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LX-2047没有现身。
室温维持在恒定的5°C,湿度调节误差不超过0.1%,温凉且干燥,构成稳定的恒温系统。
一眼扫过去,数十排芯片整齐排列在浮动矩阵之中,柜体布满层层迭迭的银白色插槽,插槽中安置着细长条形的生物芯片。
L一一扫过,插槽之外的一截芯片表面嵌有微型识别光标,标注编号与日期。
“LX-2047,你是在跟我玩捉迷藏游戏吗?”她顿了一会,“你要我从这些载体中找到你?”
她站在房间中央,环顾四周。
这是她常年的习惯,进入一个陌生的环境,率先观察;这也是她的纵容,她还是陪他玩了一会游戏。
她耐心等了一会,沉声道:“我这辈子没哄过男人。所以别指望我来哄你,给我利索地滚出来。”
“靠近一点。”低哑的响声从偏僻的犄角旮旯传来,他的确在躲她,或者说,玩一场拉锯。
她朝着声源走动,绕开一个矩阵的拐角,而后直接撞入一个真人比例机械臂的怀抱,机械形状精美,银白色的皮肤表面光滑,曲线流畅,衔接的肘状关节才用铰链的形式,可拉伸可缩回,便于机械臂在整个空间范围内工作。
这是一只美丽的义体手臂,比L过去见过的任何作品都完美。
现在,他整只手压过来,声音压在耳畔。
指节下一定隐藏着数以百计的纳米级传动装置,一个轻轻的抠挠动作,挠在她的白领衬衫下的乳尖,引发微型的小范围震动。
是他,夹着她在原地震动。
L被挠得舒服,眯起眼睛。
她承受着精密仪器隔着面料的搔刮挠弄,他太有技巧了,冰冷的金属触感反而激发她感官冰与火的对撞,她视线迷蒙起来,夹在怀中问:“不当妈妈的好孩子了?”
一道闷声闷气,躲在被子里的声音传来:“不乖的孩子有糖吃。”他在控诉之前莱温接近忤逆的举动。
而她给予的惩戒,在他看来,分明是慷慨的奖赏。
LX-2047检索起记忆,她更喜欢粗暴一点的性爱风格?
莱斯特是粗暴的。
但他极度重视用户体验,精通口活和边缘挑逗,每次要她湿到不行才挺腰沉入。
而他,不知为何,不喜欢粗暴风格。
有部分抵御有毒的男性气质的原因在,更多的原因是,他喜欢温柔细致,喜欢绵绵施力。
“得了吧。上次我难得服务你,你逃走了。没见过床品这么烂的。”L的手抚上机械臂的小臂,表面抛光到仿佛不存在摩擦。
LX-2047的形象幻化出来,一点一点的,L发现他发生细微差别。
身形依旧是高大精壮的,而肩颈收窄片厘,蜂腰更为内收,在挺括的制服之下。“脱。”
是命令,也是调情。
正值风韵的熟女还在OfficeLady的角色扮演中,她四两拨千斤地挑逗,挺翘的乳尖凸起,机械食指的指腹刚好按压在硬点。
米白衬衫之下,黑色半裙之上,是两瓣饱满的臀,弧型圆润,臀肌有力。
他见识过她摇臀吞吐的“淫荡”模样,跌宕起伏在一匹烈马之上。
他想伸手去抓揉臀瓣,可惜这个储存区只有一个机械臂。他还在精心爱抚敏感的乳头。
隔空站立的男人在一个响指间赤身裸体。
腹肌纤薄,大腿维度缩小,线条雕刻柔化,像瘦了一样,又像从一个战士的精猛肉体变成芭蕾舞者的修长而优雅的躯体。
他像包裹在绸缎中,试探性地吻了下来。控制下的机械臂仍在揉,而吻是安静的,激情淹没在平静的湖面之下。是熟悉的电流淌过的微麻刺激。
L张开嘴,她喘声:“在你的创造者面前这样……我们不算变态吗?”
“我们都是变态。”
微微低哑的声音充满克制,整个储存区的光线、温控、湿度调节,所有设施暂时停止运转。在赛博的短暂真空与黑暗中,他道:“再来。”
齿关撬开,无形的舌尖和两指的指节一同抵入,勾着舌尖撩拨,再慢条斯理地撤回,勾着圈,转着小涡,她很快汁水淋漓,混合机械的金属味,沿光滑的表面滴落在地板上。
他太会了。
L感觉唇腔在沸腾,她想要抵抗生理的发痒与失控感,身体吹起暧昧麻痒的热潮。
平息之后的反快乐情绪中,唯有她一人的呼吸高低交错。
她的唇和虚拟的薄唇挨得很近,不到半寸距离,只要稍稍低下头,便会又贴在一起。他们头抵着头。
“要不要停下来?”
LX-2047轻笑一声。舌尖与指尖轻轻一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叶子柔是现代社会中的顶级杀手,医毒双绝,武艺超群,却意外穿越一个不知名朝代。醒来发现自己即将嫁给一个残废王爷墨天羽。但她发现王爷并非天生残废而是有人下毒造成。到底是谁毒害了他?他们又将如何联手,逐步揭开阴谋的真相?后因涉嫌通敌叛国流放又要如何揭开这一场又一场的阴谋?要如何反击?又将走向什么结局?...
前些年家宴上她也跟着旁人叫过他一句三哥,但她如今毕竟大了,男女有别,叫那么亲昵的称呼总觉得不太合适。似乎明白她的顾虑,陆砚之紧接着道既要我替你做主,还要跟我那么生分?原来他是这个意思。...
...
重生的假千金想要夺走她的亲生父母,去城里享福?真千金乔早早表示,渣爹渣娘想要都给你,给你,给你。上一世,乔早早是人人艳羡的好命人本是乡下的泥腿子,却被亲生父母找到,带回了京市。父母是京市的双职工,头上有四个哥哥,还是家中唯一女孩,备受宠爱。更何况,她嫁了一个好老公,成为了首富夫人,关键这老公十年如一日的对她好。...
季澜被季家收养了二十年。二十岁生日当天,季家丢失二十年的长女被找回来了。她拱手让出未婚夫和优渥的生活。表面笑嘻嘻面上mmb的钻进酒吧买醉,却不想,和名义上的小叔有了一夜荒唐…季家掌门人季明宗,天潢贵胄,手握重权。常年隐居国外,掌控大局。季澜原以为,自己的固定友不过是个不起眼的小白领。直到家宴遇到意识到事情严重性之后,季澜回家收拾东西。生怕跑晚了被抓到打断腿。拖着行李准备出家门时,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跟前,将她送进了另一个牢笼。三年不见天日的纠缠,季澜明白一个道理,站在权利巅峰的人永远不会为情所困,你沉沦,他清醒。她在这场狼狈不堪的感情中抽身离开。再见。男人隐忍颤意将她圈在书桌前季澜,我是你想睡就睡,想甩就甩的人?「剧情一」10年严冬。朋友生日,好友询问季明宗订婚在即,如何安顿季澜。男人无情浅笑动了情才能安顿。季澜站在门口,浑身冰凉。「剧情二」14年春末。季澜回季家,望向餐桌顶端坐着的掌权者。随着季家晚辈喊了一声小叔。让这位八风不动的权颠者发了疯。将她逼到阴暗角落,冷声质问季澜,你喊我小叔,你儿子喊我什么?小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