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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一个人,当过兵,受了伤,被迫回家,家徒四壁。”
&esp;&esp;一个人的一生汇成了短短一句话。
&esp;&esp;其中的酸甜苦辣只有自己品尝。
&esp;&esp;看透了世事无常,说再多的话,都好像是在矫揉做作。
&esp;&esp;于是,老人家选择了用最为简洁的话,表达出自己一生的颠沛流离。
&esp;&esp;“朝廷……”
&esp;&esp;话一出口,就被老人家打断。
&esp;&esp;他知道方卓想要说什么。
&esp;&esp;“朝廷最后断定我是个逃兵,参军本来是要杀了我的,最后在老伙计们的极力保护之下,最后打了二十军棍,迁回原籍了事了。”
&esp;&esp;他没有为自己辩解,就说明那场战斗进行的诡异,即便最后他不是逃兵,可能已经战死。
&esp;&esp;所以,心里的怨气化成了对上苍的关爱,这样的信念一直支持着他活到了现在。
&esp;&esp;“当时……”
&esp;&esp;老人摆摆手,道:“过去的事情了,多说无益,能有现在的日子,我已经很满足了。”
&esp;&esp;方卓突发奇想,问道:“那你想不想重回军武?”
&esp;&esp;老人的双手开始颤抖,喉头发苦,不停的咽唾沫,这是激动地表现,最大限度的在克制他的情绪。
&esp;&esp;“你是谁?”
&esp;&esp;“临潼败家子,方卓。”
&esp;&esp;老人难以置信,道:“临潼知县?”
&esp;&esp;“没错,我们家很缺人,需要像你这样的老兵,来指导一下年轻人。”
&esp;&esp;方卓没有多想,一方面为了感谢老人为自己的付出,让他的生活在家里,让他有一个幸福的晚年生活。
&esp;&esp;另一方面,也是在为自己考虑,他需要一个像他这样有战场经验的老兵,来指导一下将要开始的军旅生涯。
&esp;&esp;老人缓缓道:“我们什么时候走?”
&esp;&esp;方卓道:“当然是越快越好,我的马是否安好?”
&esp;&esp;老人道:“就在院子里,只是受了点伤,没大碍。”
&esp;&esp;“那就好,你简单收拾一下,我们即刻出发。”
&esp;&esp;……
&esp;&esp;方家上下所有人黑着脸,没有了一丝烟火气。
&esp;&esp;吴忠气的直跳脚,一个好端端的人,怎么说不见就不见了呢?
&esp;&esp;已经第三天了,衙门口也差人问过了,就是不知道家主的行踪。
&esp;&esp;这三天内,他们找遍了临潼县大大小小可容人藏身的地方。
&esp;&esp;元嘉那帮人在京城也在寻找,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esp;&esp;李二在书房内转圈圈,明里暗里派出去四波人马,全都没有消息。
&esp;&esp;李二很后悔封方卓为临潼县男,貌似他的消失就是这个爵位给他带来的伤害。
&esp;&esp;朝堂上他压制住了大部分老臣反对的声音,最终他胜出了,皇榜已经贴出,诰命已经送到方家,可是方卓却失踪了。
&esp;&esp;这叫他如何能生气?
&esp;&esp;就在这时,刁竖回来了,告诉他方卓出现在了管道上,和他一起的还有一位老人。
&esp;&esp;李二这才放下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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