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崔锦之重重咳嗽一声,总算睁开了双眼,眼前黑烟滚滚,炙热的空气让人快要喘不过气。
荣娘掏出一把小刀,快速地切断崔锦之脚上的麻神,又扶起她往外跑去。
等到二人满脸黑灰地从地牢中跑出来时,只见整个山寨都在细雨中燃烧着,发出冲天的火光。
空气中全是尸体被烤熟的味道,还有专属于火油的油脂味淡淡萦绕。
哭喊、尖叫、咆哮声不绝于耳。
今日清晨才见过的那个老五,此刻趴在几个酒坛前,腹部一个血淋淋的大洞,还汩汩往外冒着鲜血。
天色仍是乌沉沉地,只见一道雪亮的剑光划破夜空,溅起一连串的血迹。
耀眼的火光之下,站立着一位浑身浴血的少年,他手握长剑,不知道杀了多少人,剑身暗红一片,像一柄饮饱了鲜血的绝世杀器,滴滴答答地往下落着血水。
十几个山匪握紧大斧,怒吼一声,直直地向他砍去。
他毫不畏惧,神色平静地迎战上去,右手高抬劈砍,发出划破皮肉的沉闷之音,其中一个山匪顷刻间人首分离,头颅飞出老远,瞪大的双眼中仍是茫然和怀疑。
那人的身体还站在原地,过了好一会才轰然倒地,脖颈喷射出一大股鲜血,直直地溅上了少年俊美白皙的脸庞。
少年漠然地摸了摸眼角的血迹,身后熊熊燃烧的烈焰火光将他唇色染得更加艳丽,眼底尽是嗜血的戾气和快意。
似从深渊中爬出来的修罗恶鬼。
第四十一章小疯子
这是崔锦之第一次亲眼见祁宥杀人。
他出手并不花哨,招招直逼要害,剑光凛冽,所过之处皆是血海翻滚,只留下一片森然冰凉。
周遭的山匪皆全部倒下了,祁宥一个人立于尸山火海的中心,玄色的衣袍仿佛凝血般,湿漉漉地紧贴着他的身体,显露出少年颀长挺拔的身姿来。
左臂上的佛珠已经染成暗红,血迹如蛛丝般顺着少年修长有力的小臂蜿蜒而下,没入泥泞的地面,开出一朵颓靡的绯色小花来。
他的眼神中没有一丝温度,比寒川上终年不化的积雪还要凉薄上几分,察觉到崔锦之的视线,祁宥那如同蕴含着沉沉云霭的黑眸就这样抬起来。
少年动了动,黑色的长靴毫不留情地碾过地面的尸首,就这样一步一步,缓缓地向她走来。
荣娘不知道他的身份,害怕地想要拉着崔锦之跑。
崔锦之坚定地回握着她,没有动弹半分。
从见到崔锦之完好无损的那一刻起,祁宥就察觉到自己的手在微微颤抖,冰冻的血液在寒冷中又汩汩流动起来,胸膛冷得发痛的心脏,在此刻缓慢地复苏着,像似初春生出的新嫩枝芽,一点一点唤醒他体内的生机。
从骨子里生出的暴虐之意,在他的体内肆意地冲撞着,可祁宥就这样强行压抑住了折磨他两世的毒,温顺地停在了崔锦之的面前。
他抬起手,粗粝的指腹克制且缓慢地划过她的脸颊,手指灼热滚烫,一点点沁入崔锦之冰凉如玉的肌肤。
少年低下头,炙热的呼吸同她近距离地交缠着,嗓音沙哑低沉:“……幸好。”
他的身子骤然向前倾颓,重重地倒在崔锦之的身上,彻底昏了过去。
崔锦之连忙环住他,只觉得手心一片黏腻湿润,她抬起手一看,发现全是暗红的血色。
心下惊寂,崔锦之同荣娘手忙脚乱将他扶到还没有被烧的一间房屋里,又将祁宥整个人置于桌面,露出少年宽厚的背膀,才看到一条深可见骨的刀伤从少年的左肩划至后腰。
read_xia();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当历经自己莫名其妙的嫁人,无意间得知父母的死因,知道被自己最爱的人和好朋友的联手设计。哥哥的惨死,爷爷的死不瞑目,家族的覆灭,一夕之间大祁第一美女白芷荞由众星拱月的大小姐变成了死无葬身之地的瑾王妃。从乱葬岗里爬出来,她化身为地狱的恶鬼卷土重来,跟所有人清算着曾经欠她的债,誓要踏着所有陷她于不义的人的尸骨让自己站在世...
池影失去知觉前回想过往,这半生意气风发过,也落魄颓废过归根结底,命运的最大转折就是电影学院毕业分配那年,恋爱脑作祟,放弃了留京名额,跟着渣男回了家乡电视台结果到最后,事业爱情一样都...
现代养猪大亨董福珠一睁眼穿到不知名的朝代礼朝。前世作为养猪专家,怎能眼睁睁看着这一猪圈的崽崽沦为低贱之物。猪肉腥臭,那是他们不会养,猪肉吃法毫无新意,那是他们孤陋寡闻,看我最懂猪的福珠儿怎么把猪肉做的让人垂涎三尺白肉罩火烧蜜汁叉烧肉锅包肉糖醋排骨鱼香肉丝应有尽有。猪肉配菜难吃?客官来些梅菜扣肉腌笃鲜尖椒炒肉水煮肉片怎么样?娘子可别再报菜名啦,快把菜上上来,口水都要流出来啦!猪场要建,酒楼要开,姐妹要亲香,郎君就随缘啦。...
妖孽养子坠落凡尘,神秘血脉注定他的无法沉沦一步步带领家族走上巅峰,却惨遭背叛,修为尽失,真相何在九死一生觉醒血脉,以丹融身证道巅峰,为红颜为亲缘,走上一条逆天不归路证道丹武仙帝,破万世劫难,震无边邪魔,只为守护这一方安宁!...
有人说过,人的一生并不长,所以更要懂得如何让有限的生命绽放出更耀眼的光芒。季如水的目标没那么远大,她不需要追求辉煌的生命,只求平淡自在。但是,在那些年里,她遇到了很多人,很多事。...
小说简介拯救夫君少年时(重生)重生回夫君少年时作者柚一只梨文案1反叛军攻入京城,正值乔姝月的斩刑前夕。叛军首领杀暴君而代之,大赦天下,她活了。新帝召见乔姝月于大殿上,定定看她半晌,轻言了声留下吧。一眼钟情,此生不渝。伴君三载,仍未能医好她的沉疴。重病之时,她笑着说我听人说,陛下幼时险些被人祭,千难万险才逃出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