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品小说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491章 王英的下场 七(第1页)

后来我们有一句口号,“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梦想”。

其实每个人的梦想都不可能相同,例如年月号这天早晨起来,谭笑七和王英的梦想就截然不同。

谭笑七是一个非常讨厌没完没了的人,当然了这不包括赚钱。类似一件官司要打很多次这种事他就很反感,他又不是辛普森,一件杀人官司审起来要拖延很久,当然了辛普森这事明摆就是他本人干的,生生被李贝利和德肖维茨之流搞出一个无罪释放。

这个早晨在以前是甄英俊的现在是自己的大院醒来时,谭笑七决定在不承诺给父母一分钱的前提下,这桩官司今天必须结束。

海市看守所的王英的醒来后,惬意地想着今天又是泡药浴的日子。还有受前些日子在上一个关押地突然被断食多日(他的感知)的影响,他格外珍惜送进来的每顿饭,吃的时候细嚼慢咽,充分吸收食物里的每一分营养,那架势就是打着这事最后一顿的谱。经过一年的猴岛和回来后被关押的生活。

对于生死,王英已经看开了,他觉得既然给他吃的,还帮他泡药浴,就说明谭笑七那小贼不想他死。其中原因只能有两个,第一是谭笑七贪婪中兴房地产公司的资产,虽然有外债,但是固定资产算起来也有个几千万呢,要说没有不吃腥的猫,王英是不信的。其二应该就是自己的闺女王小虎,王英已经不在意女儿是否已经被谭笑七霸占,自己能活着比这个重要得多。如果不是这样,自己不可能享受每天比起看守所食堂的伙食标准要高的餐饮。

最享受的还是药浴。

艾草和苦参的味道钻进屋子里每一条墙缝,连挂在门后的棉袄都染上了那股子药汤子味。王英起初嫌这味儿呛得慌,后来竟闻习惯了,甚至觉得安心,就像苦日子总算有个盼头的那种踏实。只是天冷,一大缸滚热的药水过不了一刻钟就变冷,所以他得抓紧这难得的时光。

十几次了,他数着呢。

每次他把身子沉进那个掉漆的大浴盆里,水烫得皮肤红,他就咬着嘴唇忍着。汗从额角淌下来,分不清是热的还是疼的。那些密密麻麻的痂泡软了,用毛巾轻轻蘸着洗,一片一片地,像在洗一件旧衣服上洗不掉的污渍。

今儿早晨不一样,他醒来的时候,被窝里凉飕飕的。伸手一摸,指尖碰到一些硬硬的小碎片,硌在褥子上。王英撑起身子掀开被子,借着窗户透进来的灰白的光,看见那些东西,是痂。最后几片,夜里自己脱落了,像熬过冬天的树皮终于剥离了树干。

王英愣了一会儿,然后把里衣撩起来,胳膊上,背上,那些他挠了无数遍、抹了无数盒药膏的地方,如今露出新的皮肤。又红,又嫩,像刚剥了壳的鸡蛋,像小孩的掌心。她试着用手指摁了摁,软软的,热的,不疼。他又轻轻挠了一下,不痒。

真的不痒了。

他忽然不知道该把手放哪儿。出猴岛后这么多日子,他的手好像总在挠着什么,睡觉挠,吃饭挠,没事的时候也得抽空隔着衣服蹭两下。现在不痒了,手反而空落落的。

窗外的天还是灰的,王英坐在床沿上,攥着那几片干硬的痂,攥了一会儿,又松开,用纸包起来,扔进那个巨大的垃圾桶,穿上秋衣,套上那件洗得白的囚衣,他走到铁门前,那里有一块磨得亮的方块,可以勉强当个镜子用。

他知道今天肯定和昨天有什么不一样。今天早晨,从高高的小窗透进来的阳光落在地上还是凉的,她身上那些旧的、痒的、熬人的东西,终于留在了昨天的夜里,新的皮肉正在长。

早饭送来了,是稀饭,馒头,辣咸菜丝,王英根本不挑,什么荤素啦,辣不辣啦,合口不合口啦,他就像一个最合格的吃货,给什么就踏踏实实地吃什么。先咬一口馒头,嗯,有点甜味,他记得小时候母亲每次蒸馒头都是用老面肥给面粉酵,吃起来有一种老面肥特有的酸味,后来他给女儿蒸馒头时,小姑娘说不习惯这股子酸,王英就在揉面的时候掺一点北京特有的绵白糖,这东西是定量供应,舍不得放太多。

海市早已取消了定量供应,只要多花钱。王英曾经试过自己蒸馒头,泡酵粉时顺便放一些白糖进去,对于面粉的醒有促进作用。

嗯,他可以确定咬的这口馒头,酵时就是用的他那个法子。

粥是二米粥,就是大米和小米一起煮的粥,而且放了食用碱,所以粥非常黏糊好吃。王英知道所有供应早餐的食堂煮的粥都会放食用碱。

这事如果让好学生谭笑七来解释就很简单,虽然谭笑七学的是文科。食用碱的主要成分是碳酸钠,这个东西可以促进淀粉的糊化,改变淀粉和水的结合方式,并且改变的水的酸碱环境。

最后谭笑七会告诫,如果仅仅是为了口味不建议长期这样做,因为食用碱会严重破坏米里的b族维生素,像bb,对人体非常重要。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只是如果让王英长期喝放了食用碱的米粥,谭笑七不会有任何心理负担,因为这不可能,王英也活不了很久!

辣咸菜丝是号大楼食堂在谭笑七的指导下自制的,原料是北方的芥菜疙瘩,手工切丝,杀水去辣,然后泼加白糖,蒜末,白醋,味精,最后泼炸好的辣椒油,那叫一个香。既然王英在看守所的伙食由号大楼食堂提供,给他吃一些辣咸菜丝也算是谭笑七大慈悲了。

后来谭笑七喝王小虎在一起时,甚至觉得自己是慈悲的,毕竟没把王英扔在第二猴岛上不闻不问,还是把他接回来过了若干天的好日子。

按照惯例,每逢泡药浴的日子,都是田小洁吭哧吭哧地把大浴缸拖进王英的号子,再将煮好的药液和热水倒进浴缸里,然后田小洁迅撤离。倒不是王英臭,泡了多次药浴,王英就算以前再臭,现在也只是个浑身散着中药气味的苦人。

身为男人,田小洁讨厌看到男人的身体。

这不是那种羞耻感的讨厌,是生理上的,从胃里往外翻的那种。他在看守所干了七年,见了太多。

男人的身体在他这儿早就不神秘了。推开门,二十平米的号子里挤着十几个,夏天光着膀子,冬天穿着灰扑扑的秋衣,蹲着、躺着、靠着墙呆。汗味、烟味、脚臭味混在一起,像一锅熬馊了的汤。他得忍着,忍着从胃底往上拱的那股子劲儿。

那些身体几乎没一个看着正常的。

有的太瘦,肋骨一根根支楞着,像搓衣板,皮肤贴着骨头,青黄色的,透着一种熬了太久夜或者喝了太多酒之后的虚。有的太胖,肚子耷拉下来,盖住裤腰带,上面还有纹身——一条歪歪扭扭的龙,或者一个“忍”字,字已经随着皮肤松弛变形了,龙也胖成了四脚蛇。还有那些疤,刀砍的、烟头烫的、自己挠烂了结痂又挠烂的,在暗黄的皮肤上爬着,像蚯蚓。

最让他受不了的是眼睛。不是身体的部位,是透过身体散出来的东西。那些人蹲在那儿,眼睛看着地面,或者看着墙,偶尔抬起来看他一眼,眼睛里空空的,什么也没有。但那空里头,又好像塞满了东西,欠的债、撒的谎、打老婆的手、偷东西的指头、喝醉了砸人的酒瓶子。那些东西无形无影,但田小洁能闻见。

就是那种味儿。

不是汗臭,不是脚臭,是另一种味儿。从皮肤里往外渗,从呼吸里往外带,混在空气里,黏在他的鼻腔黏膜上。他说不上来具体是什么,但每次一进号子,那股味儿就扑过来,像一只手,直接伸进他嗓子眼里,往他胃里掏。

他的胃会习惯性地痉挛。说人话叫呕吐。

不是真要吐,是那种想吐又吐不出来的劲儿,胃拧成一团,往上顶,顶到嗓子眼儿,然后又落下去。十几年了,这毛病就没好过。他试过进号子前不吃饭,胃里空空的,那劲儿来了就是干呕,更难受。后来他学会了忍着,忍着那股拧巴,忍着那股味儿,绷着脸,把事儿办完,然后快步走出来,到院子里,站在太阳底下,大口喘气。

有一回,一个新来的小年轻问他:“田哥,你胃不好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本月排行榜
热门小说推荐
夜空不在树篱外+番外

夜空不在树篱外+番外

夜空不在树篱外作者matthia文案大学毕业后得知自己并不是人在福利院长大的尤里身世成谜,毕业后回福利院探望老师,目睹老师受到攻击,为救人爆发出奇妙的能力击倒袭击者事件发生后尤里惨遭绑架,还被神秘男子贝洛告知你攻击的人并不是人。你也不是人。我来当你妈。我杀了谁?我又是谁?谁要当我妈?特别感谢读者结晶壁虎专题推荐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孟谦荀宋雪诗

孟谦荀宋雪诗

恭喜宿主完成五年陪伴,只剩最后七天,您就能脱离世界,并复活现实世界的家人。终于听到期盼了整整五年的系统音,孟谦荀再也忍不住喜极而泣起来。...

在两个平行世界横跳的我经历了什么

在两个平行世界横跳的我经历了什么

千景自小便有一种特殊的能力,他可以在两个平行世界之间自由穿梭,体验双份的人生,结交双份的朋友。A世界的他是一个财阀的小少爷,有着正常的学生生涯,幼驯染是拥有天帝之眼的小队长,他还组建了一支彩虹战队,诚挚邀请千景也加入。B世界的他则是港口某手党首领的独子,港口Mafia的少主,没有幼驯染,只有一个同龄的好友,彭格列下一任十代目。千景原本以为两个世界的他只是经历的人生不同而已,直到后来他惊恐发现B世界的彭格列十代目,沉着冷静,十项全能,虽然尚且稚嫩,但是已经隐隐展露出了属于十代目的风华,橙色的大空之炎在他额头静静燃烧。A世界的彭格列十代目,全科平均成绩只有175,下楼梯都会摔倒,是一个干什么都不行的废柴纲,路边遇到了没有拴绳子的吉娃娃,他后退一步倒在地上大喊,TASUKETE!千景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jpg后来两个世界的某些人发现了彼此的存在,于是千景陷入了某种绝妙修罗场。A宰千景要喜欢另一个世界的我吗?这是绝对不可以的呢。B宰千景是喜欢我还是喜欢他?(歪头)A27我一定会拼上性命保护千景的!B27千景就交给我来守护。A赤我人生中的光只剩下千景了。B赤忤逆我的人,哪怕是千景也不行。1只在两个世界横跳,两个世界同步成长。主角在A世界,则A世界正常进行,B世界进入托管状态,bug自圆其说。2或许有较多私设和二设,鞠躬。角色有可能ooc,提前说在前面。...

那咋了?玩你家太子爷跟玩狗一样

那咋了?玩你家太子爷跟玩狗一样

!!!!!双洁!!!!魏思初从来不是什么好人,她只想费尽心思活下去,寄人篱下的日子过腻了,她想成为盛放的妻,人人都说他们天壤之别,说她痴人说梦,只有她步步为营,心想不试试,怎么知道盛放这高高明月她摘不下呢?纵然她是地上的泥巴,那她也要盛放心甘情愿坠入泥沼,奔她而来。那晚,盛放褪下一身矜贵,垂首握着她的受伤的脚踝,声...

我的法医先生

我的法医先生

她叫夏月,女,芳龄23,见习法医助理。法医?嗯,是的,被逼的。他叫穆一然,男,壮年29,首席法医官。法医?嗯,也是法医,牛逼的。对于夏月而言,能够进入后还成了首席法医官钦点的见习助理,绝壁是一...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