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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丘升给蔡长贵打电话的时候,车子正好开到栽豆苗的地附近。
他顺着车窗往外一看,才知道为什么村民们全都不在乡广场上开会。
因为他们全都拿着农具正在地里守着呢。
徐丘升赶紧让车子停在路上,下车看看什么情况。
只见村民们都在光秃秃的地里站着,人手一把农具。
再看他们眼神中露出那不善的神色,徐丘升就知道今天这事儿恐怕不简单。
面对这种情况,他并没有着急上去跟村民理论。
反而是回到路上让所有在车里的治安队员们都不要下车。
顺手从头车的仪表台上抓了两盒烟,才带着笑脸往田地里走去。
村民中站在最前面的是个三十几岁的精壮汉子,手里拎着一把镰刀。
他瞧见徐丘升就这么单枪匹马地走过来,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让其他村民一起上。
正犹豫间,徐丘升已经走到面前,面带笑容地从将香烟包装撕开,递给了他一支。
“大哥,来抽一支。”
那汉子冷着脸推开徐丘升递烟的手,根本不买账。
“哎,我不会。你有事儿说!”
徐丘升一看他不好说话,干脆略过往人群里走。
其他村民这时也围拢过来拦住他,同样也不接他手里的烟。
徐丘升歪着头往人群后面看,却只见一名白胡子老头儿在一张官帽椅子上正襟危坐。
他一下就明白这位老人差不多就是村里能说了算的。
却没想到走近了才看到,大爷手里拿的可不是农具。
而是一把已经生了锈的青龙偃月刀。
看到这一幕,徐丘升差点没憋住笑。
心里嘀咕着这老头儿六七十岁了,那大刀这么沉,他肯定挥不动。
所以对方这阵势,大约是为了吓唬自己的,赶紧上前巴结。
“大爷,您怎么坐在这了?”
“烟不好,你凑合抽一支?”
那老头儿倒没像其他人一样拒绝,看徐丘升满脸笑容,上下打量一番之后,还是接过了烟。
“小子,我见过你。”
“头两年儿,那个姓马的来村里,你小子是他的跟班儿!”
徐丘升没想到老头儿竟然认识自己,脑筋飞快,拿出打火机给大爷点上。
“哎呦,大爷记性这么好呀。”
“对,我以前是马书记的秘书,只不过现在书记换人了,我没换。”
老头儿抽了一口烟,撇了撇嘴。
“你今天来这儿有什么事儿啊?”
他这么明知故问,徐丘升也干脆直来直去。
“老爷子,今天我来是征地。”
老头儿也没想到面前的年轻人说话这么直接,用那只空着的手护住耳廓。
“啥?我没听清!”
“大爷,征地!”
“征地?你问过我手里的刀了吗?就敢说征地?”
徐丘升哈哈一笑,看旁边有个小板凳,干脆一屁股就坐在老头对面。
“大爷您贵姓?”
“免贵,姓蔡,蔡九洲。”
“哦,蔡大爷。你今年高寿?”
“七十三了!”
“呦,这我倒是没看出来,瞧你拿刀的架势,估计也就五十多!”
徐丘升本以为自己巴结对方岁数年轻,应该大差不差会好说话一点。
谁知蔡大爷一听这话,瞪起眼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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