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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长霄笑了,这家伙。
忍不住低头,挑起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太阳有点毒辣,气温有点高。
姚栀栀有点天旋地转。
生病的男人也还是有点魅力的,大概是这张脸太诱人了。
嘴里因为长期喝药,稍微有点苦涩,不过姚栀栀不嫌弃他。
用力地回吻。
直到姚桃桃在门口清了清嗓子,两人才难分难舍地松开了彼此。
“我走了,你一个人在家关好大门,别让姚根宝过来生事。”姚栀栀转身,手却还是被他握着,不舍松开。
姚桃桃忍不住调侃他:“好啦,再等一个月就行了,到时候没有我这个电灯泡,随便你们怎么亲。快走吧老五,时候不早了。”
祁长霄面红耳赤地松了手,转身把那一兜桃子又塞给了姚栀栀。
姚栀栀带着桃子走出去很远,回头一看,这傻子还站在门口目送她远去呢。
笑着挥了挥手,姚栀栀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姚桃桃笑得不行:“真没看出来,我这妹夫这么纯情,都快成望妻石了。”
“二姐,你少笑话我了,指不定哪天你也这样。”姚栀栀笑着挽住她的胳膊,去商场转转。
*
姚家,姚栀栀姐妹俩刚走,姚檬檬就收到了三封信。
邮差是新来的,一路打听着找到了她家。
三封信都是东北那边寄来的。
一封是给她妈妈的,寄信人叫“好朋友”,好奇怪。
另外两封是给她的,寄信人分别是姚敬宗和姚卫国。
她扫了眼三封信的地址,一头雾水。
怪了。
给她妈妈的这封,居然跟姚敬宗给她的回信来自同一个地址。
只有姚卫国的才是来自同城的另外一个地址。
姚檬檬狐疑地比对了好几遍,确认无误。
她对这个名叫“好朋友”的寄信人特别好奇。
下意识想拆开看看。
结果她刚把信封撕开,她妈妈就火急火燎地从地里回来了。
一把夺过她手里的信件,不问三七二十一,全都不给她了。
姚檬檬急了:“你干嘛呀妈,有两封信是给我的!”
王芳不信,低头一看,还真是。
她忽然如临大敌,问道:“谁让你偷偷联系你敬宗伯伯的?谁允许的!”
姚檬檬一头雾水,不知道她妈这么激动做什么,解释道:“我没有偷偷啊,我正大光明联系的,我只是告诉他我结婚了,再说了我爸虽然跟他没有血缘关系,可是他媳妇不是你表姐吗?照着你的关系,我还得喊他一声表姨夫呢。”
说着便伸手去抢自己的两封信。
王芳哪里听得进去,直接拍开她的爪子,背过身去骂道:“那你也不能越过我和你爸爸直接跟他联系,你一个做晚辈的,这么做不是让我们难堪吗?”
姚檬檬不理解:“可是,你不是说朱奔大伯的朋友给根宝介绍了一个部队那边的女孩子嘛?正好跟敬宗伯伯是一个地方的,我想着两家搞好关系,以后敬宗伯伯还能关照关照根宝——”
话还没说完,姚檬檬就挨了两个大嘴巴子。
王芳气得浑身抖,疾言厉色地训斥她:“根宝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操心,给我管好你自己!今后不准再跟那边联系!”
“可是你不是跟什么好朋友在联系吗?你好奇怪啊,咱们两家又没有仇。”姚檬檬郁闷了,她妈怎么跟得了狂犬病似的。
王芳懒得再啰嗦,见她还在顶嘴,直接打。
姚檬檬被她拿着一根竹竿,撵得满村跑。
最后实在跑不动了,只好挨了几竿子,哭着回家去了。
晚上刘宏伟从大队办公室回来,看到姚檬檬这委屈又可怜的样子,赶紧问了问。
刘宏伟有点来气,谁家妈妈会追着结婚的女儿满村跑的。
这个丈母娘就是在打他的脸。
他赶紧安慰了姚檬檬几句:“别怕,赶明儿我支开她,你找找钥匙,把柜子打开偷偷看一眼再把信放回去。”
正说着话呢,姚栀栀和姚桃桃回来了。
姚檬檬委屈死了,立马扑上去抱住了姚栀栀告状:“老五老五,咱妈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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