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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到了医院,问了问情况,姚桃桃还在抢救中,那就只能先去曹家那边看看了。
到了地方,但见二十几个游手好闲的闲散人员正在跟民警胡搅蛮缠。
这年头派出所的警力本就不够,何况这几天所里还要调查一件连环失窃案,更是一头乱麻,这会儿就算全所出动,加起来也才七八个人,对上二十几个成年男性,完全处于劣势。
何况他们又没有配枪。
不过,这些闲散人员也不敢彻底由着性子胡闹,毕竟,一旦惊动了公安局那边的刑警,那就麻烦了。
所以局面僵持在了民警要抓人,但是抓不走,闲散人员想脱身,却又脱不掉的局面。
姚栀栀不知道所里有没有向公安局那边申请支援,稳妥考虑,还是悄悄地让祁长霄去一趟。
“不行,你去,我留下,这里围了二十几个男人,真要是动起来手来你会受伤的。”祁长霄不肯,两人换换还差不多。
姚栀栀摇头:“不,男人对男人,更容易动手,听我的,你快去。”
“那你答应我,真要是打起来,你赶紧跑。”祁长霄不放心,生完孩子半年多的时间,他老婆已经差不多恢复了以前的身材,身上有一点点小肉肉,但是整体很纤瘦,一看就打不过那些膀大腰圆的男人。
他真的不想看到她受伤。
姚栀栀趴在他耳朵边上说了句什么,祁长霄又急又臊,最后只好憋着一口气,走了。
姚栀栀无奈,她也不想这样。
时间紧迫,先办正事。
转身,她看着那群激动的男人们,再看看系统繁忙到几乎卡顿的瓜源警报弹窗,心里有了打算。
这群人看着同仇敌忾,实则一盘散沙。
不过是为了所谓的兄弟义气,凑在一起吓唬吓唬人。
所以,想要瓦解他们的联盟,是很简单的。
至于怎么瓦解……
男人是好斗的生物,不能硬碰硬,在这种剑拔弩张的环境里,一个柔软的啼哭的小女子,反倒容易让他们放松警惕,甚至于产生动摇。
再利用她手里的瓜源,稍微拿捏一下人心……
姚栀栀掐了自己一把,挤出两滴眼泪,走了过去。
一触即的紧张环境里,一个穿着白底绿花衬衫的少妇哭着跑了过来,扑上来抱住了汤凤园的胳膊。
柔柔弱弱地控诉道:“妈,你没事吧?都怪我,明知道他们做的坏事,却想着多找几个人见证一下再报警,没想到他们这么不消停,居然想打你,我错了妈,我就应该直接报警的,先把他们抓起来再找证据。”
汤凤园已经见怪不怪了,这次儿媳妇又提前知道了什么?
这个家伙,已经用类似的办法唬了不少人了,这次倒是聪明,先示弱再唬人,免得激怒了这些男人,不好收场。
行,配合一下吧。
于是她故作严肃地看着儿媳妇:“栀栀啊,你都知道些什么?怎么知道的?说给妈听听。”
“我不是想当记者写稿子赚钱吗?有段时间经常来这边找新闻的。”姚栀栀擦了把眼泪,故作胆怯地缩了缩,“然后我不小心,撞见了一些事情。”
“什么事情?很严重吗?”汤凤园虽然是民警,但是负责的片区太大,不可能事无巨细都知道,所以她也不清楚儿媳妇说的几分真几分假。
姚栀栀点点头又摇摇头:“没人知道的话,就不严重。”
汤凤园想笑,儿媳妇演这种呆瓜妇女还是挺像那么回事的,便耐心地询问道:“那你告诉妈,他们当中,有几个人做了这样的事情呢?”
“好几个呢。”姚栀栀怯生生地看了眼这群斗鸡眼男人,往婆婆身后躲了躲,“他们是不是想要杀我灭口啊?”
“不会,他们不敢。你说说,都有什么事情?”汤凤园知道,这个时候不能点名,越是说得笼统,越是能让这群人心里七上八下的,一边祈祷自己没被现,一边期待事情赶紧结束。
所以,她也笼统的问一问,不要指名道姓。
姚栀栀点点头,从婆婆身后探出半张脸,扫了眼这群男人,又躲了回去:“有两个跟黑市的商贩有来往,有三个参与赌博,金额很大,还有四个跟别人家老婆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还有五个……”
姚栀栀说到后面,越来越离谱,反正谁也不知道她说的是谁。
这群男人果然吓得脸色煞白,别的都好说,光一个跟黑市商贩有来往,就能定他们一个投机倒把,严重的是可以枪毙的。
一时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乱了阵脚。
正不知如何是好,姚栀栀身后走过来一个男人。
他从一开始就注意到了姚栀栀,知道她是和一个男人一起过来的,来的时候还带着杀气,气势汹汹。
还知道她跟男人说了几句之后,便掐了自己一把,跑到人群中装起了小可怜。
他忽然很想笑,是个聪明女人呢。
知道民警这边的人数不占优势,所以不能正面硬刚。
知道自己是个女人,可以充分利用弱势的刻板印象,麻痹对方。
好高明的手段,可惜,没有看到从巷子里走出来的他。
他点了根烟,走到人群中,凌厉的眼神扫过,这群游手好闲的男人们便齐齐松了手。
衣服被扯乱的民警们赶紧整理了一下仪容,齐刷刷看向了这个男人。
男人转身,吐了两个烟圈,默默地打量着姚栀栀。
他的眼神里透着看穿一切的精明,让姚栀栀有些吃不准他想做什么,不禁蹙眉,暗暗思忖着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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