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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地抱紧,吻住。
水,到处都是湿漉漉的,喝不完,吸不净,衣服被染得透湿。
她不说话了,只管挣扎推他,韩湛按住了细细品味,唇舌都被占住,
声音含糊到了极点:“别急,那个药马上就好。”
该死,这都多久了?怎么这么慢!
内厨房。
药煎好了,刘妈妈正拿纱布滤着药渣,忽地听见有人说道:“还忙着呢?”
刘妈妈回头一看,却是韩老太太身边的张妈妈,带着个小丫鬟迈过门槛进来了,忙道:“是嫂子啊,今儿怎么有空过来?”
“我刚从老太太屋里下来,有点饿,那边厨房都熄火了,我想着你们这边要服侍大爷歇得晚,过来寻摸点吃的。”张妈妈在小杌子上坐下,看见了药随口问道,“这是谁病了吃药呢?”
刘妈妈已经滤好了药,腾出手给她找了一碟子吃食递过来,笑道:“没人病,是大爷吃的药。”
“没病怎么还吃药?”张妈妈捏了一块糕吃着,顺口又问道。
“保养补身子的药。”刘妈妈抿嘴一笑,压低着声音。
这下张妈妈明白了,哈哈笑起来:“大爷真是个细致人,看来这府里喜事将近了!”
说话时韩湛屋里的丫鬟过来取走了药,张妈妈也吃饱了,拍拍手起身,她带的小丫鬟看见药渣子倒在畚箕里,趁人不备,抓一把攥在手里,忙忙地跟上去走了。
净房里。
门敲了一下,钱妈妈在外面叫:“药好了。”
韩湛一跃而起,一个箭步冲去拉开了门。
慕雪盈乍得自由,急急起身,抓了浴巾裹住,飞快地穿着衣服。
门外,钱妈妈刚递过药碗,韩湛已经接过一饮而尽。钱妈妈看见他头发上衣服上都是水,湿湿的往下滴,忍不住说道:“你快些换了衣服吧,别着了凉。”
韩湛顾不上说话,药碗往她手里一塞,一个箭步冲回去。
关门上锁,闪进屏风。她正在穿衣服,刚只穿了主腰,头发湿湿的披在肩上,越显得香肌玉骨,美得不可方物。她看见他进来有点慌,扯了架上的外衫就往身上裹,韩湛一跃上前,一把扯掉。
慕雪盈低呼一声,眼前是他高大身躯带来的浓重阴影,他直直看着她,语声低沉:“穿什么?穿好了还不是给我脱。”
刚穿上的主腰一眨眼又没了,慕雪盈挣扎不开,他解女人的衣服还真快,他又去解自己的衣服,更快。
几个呼吸间已经片缕不着,露出结实的胸膛,劲瘦的腰,腰腹间硬实的肌肉,腰侧遒劲向下的线条。
不敢再看,急急转过脸:“回去卧房吧,在这里成什么样子?”
就是要在这里,他听说过的,水里比别处都不相同,他早就想试试了。韩湛抱起她,迈进浴桶。
哗啦一声,半满的水被两个人的动作带得荡起来,荡出去,飞溅着落在地上。
然后是更多,泼洒着,在地上汇成溪,无声流动。
慕雪盈觉得热得很,觉得闷,到处都是水汽,让人无法呼吸,迷迷蒙蒙的看也看不清楚。
他的脸贴着她的后颈,唇凑在她耳边。
他抓她的手,强要她给他用那个怪模怪样的东西。
到这时候了,他还是牢牢记得她不想要孩子。
水在晃,心也在晃。慕雪盈闭着眼,他呀。
……
四更不到,院门敲响了,值夜的小厮迷迷糊糊开门,黄蔚带着一身寒意闯进来:“大人呢?”
卧房里,韩湛隐约听见外面开门的动静,睁开眼睛。
门很快叩响了,很低,很轻,是黄蔚。公事。韩湛轻轻将怀里的人放下,带着眷恋,起身下床。
动作已经很轻了,她还是醒了,迷迷糊糊唤了声:“子清。”
韩湛连忙停步,回头俯身,柔声道:“没事,你睡吧。”
脚步声向外,他开门出去了,慕雪盈累得很,极力睁开眼睛。到处黑漆漆的,外面没有丫鬟起床收拾的动静,应该还是半夜。昨晚他馋得很折腾得太久,他们应该刚刚睡下没多会儿,这是出了什么事,谁来找他?
外间没有点灯,安安静静,听不见任何动静,蓦地想起刚成亲时某个夜里也曾有这样的情形,那次她知道了,是高赟在暗中监视她。
这次,又是为什么事?
门开了,韩湛轻手轻脚进来,慕雪盈撑着床沿勉强抬起身:“有事?”
“有些急事,我得回趟衙门。”韩湛在黑漆漆的夜色里看她。
王起的把柄找到了。两年前茉香曾生下过一个孩子,青楼行当里没法养,刚生来就被老鸨拿走送人,两年里不知下落。都尉司接手审理舞弊案之时,茉香和王起曾一起去城郊看过一个小孩。
孩子是王起的,高赟替他找到了,孩子现在就捏在高赟手里,所以王起才甘心为他卖命。
韩湛低头,在慕雪盈脸上吻了下,扶着她躺好,又给她掖好被子:“你睡吧,等我处理完手头的事就回来看你。”
转身要走,又被她拉住:“子清。”
没点灯,黑漆漆的其实什么都看不见,但韩湛直觉她很留恋,她的手紧紧抓着他的:“穿厚点,冷,路上有冰,骑马别太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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