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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尧的手腕动脉处,落着一个牙印。
牙齿咬在手腕,明明还隔了一层薄薄的皮肉,可那种标记,却已钉在了筋脉里。
蔡逯顺势向上看,见褚尧的脖颈处,也有个不明显的掐痕。
灵愫就喜欢玩这种。
仿佛她上辈子是头狼,喜欢用啃咬的方式去磨牙。如果你流了血,绽出一朵漂亮的血花,她会有把猎物咬死的成就感。
会在人快到了的时候,不让人释.放,逼人抛弃尊严,狼狈地求她。
再掐脖子扇脸,恶劣地质问:“其实你就喜欢这样被对待,是吧?”
这些蔡逯都经历过。
如今,褚尧也经历了他的经历。
蔡逯抬手,打碎了那碗醒酒汤。
褚尧愣住,对他说抱歉。
灵愫蹙了蹙眉,“大清早你又发什么神经?”
一切都变了。
蔡逯哑声笑了笑。
他的嗓子早哑了,像个漏风的风箱。
蔡逯起身,忽略褚尧,直接朝她走来。
“羞辱我,你很喜欢是吗?”蔡逯朝她问。
灵愫疑惑地“啊”了声。
好吧,抛开道德底线不讲,践踏真心确实令她浑身舒爽,她的喜好就是那么怪。
她想走,却被蔡逯掣住手,堵住路。
他擒住她的双手往上举,将她抵在墙上,嗅了嗅她的发尾。
苦涩的药味,褚尧身上的味道。
褚尧就在这时回过神,“放开她。”
听见褚尧出声,灵愫就开始挣扎。
讲真的,她若想逃,那蔡逯这点力气根本就拦不住她。即便是被钳住双手,但她仍可以给蔡逯来个过肩摔。
但,生活是需要一些乐趣的。
所以她只是挣扎几下,“放开我。”
蔡逯冷笑,离她又近了些。
而后,趴在她身边,用仅有他们俩人能听到的话声问:
“像跟我做那样,也跟他做了吗?”
蔡逯摁住她挣扎的手腕,“嘴就那么痒,已经咬上他了?”
她的几缕发丝垂落下来,打在蔡逯脸上,痒梭梭的。
蔡逯吹走她碍事的头发,“他的气息,就那么好闻,是么?”
他是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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