两名仆从搀扶着,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干裂,原本嚣张跋扈的模样荡然无存,只剩下难以掩饰的痛苦。
喜欢千古之战请大家收藏:dududu千古之战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修仙者有没有夺舍重生的呢?夜昭表示,有!因为她就是!重获新生,夜昭放飞自我,肆意张扬的活着。只是多了一个叫四爷的男人,对她算计颇深啊。三世情缘,只锁一人。...
弘昼在现代出了车祸后,一睁眼发现自己这辈子虽然在古代,但投了一个还不错的胎,瞧瞧这精致的布置,一看就是大户人家不过这似乎是个少数民族的大户人家,弘昼听着母亲和父亲说着自己听不懂的话逐渐长大后,弘昼才知道了自己的阿玛是个亲王这亲王府中有一个眼高于顶的三哥,还有一个和自己同岁时时照顾自己的四哥弘昼的耳边时常被人念叨着,要好好念书这府上的爵位是轮不到自己的,前头有李侧福晋生的三哥后头有年侧福晋生的六弟,这两位才是阿玛心里的心头肉日后去宗人府考封要有真本事才能拿到爵位可对爵位本就不在意的弘昼根本听不进去直到偶然间得知,只要自己好好念书,日后考封得了爵位之后可以在阿玛去世过将额娘接出去让额娘从王府的格格变成自己府上的老封君弘昼嗯?你这样说我看就要努力了原本不算绝顶聪明,但念书还算努力的弘昼在自己十岁的那年迎来了反转原本是雍亲王的阿玛登上了皇位自己从王府的小阿哥变成了紫禁城的小皇子弘昼狂喜那岂不是以后不用去考封就有爵位了阿玛满打满算总共三个儿子,总不会对自己太吝啬吧对此四爷算了,这小子自幼便不是个听教训的,从小鬼主意就多,除了宠着还能咋办呢弘历放心吧五弟,以后哥哥会罩着你的架空清朝,并不完全依据史实男主视角,感情部分不会写太多放个预收固伦恪靖公主出生在皇家,身为公主之尊,似乎应当生来便锦衣玉食但对于恪靖来说,却并没有这样的好事汗阿玛康熙有整整二十几个儿女,他对于皇子们尚且能分出些心神但对于这些女儿们,便分不出心思来照看了于是公主们的处境便要看额娘的身份和宠爱了但恪靖的额娘郭络罗贵人,与姨母宜妃的姐妹情平淡如水换言之便是,没有感情这样后宫透明人的日子在恪靖五岁那年反转了得了天花后仅仅三日就好全,宫内视之为大吉康熙开了尊口,要按照阿哥的规格办一办这件大喜事从这次之后,恪靖感受到了不一样的东西凭什么公主便已经要养在深宫中呢?被汗阿玛嫁到漠北之后,恪靖看着这穷困的部落上找汗阿玛要来了四万八千亩的田地下用手腕压制蒙古贵族让平民由牧转耕至此以后,归化城中前来上任的官员,第一位知道的并非是自己的上司而是这位在当地名望极重,手掌大权的恪靖公主康熙不错,恪靖类我雍正四姐姐真不错,她在那漠北朕便不必担忧了...
...
时隔四年,从东京转学,回到遥远的故乡青森。在雪的国度,与北海道隔海相望,与过去的一切再度相连。除了亲情,没有比青梅竹马更长久的陪伴。不存在隐瞒的过往,彼此就是最了解对方的人。徘徊于熟悉和亲密之间,在危险与失控的边缘追逐快乐,不知疲倦。不会背离,时间已经留下足够多的证明。一同欢笑,也一起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