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行首的手一顿,眉眼间的笑意淡去:“王爷想到哪里去了,妾不过是随口一说。”
一阵穿堂风撩起香炉中的白烟,奇异的香味萦绕在屋中窜入晋王的鼻腔。
晋王眯起眼睛,威胁到:“别忘了我们的约定,想想本王将你带入京城是为何。”
“妾不敢忘。”行首垂下眼眸。
行首卑躬屈膝的恭顺模样极大取悦了晋王。
他满意地哼笑一声,仰头将杯中的茶水喝尽。
等在一旁伺候的美人刚想上前为晋王斟茶,却被行首打断动作。
行首起身接过茶壶,亲自为晋王倒上茶水。
只见他拿着紫砂茶壶的手缓缓提起,晶莹的茶水在空中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茶水精准地落在杯中,甚至没有任何一滴水花溅出杯壁。
行首一边拉茶一边试探道:“王爷筹谋多日终于除掉扈王一党,接下来作何打算?妾也好明白如何应对。”
晋王笑而不语,抬手用食指沾取杯中的茶水。
他就着茶水在桌面上随手写了几笔。
行首倾身探过去,瞧见桌上的字之后先是一愣,后又了然地笑了笑。
“此事要成可不容易,”行首轻轻将茶杯压在水写的字上,“王爷莫非早有准备?”
晋王微微一笑,高深莫测地说:“无需本王亲自动手,他自会送上门来。难道你想不到?”
行首缓缓坐回榻上,淡然笑着谦卑道:“王爷神机妙算,妾自然是想不了那么深的。”
“既然想不到便做好你的事,”晋王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封用油蜡密封的信件,“把信送去漠北,告诉你们大汗他要的东西本王已经办妥,就看他如何回报本王了。”
听到那个熟悉的名字,行首的脸上露出敬仰之情。
同时,他看向晋王的眼神中却蕴含着一丝厌恶。
只是情绪转瞬即逝并未被旁人察觉,行首重新换上笑脸将晋王手中的信接下。
刻漏已经滴了满杯,眼瞅着窗外天色渐晚。
晋王不便久留,趁着夜幕降临时分从妓|馆的后门悄然离开。
行首坐在阁楼上的凭栏旁,目送着晋王府的马车缓缓发动直到走向小桥出了西街。
他转过身去,桌面上残留的水渍逐渐变得模糊,只能隐约看出一个“发”字。
-
漠北边塞的城外,蛮荒之地的狼烟升腾,凛冽的寒风肆虐。
墨城的城墙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只有寥寥无几的火把以及屈指可数的值夜守卫在城墙上。
城池内外一片寂静看似毫无防备。
城墙下,三名蛮人蹑手蹑脚地藏匿在幽暗的灌木丛中。
他们的眼神警惕,紧紧盯着高耸的城墙。
其中一人眉头紧皱疑惑道:“墨城今夜居然没有重兵把守,莫非其中有诈?大齐人狡猾,还是小心为上。”
谁知其余两人并不以为意。
“平远侯的独子被嫁给了一个病秧子,他气得大病一场后从此再未出现在城墙上,漠北这段时间皆由骠骑将军一力支撑,早就不似以前那般固若金汤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江茉希最后一次在佛前许了愿,压下心里的不舍,拜了三拜。走出大殿,江茉希的手机振动了一下。是援藏医疗队的同事发来的消息。...
一场车祸后,我成为了一个盲人,原本以为自己会做一辈子的瞎子,直到那天我的眼睛突然恢复了光明,而且发现了嫂子的秘密...
...
我和老公是走婚,男不婚女不嫁,暮至朝离。因为他的职业特殊。所以我们结婚七年,却从未见过双方的亲朋好友。作为家属,我心疼又自豪,甘愿放弃进入科学院深造的机会为他照应后方。直到刚上小学的儿子放学回来。哭喊着说自己不是野种,要见爸爸。我心疼不已,决定趁着年关带儿子去基地探望,一家团聚。却没想到。这一趟,彻底朱镕基了我的人生。...
呃,什么情况,堂堂二十一世纪中医学博士竟然穿越了?一朝穿越,穿成孩童就罢了,醒来就被抛弃在大街上,被人救了,还要给人当童养媳?当苏叶靠着自己的聪明才智以及携带的空间发家致富之时,皇帝却为了江山,下令把她送去临国?莫名的卷进一场腥风血雨!我又得罪谁了?怎么和想象的不一样?好吧,既来之则安之,那就努力的走出自己的天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