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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面对一干人等发出了嘲笑,看来这些人的团体也没她想的那么亲密。shadow想起那人的称呼,说:“刚才还活着的那女人怎么叫他来着?哦、对,小五。你们应该知道他名字吧?”
听她这么说,异种们露出愤怒的表情,其中一人高喊:“你踏马的少放屁!小五他连自行车都不会骑。”
在场的异种都有些情绪失控,在那人的带领下,对着shadow接二连三骂了起来,有人质问你们抓了我们那么多人做研究还嫌不够?有人说她没有良心,难道感受不到他们的痛苦吗?有人则更干脆些,选择直接爆粗口。
他们说的事情shadow都没做过,那些话语并不会给她带来什么困扰。不过她的确杀了不少异种,手上的血洗不掉,这点她不会否认的。
雨淋久了可容易感冒。shadow将雨水淋湿的短发撩到脑后,心想他们还打不打。
“吵死了!”张骁恶狠狠地喊了一声,一时间所有异种都安静了下来。雨越下越大,他明明穿着连帽衫,却不肯戴帽子,任由雨点砸在脸上,顺着疤痕的走向冲刷。
他看着眼前毫不在意的女人,也不管对方是什么状态,张骁没和其他人一样被激怒,只是招呼着他的同伴。
“快点儿动手解决,别跟她废话。”张骁啐了一口,注视着shadow,毫不掩饰眼中的厌恶,“杀政府养的狗,我都嫌脏手。”
听到张骁的话,shadow背后一寒,倒不是因为雨水和他的脏话,也不是因为满是厌恶的眼神。
她忽然想明白了一切,为什么异种们会说那些莫名其妙的话,为什么要登门来她家堵人,为什么他们会那么着急,还没等摸清她的底细,就发起了赌上性命的攻击。
他们承受了来自“shadow”的压力,才会做出这样大胆的赌注。
雷声骤然炸开,shadow手臂一颤,好似雷劈到她头顶一般,浑身过电。
shadow并没有为刚才的大开杀戒心生悔过,也不觉得这些异种无辜,他们之间本来就水火不容,只是被人玩弄于股掌中的感觉令她格外反感。
时间在她眼前像是突然暂停,接着按死了返回键一样飞速倒带。shadow看不见周围指向她的攻击,似乎重新回到那天夜晚。在清理掉逼近家中的所有威胁时,这次shadow清楚地看到,有第三个人接近了她的家。
那人将机车早早熄了火,停在shadow的耳朵捕捉不到的区域。或许是他发现了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匆匆离开,为了不惊扰到任何人,甚至连价值非同小可的机车都没有骑走。
他利用了shadow,也利用了异种,看着他们鹬蚌相争,想做得利的渔翁。
她没有发现!
异种们集火于shadow,然而后者却只是不断躲避。她闪避的速度超出常人的极快,完全是凭借多年战斗经验身体练成的条件反射。
脚下长出多根藤蔓,想牵绊住她的脚步。广告路牌拆掉了,钢筋接二连三砸向她。柏油马路裂开,露出了能融化一切的熔岩。
shadow纵身一跃,躲开围绕着她施展开来的攻击。几根三四尺长的藤蔓顶开柏油马路,向她袭来,shadow反手握住一根,对着异种甩了过去,缠住了其中一人的腰。她用力一拉,两个异种重重地撞到一起,瘫软在地。
太碍事了!shadow没有可依仗的武器,单手拆下了机车上的车把当成锤子用。
与此同时,她的大脑则在飞速为一个问题运转。
躲在幕后的第三个人到底是谁?
shadow翻身,像在雨中起舞。因为思考得过于专注,甚至下意识咬住自己右手食指的指节,就像她高中做题时会咬住笔帽一样。
“你们说,那机车是来自于政府?”
被她死死捏住头的异种愤怒战胜了心中恐惧,骂道:“除了你们,谁还会用人来当燃料!”
异种说那机车是政府的手段。政府……她的踪迹被政府发现了么?
shadow她心念一动,答案自然而然浮现在脑中。那天她去政府寻找线索,险些被那人抓了个现行。就是柴储剑的儿子,似乎是叫柴世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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