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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老鳏夫钱花了,人没吃到嘴里,还成了千夫所指的恶臭老流氓,社会地位一落千丈,工作也丢了。
姚栀栀在稿件里大力赞扬了公社主任等人的正义举动,并着重点出,这姑娘的住院费是主任他们凑的。
她借着这件事,进一步抨击了老鳏夫这样的行为,将之定性为——等同于人口买卖。
最后引用省里下的文件,呼吁所有人行动起来,别让自己的女儿孙女,姐姐妹妹,侄女外甥女等女性亲眷陷入类似的困境。
稿子情真意切,措辞严肃有力,报社那边一字未改,直接采用了。
依然是按照字数给付稿费,这次字数稍微多一点,五块七毛。
姚栀栀很开心,把信收好,回房间去看祁长霄的信。
看来这家伙在收到她的信之前就寄出了一封,另一封是同一天后来寄的。
她只要回一封就行了。
至于他寄给她购买结婚用品的两百块钱,她考虑了一下,没有拒绝。
两天后祁长霄打开信件,笑了。
真好,栀栀拎得很清的,她对姚根宝只有一个态度——让他滚。
还真是简单直接,一点也不拖泥带水,真好。
又过了几天,姚桃桃打好了介绍信,跟姚栀栀一起,坐大巴去城里买结婚用品。
姚栀栀准备先去看看祁长霄再去商场,毕竟两人好一阵子没见面了。
她照着信上的地址摸索过去,还真是胡同十八弯,差点把她绕晕了。
还没到地方,远远地便闻到了中药的味道。
姚栀栀心说应该没找错地方,加快脚步,走到尽头,映入眼帘的先是一片巨大的湖泊。
湖边绿树环绕,杨柳依依,姹紫嫣红的开了好多野花。
一座小院子坐落在湖的东岸,坐北朝南,湖边还养了几只鸭子,两只母鸡。
姚栀栀真是大开眼界,没想到在城市里还有这么一个农家小院一般的地方。
院子关了门,但是里面有人,毕竟那苦涩的中药味就是来自里面。
再看门牌号,错不了。
姚栀栀来到古朴的雕花木门面前,叩响了门环。
祁长霄还不知道自己未婚妻来了,先问了一声:“找谁?”
姚栀栀有意逗他,粗着嗓子道:“找一个叫祁长霄的俊小伙儿。”
这陌生却又有些熟悉的声音,让祁长霄蓦地一愣,随即笑着起身,过来开门。
姚栀栀松开姚桃桃,把她买来的一兜子桃子往他怀里塞:“你好呀,俊小伙儿!”
当着二姨姐的面,祁长霄怪难为情的,赶紧让她们姐妹进来:“来就来,还买东西做什么。吃饭了吗?我给你们下点面条?”
“吃过了,我们就是来认认路,顺便看看你。”姚栀栀进去在院子里转了一圈,挺好,以后结了婚有了孩子,院门一关,就不用担心孩子往湖边跑了。
不过安全起见,还是要在湖边竖一圈围栏为好,等她结婚之后再说吧,还不一定有没有孩子呢。
她准备走了,转身的时候,祁长霄扯住了她的袖子:“等等。”
“嗯?”姚栀栀回头,诧异地打量着他。
他的脸上有不舍,也有期待。
姚栀栀忽然有点不忍心,想想还是多留一会儿,陪他说说话。
姚桃桃不想当电灯泡,就去外面湖边转转。
姚栀栀坐下,接过他手里的芭蕉扇,有意逗他:“怎么,舍不得我走啊?”
“嗯。”祁长霄是个耿直的小伙儿,找了个小板凳坐在她旁边,随即想到什么,起身去屋里找了把遮阳伞出来,“给你。”
“你自己呢?”姚栀栀没有拒绝,她要是不收,他会难过。
祁长霄笑笑:“医生让我多晒晒,我不用,你是姑娘家,又白净,给你正好。”
“那我就不客气啦!”姚栀栀看看时间,不早了,等会还要赶车,要不然就只能住招待所过夜了。
她想省点钱,又说了一会儿话,起身告辞。
祁长霄舍不得,这次直接牵住她的手,红着脸移开视线,征求她的同意:“我可以抱抱你吗?”
“好啊。”姚栀栀很大方,他都是她的未婚夫了,一个拥抱没什么的。
她主动张开双臂,抱了抱他,却被他反过来抱在了怀里,似乎在目测着什么。
姚栀栀没问。
头顶很快落下一个声音:“我要增重,起码再长三十斤才能保护你。”
原来是想这个呢。
估计是被姚根宝气到了。
姚栀栀抬头,干脆踮起脚尖,勾住他的脖子亲了一口他的额头:“加油!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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