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林噙霜在福宁殿书斋常驻的消息传到尚仪局的时候,缮写房里炸开了锅。
赵女史激动得差点打翻了砚台,拉着孙女史的袖子直嚷嚷:“天爷呀,林女史才入宫半年,就被福宁殿要走了!这可是咱们司籍司近十年来头一份的体面!”
孙女史难得地多说了两句,说林女史字写得好、做事稳当,被福宁殿看中是迟早的事。
吴女史坐在角落里没吭声,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当初吴大娘子托她照应林噙霜的时候,她只当是打一个远房穷亲戚,谁能想到这姑娘半年之内就从缮写房的见习女史混到了福宁殿书斋的御前女官。
她心里说不上是嫉妒还是佩服,但有一件事她想得很明白:往后对林女史,不能再拿对待施恩者的态度了。
秦姑姑倒是面色如常,只是在交班的时候把林噙霜叫到跟前,难得地多嘱咐了几句:福宁殿不比司籍司,在官家跟前当差,最要紧的是嘴严、眼明、心静。
不该看的不看,不该问的不问,不该说的一个字都别说。
你在缮写房一向稳重,这些道理不用我多教,但宫里头多少人就栽在一个‘多’字上——多看一眼、多问一嘴、多走一步。你记住了。
林噙霜恭恭敬敬地应了,给秦姑姑磕了个头算是谢过这半年来的照拂。
她心里清楚,秦姑姑这番话是真心为她好。
上一世她在盛家后院里没有一个长辈真心教过她这些,所有的亏都是她自己吃了之后才长出来的记性。这一世秦姑姑虽然面上冷淡,但至少在她离开司籍司的时候,给了她一份干干净净的送别。
搬进福宁殿书斋偏厢的第一晚,林噙霜躺在陌生的床榻上,听着窗外夜风穿过廊檐的细碎声响,难得地失眠了。
不是因为紧张。
是因为她离那个目标已经近得可以闻到御案上墨香和龙涎香混合的气味。福宁殿是官家的寝殿,书斋是官家日常独处时间最长的地方,她如今以御前女官的身份常驻其中,每天至少有数个时辰和官家同处一室。
这个位置,后宫里的嫔妃们做梦都想要,却被她一个罪臣孤女、一个最低阶的见习女史,用半年时间不着痕迹地拿到了。
她翻了个身,在黑暗中睁开眼,望着头顶模糊的房梁轮廓,开始回忆方才在书斋里官家跟她说“往后书斋里的书你自取便是”时,他嘴角那个微微上扬的弧度。
那是她第一次近距离看清官家长什么样。
上一世她在盛家后院里听盛紘偶尔提起官家,用的词永远是“圣明”“仁厚”“勤政”——这些词说的都是一个皇帝的功绩,而不是一个男人的模样。
此刻她亲眼看到的这个男人,和她想象中完全吻合:清瘦、儒雅、两鬓微霜,眉目间带着长年累月批阅奏章留下的疲惫和沉静。
他的指节因为常年握笔而微微变形,袖口处有一小块不易察觉的墨迹,显然是他自己研墨时不小心蹭上去的。
他说话时语不快,尾音微微下沉,像是一曲子的最后一个音符总是落在最稳的那个音上。
一个连袖口沾了墨都不在意的皇帝,是不会在意女人头上戴了几支金钗的。
但他会在意女人能不能听懂他话里的意思,能不能在他疲惫时给他一个不用说话的安静角落。
这就是她的切入点。
第二日起,林噙霜正式在福宁殿书斋当值。
她的差事名义上是“御前文书校勘整理”,实际上涵盖的范围远不止于此——官家在书斋时,她便安安静静地在角落的小书案前校勘典籍、整理奏章副本、给御览过的文书分类归档;
官家上朝或去崇政殿议事时,她便把书斋里的书籍重新编目归位,把散落的奏章按日期和部门理好,把笔洗里的水换了、砚台洗净晾干、备好新墨。
她做这些事的时候从不大张旗鼓,从不弄出多余的声响,从不碰触任何不该碰的东西。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颜汀×颜灿温柔宠溺哥哥×乖巧病弱弟弟1...
初一欺负我崽,十五给你上坟作者财神千金简介沈娇娇穿成了可悲又可恨的连环案凶手萧月月的包子亲妈。萧月月的童年犹如处在黑渊中,亲爹生死不知,亲妈不闻不问,还是继父的帮凶,成长的道路上没有收到一点爱,以至于长大后她开始报复这个世界。现在的萧月月才八岁,沈娇娇决定拉这只小豆芽走出深渊。欺负小月月的王八蛋,沈娇娇拿出了扎紫薇专题推荐成长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年少遇到的沈辞,毕业后一年里没有在见过他再一次意外见到了日思夜想的他有一次他说你以为是意外嘛!苏栗目光炯炯的看着他‘那是我花了多少个日日夜夜才找到的你!那一刻苏栗才知道,原来他爱自己爱的那么深沈辞将苏栗抱在怀里轻柔的擦干她的眼泪别哭了,以后都我陪着你最后他都说到做到,一直陪在她身边无时无刻的关心照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