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铁横秋听到月薄之用“孝心”这个字眼,有种淡淡的嘲讽感:这一下说得我产生一点乱抡的罪恶感,是怎么回事?
但他还是一贯的老实,低头说:“但凭月尊吩咐。”
帘后传来淡漠的声音:“以你的修为,此行或许有些危险。”
铁横秋垂头:“刀山火海,在所不辞。”
幸不辱命
月薄之并没有叫他去刀山,或者火海。
而是去栖棘秘境里一个风景优美之处,那儿长着不少仙草奇葩,可做疗伤圣药,尤其是帝休。
《山海经》有云:“帝休,叶状如杨,其枝五衢,黄华黑实,服者不怒。”
也就是这名叫帝休的草药,不仅外形独特,更有平息怒火、治愈心伤的神效。
铁横秋心里想着:这药最大的功效是吃了之后不容易愤怒……嗯,难道月薄之很经常生气吗?这人看着仙人一样出尘脱俗,倒不像是易怒之人啊。
可能只是用来治疗心毒吧?
铁横秋来到的时候,那儿已经没有了遍地奇英妙草了,路上也有人走过的足迹。
铁横秋心下一紧:该死,不会是有人捷足先登了吧!
铁横秋收敛气息,隐匿身形,循着足迹悄悄过去。
没想到,居然是老熟人。
山崖尽头站着何处觅和海琼山。
海琼山指着崖边的草,说:“叶状如杨,其枝五衢,黄华黑实……那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帝休!”
饶是何处觅这样的仙门小公子,也少见帝休这般稀罕物,便兴奋地说:“那我们快去采摘!”
话音未落,他便飞身朝那株帝休掠去。
海琼山无奈地摇头:“你也不怕有什么陷阱!”
然而,何处觅已顾不得那么多,一心只想将帝休收入囊中。
铁横秋隐匿在暗处,眉头微皱:这两人竟也盯上了帝休,事情倒是变得棘手了。
要忽悠何处觅,好像还是可以的,偏偏海琼山就在旁边。
这个海琼山阴阴湿湿的,别说我要糊弄他,我还得防着他暗算我呢。
就在何处觅要碰到帝休的时候,天边传来一阵鸟唳。
火光闪过,朱鸟振翅而来,赤红的羽翼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仿佛一团燃烧的火焰。
“朱鸟怎么会在此?”海琼山站在崖边,眼中满是惊讶。
还未等他们反应过来,朱鸟已俯冲而下,赤喙精准叼住株帝休。
何处觅一怔,也不知是不是做贼心虚,他竟然想起了试炼的事情。
那个时候,他用丹蜜露诱了朱鸟叼走青铜铃,差点把铁横秋害了。
电光火石之间,他摇了摇头:我想多了!
帝休上可没有抹什么丹蜜露,大概是偶然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1983年,昌北军区大院。爷爷,我已经提交了去西部建设实地监测天文台的报名表,以后会久居西部,就不能常来看您了。秦语汐眼底黯淡向墙上挂着的段爷爷遗照倒了一杯酒。...
兄弟问起,他只淡淡一笑,就是觉得,她不再年轻了,有些丢人。兄弟哄堂大笑,你这么说她,就不怕她离开你?...
穿越?不是,是归来!末世丧尸王为了还世界清明,选择自爆。以为是穿越,谁知竟是灵魂归来。还没来的及惊喜就被家人扫地出门。是不爱了吗?错!是因为太爱。爱到一家人从她出生开始便为她谋划。好这样的家人,她必须以命相护。她带着空间一路为家人保驾护航。好不容易快要摆脱劳累的命运。谁知,身边忽然...
21岁那年,格桑因伤退役了。两年零三个月,八百二十天,暗无天日的艰苦复健后,她终于摆脱轮椅的禁锢再次站起来,宛若新生。复健都挺过来了,还有什么值得我害怕?钮祜禄。格桑睥睨天下,无所畏惧,直到遇到那个人。啧,明明是姐姐啊,怎么被弟弟拿捏得死死的?!!爱情是什么呢?它像一面镜子,映出一张张美好或丑陋,光鲜或灰暗的脸,上一秒温柔似水,下一秒冷漠无情。我们眼巴巴奉上一颗真心,幸运的被小心珍藏,不幸的落得满目疮痍鲜血淋漓。是爱情啊,所以受伤没关系,看不到结果也没关系。因为是爱情,珍惜相爱的每一秒就很好。听不是风动,不是幡动,是心动。内核稳定年上姐姐vs敏感爱脑补kpop真神近期开文,有兴趣置臀。...
只因在大厅里的钢琴上弹奏了一曲月光。九岁的弟弟当着所有家人的面,将我直接推下了楼梯。他冷漠地看着我撞在拐角,受伤变形的手,眼底的怨恨几乎要溢出来。别以为你弹一首曲子,就能取代我姐姐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