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淼淼这孩子,当初太天真,非要选一个纨绔子弟。
不过……要是淼淼真的离婚了,正好用她的婚事诱惑药王庄的人上钩。
二婚嘛,又有孩子,可以降低标准,找个农村的老实人做上门女婿。
到时候药王庄的那些人,还不得争破了脑袋?
姓姚的肯定不行,可是姓姚的有姻亲啊,这家的外甥,那家的侄子,不都是可以攀高枝的阶梯吗?
只要放出这个消息,姚家宗族肯定会乱成一锅粥。
毕竟一个实权长的女婿,谁不想当?
然而想当他的女婿,就必须面对一个隐患——二女儿姚淼淼,跟姚栀栀长得像。
而姚家老太爷还在世,一旦殡天,他总得带子女奔丧吧,到时候见了面,东窗事,这个女婿知情不报,还怎么在他面前混下去?
除非弄死姚栀栀,可是姚栀栀他会安排人手护着,弄不死,那就只能出卖别人,向他投诚。
人都是自私的,为了自己的利益,一定会斗得特别难看。
他就静等叛徒主动找上门送情报了。
于是他叮嘱道:“告诉淼淼,一定要坚持孩子的抚养权。”
“好的爸,路上注意安全。”崔雯挂断电话,越想越是恶心。
怎么会有这种杜鹃鸟一样的女人。
早晚会遭报应的。
她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姚晶晶跌落底层,苦苦挣扎的惨状了。
一定非常解恨!
可怜的栀栀妹妹,再坚持坚持,你三哥就快到你那里了!
姚敬宗又给嶷城供电所打了个电话。
正好是秦三山接的,他们这些电工,没活儿的时候挺自在的,除了学习技术,上上思想课,一般没什么要紧事。
这会儿正在办公室里抽烟看报。
抓起话筒,听到熟悉的声音,秦三山立马坐了起来:“姚长!您好您好!”
“老秦啊,最近不忙吧?”
“不忙不忙。”秦三山赶紧堆上一脸的笑,“姚长有什么指示?”
“你知道百草公社的药王庄吧?”
“知道知道,老祁家儿媳妇就是药王庄的。”
“你帮我过去放个消息,就说我二女儿姚淼淼要离婚了,带两个孩子,我准备在姚家的姻亲里面挑一个老实人做上门女婿。”
“姚长跟他们认识?”
“一个老祖宗。”
什么?秦三山都傻眼了,婚礼那天他去得晚,没听到姚栀栀和秦亦诚的对话,秦亦诚也没跟他说。
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哎!
秦三山惊喜道:“这么说来,老祁家那个儿媳妇,是您侄女儿?”
“算是吧。”姚敬宗现在不想声张他们的真实关系,一切以女儿的安全为重。
秦三山哪里知道这些,他甚至不知道朱奔过继的儿子就是药王庄姚家的。
他乐呵呵地应下。
姚敬宗又叮嘱道:“你再找他们多聊聊,看看姚二担和王芳两口子对孩子好不好,有没有违法乱纪,尽可能打听细致一点,如果有什么把柄,一起告诉我。”
“好嘞姚长,放心吧,包在我身上。”反正他是电工,去乡下搞搞电网建设合情合理。
姚敬宗叮嘱道:“老秦啊,调查姚二担一家的事一定要保密,以后再跟你解释。”
“好的,姚长放心,我一定不辱使命!”秦三山高高兴兴地挂了电话。
起身去找负责百草公社那一片的电工,接下来两人的片区交换一下。
北京这边,姚敬宗再次拿起话筒,拨通了嶷城那边部队领导的电话。
“老郭!”
“老班长?哎呀,这么多年不在一个军区了,你还记得我呢?”
“忘不了。老郭啊,帮我个忙,有没有什么靠谱的退伍军人,嶷城本地的,帮我保护一个人。”
“没问题,姓名,地址,跟你什么关系,都说我听听。”
“姚栀栀,家住嶷城南城八条胡同玉湖里oo1号,她结婚了,丈夫是祁国忠的儿子。”
“哎呀,功臣的后代啊!可惜了,我跟祁国忠没在一个部队待过。”
“老郭,目前我初步怀疑她是我亲闺女,但我没有确凿的证据。本来打算亲自过去看看,可是我这边防空洞的任务太紧了,实在是腾不出空来,只能拜托你照看一二!”
“好说好说,怪了,她是你亲闺女的话,那你家里的闺女是谁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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