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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疑问的嗯落得很意味深长。
两个人同时一僵。
很快,
徐慎青哈哈一笑,指了指卫靳:“我们是哥们,铁哥们。”
卫靳拍上他的肩,嘴角抽动了下,往下压了压帽檐:“对,我们关系好而已。”
陈文晴笑了下:“那刚才是我失礼了,我自罚一杯。”
她抬手把杯里红酒一饮而尽,姿态潇洒。
其实刚才她单纯试探而已,如果不是一对,那看起来要好下手得多。
徐慎青抿了口酒,觉得卫靳落在他肩上的手都烫得慌,他活十九年哪遇到过这种时候,跟个毛头小子一样,心跳快得不行。
都是直男了,能不能离他的身体距离远点?
没有一点直男的自觉。
啧啧啧。
徐慎青完全忘记了自己先前是多么不避嫌。
卫靳扫他一眼,虚虚握了个拳,放在嘴边想咳嗽一声吧,又觉得突兀。
这人的脑袋怎么这么神经大条。
两个人同时想。
陈文晴可搞不懂他俩那些暗戳戳没放在明面上的想法,她笑了下,饭局向来是她的主场,很快气氛就热络起来,胡娅琪被她逗得笑出眼泪,不得不去一趟洗手间,不然眼妆花了都没地方补。
她也没再主动招惹卫靳,先和徐慎青聊的天:“师弟你平时有什么爱好?”
徐慎青心想有什么爱好和师姐你关系不太大吧,面上却还是有所保留道:“比较喜欢一些运动吧。”
“哦?”陈文晴挑了下眉,“师姐也比较喜欢运动,滑雪攀岩都可以,下次能陪师姐一块去滑雪吗?”
她侧头,耳垂的黑曜石耳坠自然下垂,颇有风情。
徐慎青微不可见地皱了下眉。
这块黑曜石耳坠,他在那天和陈文晴一块吃饭的女人身上也见过。
这是什么意思?想养很多鱼的意思?
徐慎青正在迟疑的时候,旁边的卫靳冷不丁开了口:
“他和我一块去滑过了,你有什么事吗?”
卫靳的神情冷淡,攥着叉子的动作也冷冷,眉宇间隐约有点不耐烦。
陈文晴笑容一僵,但很快又转换为自然的笑容:“其实卫靳你也可以一块嘛,北区的雪场最近几天正好适合滑雪哦。”
本来卫靳才是她的目的,从他兄弟这边只是好入手一些。
卫靳微微颔首,意思是问徐慎青。
徐慎青向来见不着把人的话落在地上,他扯开话题:“有空,以后有空再说,最近都很忙嘛,那个和申大的联合调研不是刚开始吗?”
他这本来是个转移话题的借口,不料听到这话,陈文晴当即瞳孔一转,被包厢里灯光快要染成酒红色的眼睛眯起浅浅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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