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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个头很高,一米八五左右,膀子很粗,宽肩阔背。
深邃的五官棱角分明,即便不说话,也带着强烈的攻击性,加上他的左脸斜着一道六公分左右的伤疤,看起来格外吓人。
他在落魄之前,很有点来头,所以在这一片说句话是很有分量的。
听说这边闹起来了,想过来平息事态,没想到,被这个女人抢先一步。
他饶有兴致地把烟拿开,问道:“你说了这么多,有没有想过,你的一面之词,是做不得证据的。”
“是啊,所以我后来找了我报社的朋友一起过来,朋友说,光是我们还不够,最好是找个民警过来一起见证一下,没想到他们抢在我们前头闯祸了,还把人打进了医院。”姚栀栀故作委屈,自己都快演不下去了,真难受啊。
要不是这里扎堆了二十几个男人,动起手来婆婆会受伤,她真没必要这么压抑天性,装可怜。
也不知道她的演技行不行,总之,男人掸走了烟头,默默地打量着她,问道:“你是汤凤园的儿媳妇?”
“嗯,怎么了?”姚栀栀沉住气,再忍忍,马上长霄就带人过来了。
男人勾了勾嘴唇,自嘲地笑笑,演技这么拙劣,不会以为他不知道她前段时间的丰功伟绩吧?
虽然他还是头一次见到她本人,但是她多次帮她婆婆平息邻里纠纷,早就家喻户晓了。
现在装起了小可怜,也就只有他身后这群四肢达头脑简单的蠢货会信了。
他把烟头碾灭:“今天动手的是哪几个,自己老实一点,站出来,跟汤大姐走吧。”
十几个男人面面相觑,老大开口了,只好主动站了出来,一共五个,其他的要么是起哄的,要么是隔岸观火的。
男人静静地打量着姚栀栀,再次开口:“跟黑市商贩有来往的,站出来。”
又出来两个男人,简直听话得离谱。
最后,男人盯着姚栀栀,动了动嘴唇:“赌博和乱搞男女关系的也出来。”
又出来八个。
有的是几样都占了,有的是单独一样。
男人扫了一眼,估摸着差不多了,这才问道:“姚栀栀同志,满意了吗?”
姚栀栀没有说话。
她被他看穿了!
这个男人知道她在玩把戏。
她忽然好奇,这个男人身上居然没瓜源警报?
他是怎么让这群无法无天的混子对他言听计从的?
不清楚。
总之,既然这边愿意配合,那她也要适可而止。
她是来平息事态的,不是来逞英雄耍威风的。
便点了点头:“妈,都在这里了。”
“走吧。”汤凤园赶紧招呼老胡等人,把这群违法乱纪的控制住,准备带走。
正好公安局的赶来了,她便赶紧汇报一下这边的情况。
杨树鸣忙,没来,是小孙跟几个年轻警察过来的,还配了枪。
刀疤脸忽然有点庆幸,庆幸他今天做了正确的决定。
他的目光一直锁定在年轻的女人身上,左手指尖摩挲着火柴盒,目光暗沉。
很快,小孙配合几个民警,一起把认罪的十几个人带走。
女人也该走了,她的丈夫站在她身边,满脸的关切,嘘寒问暖。
十一月肃杀的秋风里,女人扬起漂亮的脸蛋儿,给了男人一个灿烂的笑容。
两口子就这么说说笑笑地走了。
刀疤脸默默地注视着他们的背影,直到他们彻底消失在远处的人群中。
身后侥幸逃过一劫的十二个男人簇拥了上来。
“老大,那个女人真的好烦,都怪她多管闲事。”
“要不要找个机会,收拾她一顿?”
“嘘,都别吵,老大在想事情呢。”
刀疤脸没有说话,只是慵懒地掀开眼皮,睨了眼这群蠢货。
看得他们一头雾水,越没了主意。
刀疤脸再次点了根烟,看了眼远处的街道,转身离去。
十二个男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搞不清楚接下来该做什么,只好跟了上去。
刚走几步,前面便传来了警告的声音:“滚!”
十二个男人只好麻溜地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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