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以及……亲密之后,某种新的、尚未厘清的相处模式。
当后背被彻底清洗干净,那只手用温水仔细地冲去泡沫后,便立刻缩了回去,仿佛完成了某项艰巨的任务。
叶鸾祎关掉水,扯过宽大柔软的浴巾裹住自己。
她拉开浴室门,走了出去。
古诚已经不在卧室里了。
凌乱的床铺被整理过,换上了干净的床单和被套。
空气里弥漫着清新剂和阳光晒过织物的味道,努力掩盖着昨夜的气息。
那团弄脏的床单不知所踪。
她走到梳妆台前坐下,看着镜中的自己。
脸色比平日红润一些,眼底的倦色被一种奇异的光泽取代。
肩颈和锁骨附近的痕迹在浴后更加明显,像是雪地里绽开的红梅。
她拿起吹风机,刚打开,卧室门被轻轻敲响。
“进。”
古诚端着早餐托盘进来。
他已经穿戴整齐,浅灰色的家居服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面一颗,头也梳理得整整齐齐,湿漉漉的,显然刚刚自己也匆忙冲洗过。
他低着头,目光只敢落在托盘上,脸颊和耳根依旧带着未完全褪去的红晕。
他将托盘放在梳妆台一角,上面是简单的白粥、煎蛋和水果。
然后,他默默地走到她身后,伸出手,从她手中轻轻接过了吹风机。
叶鸾祎松了手,没有拒绝。
吹风机再次嗡嗡响起,暖风拂过潮湿的丝。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古诚的动作比昨夜更加轻柔,也更加沉默。
他的手指穿梭在她间,梳理,吹拂,一丝不苟。
但他的目光始终垂着,只盯着她的头,不敢看镜子,也不敢看镜中她脖颈上的痕迹。
吹干头,他放下吹风机,又拿起梳妆台上的护肤水和乳液。
他先在自己的掌心倒了一些,轻轻揉搓温热,然后才极其小心地、用指尖蘸取一点,开始为她涂抹脸部和脖颈。
当他的指尖不可避免地碰到她颈侧那些痕迹时,他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呼吸也微微一滞。
他涂抹得更加轻柔,像是在对待易碎品,指尖带着轻微的颤抖。
叶鸾祎从镜中看着他低垂的、专注又紧绷的侧脸。
他的嘴唇抿得很紧,长睫低垂,掩去了眼中的情绪。
但紧绷的下颌线和泛红的耳根泄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怕了?”她忽然开口,声音平淡,在吹风机余音的衬托下显得有些突兀。
古诚涂抹乳液的动作猛地停住。他抬起眼帘,猝不及防地在镜中对上她的目光。
他的眼中瞬间闪过慌乱、羞赧、不安,还有一丝被看穿的狼狈。
他迅垂下眼,摇了摇头,声音干涩:“没……没有。”
“那抖什么?”叶鸾祎又问,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
古诚的指尖蜷缩了一下,沉默了。他无法回答。
怕吗?不是怕她,也不是怕惩罚。
是怕这过于美好而不真实的亲密只是昙花一现,是怕自己昨夜情动之下的放肆会让她厌恶。
是怕……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亲密之后、天光大亮的世界。
他重新开始涂抹的动作,指尖的颤抖却更明显了些。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月光倾落时作者叶薇辞简介离婚一年,陆慧一突然发现,前夫陆晏洵的性子变得不太一样了。从端方雅正性冷淡到温柔黏人闷骚狂,转变来得莫名其妙。她不知道的是,她于他而言,是前世的锥心之痛,也是今生的唯一所求。月色和雪色之间,你是第三种绝色。余光中绝色第1章前男友死了12月7日大雪节气,B市应景地下了一场大雪。专题推荐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
我在上海的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上班。公司在市区设立了个门市部。我是这里的行政助理。我的上司是这个门市部的负责人。她是个怪脾气的女人。每天我都要被训一顿话。这份文件怎么搞的?打了那么多错别字?!我马上要带出去给老总看,1o分钟之内改完。你可知道在上海有多少人找不到工作嘛?想滚的话早点说,等着替你的人多的是。我唯唯诺诺的走出了办公室。...
未婚有娃,沈思思成了臭名昭着的破鞋,被负伤残疾的顾团长诱哄回家本以为会拥有冰冷的家丶极品亲戚和破碎的他,结果这独栋带院的家属楼是咋回事?传闻中的恶婆婆丶虚情假意的大姑子丶谎话连篇的小姑子也变得越来越和睦,逢人就说她沈思思的好原本绝嗣的长腿老公,每晚都血气方刚丶巴巴地想往她被窝里钻骗子!全都是骗子!军嫂沈思思闹着要离婚,某硬汉急了不离婚,不分床,叫声老公命都给你她摸着鼓鼓囊囊的八块腹肌,也不是不行!从此,沈思思一手养崽崽,一手赚钱钱,身後是强有力的老公当靠山,她低调赚钱,在八零年代逆袭开挂,日子爽翻双洁,八零,年代,双向奔赴,先婚後爱,养娃日常,甜宠打脸,搞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