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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阳普照大地,昨夜在人们都进入梦乡时天空中不知何时飘起了雪花,起初只是星星点点,如同精灵在半空中试探着降临人间。
渐渐地,雪越下越大,无数细小的雪花纷纷扬扬地飘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撒落的白色花瓣。
眼前的世界逐渐被白色覆盖,街边的树木也都银装素裹,树枝被雪花压弯了腰,雪花落在屋顶上,给房屋披上了一层厚厚的白色毛毯。
床上的人不自觉的裹紧被子,今天格外的冷呢,林北望打了个哈欠从床上起来,他站在窗户边往外看了眼,雪白的一片。
“啊居然下雪了,真的好多年都没下雪了呢。”
他走向床边微微屈身轻柔的动作摇醒床上的人,“然然醒醒。”
床上的人没有要醒的意思,他扒拉开推自己的手,声音黏黏糊糊道,“哥在睡一会儿吧,晚点出院先让我睡饱。”说着又翻了个身继续睡。
林北望坐在床边看着窗外,唇角弧度渐深,懒洋洋道,“可是外面下雪了诶,你不想看看吗。”
白肆然立马坐起来,“什么?下雪了。”
他看着窗外那白雪茫茫的天空震惊了,三两下下床跑到床边,眼睛里满是惊喜,“哇塞好漂亮的世界。”
林北望蹙起眉拿着棉拖鞋走向白肆然,“又忘记穿鞋,这才几天还是不长记性是吧。”
白肆然吐了吐舌头,乖乖穿上拖鞋,眼睛却仍直勾勾地盯着窗外。
林北望将床铺整理了一下,将自己的物品都收拾妥当,对着站在窗边各种拍照的白肆然道。
“别一直盯着外面看,我先去给你办出院,你去换衣服,别管帅不帅了保暖就行。”
白肆然点点头眼睛却盯着手机里的照片欣赏着。
林北望办完出院手续已经回来了,白肆然也去换好衣服靠在窗户边正在打电话。
“你不用来了,外面在下雪你来也不方便。”
江礼让道,“没事的我今天不上班,我也就是想多见见你。”
白肆然叹了口气,“我知道,可是外面雪下的这么大万一你摔倒了让我怎么办,等过两天接你来家吃饭行吧。”
江礼让沉默了一瞬但是又因为白肆然的一句话高兴起来,“那行我不来了,下雪天你也注意点别踩滑倒了。”
白肆然嗯了一声挂断了电话,看向坐在沙上翘着二郎腿的人,“哥你回来了。”
林北望站起身,“都弄好了,我们走吧。”
白肆然点点头拿起放在地上的其中一个背包,林北望立马从他手上接过,“就两个包,哥来背就行。”
“没事的,又不重我可以的。”说着又想提起地上的另一个背包。
林北望抓住他的手将他拉起来,将放在床上的帽子戴在白肆然的头上,又轻轻拍拍他的脑袋,“只要有我在以后都不用你拎重物好吗,所以你就乖乖的跟在一旁。”
林北望重新拎起两个包包,“快走吧你也好几天没见到它们了吧,不想它们吗。”
白肆然这才跟着林北望走出病房,没一会儿又匆匆走回来,“哎呀呀忘记换鞋了。”
林北望一脸无奈的靠在门边,“你真是的,记忆力怎么这么差,怎么不到家了再想起来。”
白肆然穿好鞋子,又环顾了一下四周确认自己没有在少东西后才关上病房门。
出了医院大门,白肆然还是被眼前的景色深深震惊到。
他蹲下来捧起一把雪松松软软的,他将雪捏成一团兴奋的递给站在一旁的林北望看,“好白的雪,哥我们等会在家楼下堆个雪人吧。”
林北望道,“好了玩一会就行了,回家带上手套在玩吧,你看你的手冻的通红,这团雪丢掉吧。”
白肆然听话的将雪丢掉,将手上残留的雪拍掉,用嘴巴轻轻哈气,让手指头不再冰凉。
林北望一上车就将暖气打开,终于能腾出手将白肆然冰凉的手握在手里,“下次一定要带着手套再去摸雪知道了吗,冻的通红,手疼不疼。”
白肆然摇摇头,“不疼就是冷,见到雪太激动了嘛,我们这都多久没下雪了,这次下的还挺大。”
林北望松开他有些回温的手,车里的暖气也起了作用,他启动车子朝家开去。
……
刚到家白肆然就迫不及待的打开门,胖虎和酥酥就在玄关趴着,听见门的响动都纷纷抬起头来,白肆然不自觉的夹紧嗓音,“呀宝贝们这么乖呀,知道我回来了特地在这等我嘛。”
白肆然顾不上换鞋就蹲在玄关对着两只小猫咪撸了又撸,像是想要将这几天没给它们的爱全部补回来。
饭饭也激动的在笼子里面叫着,希望白肆然放它出来,白肆然坐在凳子上换完鞋就朝着狗笼走去,半屈着身子对着饭饭观摩起来。
“是不是不在这几天又吃胖了啊,阿姨给喂的太好了。”
饭饭急躁的在笼子里打转,白肆然安抚道,“知道了知道了这就放你出来,你别着急。”
林北望走过来按住他要打开笼子门的手,“我来吧,你去沙那坐着,等会它要是一激动把你扑倒了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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