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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背的伤,是她坠落地狱的印记,提醒她绝对不能重蹈覆辙。
她要活,她要战斗,她绝不认输。
鹤鸣山这一局,她输不起。
林怀音艰难地张开嘴,乞求萧执安:“殿下,请让臣妇回京城。”
“我不同意。”萧执安捧住她的脸:“我不许你再离开我半步,告诉我究竟怎麽回事,我为你讨——”
“求您。”林怀音坚持恳求:“让臣妇回京。”
“你算什麽臣妇?”
事到如今还拒人千里,萧执安眼尾猩红,怒火暴涌而出:“你跟本太子有肌肤之亲,你是孤的女人,你要去哪里,孤说了算。”
话说完,他粗暴地将林怀音压到软榻,擦拭伤口,上药。
林怀音的背触目惊心,萧执安的手止不住发抖。
林怀音也在他手底下发抖。
萧执安的话在耳畔反复回荡,震耳欲聋。
完了。
一步错,步步错,一切全完了。
她不该现身救他。
玄戈敢带太子殿下往僻静处跑,一定有能力保护他,她不该自以为是,冲去捣乱。
事後,她更不应该亵渎殿下,跟他同床共枕。
她想当忠臣,结果成了祸源,一旦太子殿下这种危险的念头暴露,沈从云起而攻之,殿下和林家都会轰然崩溃,万劫不复。
怎麽办。
林怀音头疼欲裂。
她必须离开,不止现在,她必须永永远远消失在他眼前。
哪怕他厌恶她,都强过现在。
林怀音紧闭双眼,深吸一口气,道:“臣妇并未与殿下有肌肤之亲,臣妇只用了殿下的手,您洗洗就干净了。”
“孤会洗手,孤还连夜,特意为你磨短了指甲。”萧执安俯身到林怀音耳边:“等你养好伤,孤会好好跟你确认,你是谁的女人。”
“臣妇是中书令沈从云的女人。”林怀音客客气气,恭恭敬敬,道:“殿下不是问臣妇背上的伤吗?那是臣妇被白莲教逆贼掳走,遭贼人虐待留下的痕迹,若非夫君前来营救,臣妇早就是一堆白骨,殿下政事繁忙,臣妇从未怨怪殿下剿匪不力,昨夜也只是误将您认作是夫君沈从云,恳请殿下看在臣妇舍命护驾的份上,饶恕臣妇无心之失。”
林怀音搜肠刮肚,把她能想到的所有说辞,一股脑堆出来。
只要攻击够密集,总有一招能得手。
耳畔呼吸声消失,宫殿悄悄寂寂,正是狂风骤雨的前奏,林怀音闭紧双眼,咬紧牙关,无论萧执安怎麽暴怒惩罚,她都能承受得住。
她祈祷——他最好把她扔出去。
可萧执安只是拿起药膏,继续给她上药。
“你要解释,索性一次交代清楚。”
萧执安不疾不徐,列她的罪状:“射杀兵部尚书赵昌吉,僞造密诏,引皇城司围剿二王庙,都是你做的。如果不想牵连你的父兄,你就解释清楚前因後果,顺便解释你为什麽偷偷摸摸地做,不把这天大的功劳献给你的好夫君。”
“沈家家宴,你一边给自己灌迷药,一边给护卫下药,让他当衆暴凌沈家女,这也是在报答你的好夫君麽?”
“对了,家宴孤也去了,你手指上隐藏老茧的薄膜,是孤亲手剥下,想来也不是为了隐瞒你的好夫君。你昏迷中捧着孤的手唤孤,莫非就是那时候,盯上了孤的手?”
“你在昨日企图以孤的名义给沈家女送香汤,是想送沈家女入东宫,还是想骗沈家女以为可以入东宫,打的什麽算盘,可曾与你的好夫君商量过?”
“哦对了,你选的白氅妇。若非孤派人去查,昨日就该被人屠灭满门,死无葬身之地。”
“什麽?!”林怀音终于憋不住,蹭地坐起,“白氅妇一家怎麽了?”
“呵呵。”萧执安静静看着她,笑而不语。
那八十万两银子,他分了六十万。
很明显,高僧和香汤都并非能用银钱轻易买到,那麽结论就指向——小猫儿叼着银票,真正想买,也一定要买到的手东西,是白氅妇。
她根本不在乎什麽沈家,她最关心那一家三口。
现在,她该露出小肚皮,对他喵喵叫了。
“殿下。”
林怀音苦哈哈求他。
她心里苦,她先攻击萧执安,没想到对方泥塑菩萨一样,雷打不动,还反手给她爆得体无完肤。
“殿下。”
林怀音挤笑脸,“求您,求求您行行好。”
“好啊,坐过来。”萧执安指自己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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