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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两个随便吃点,我付钱。”周段向徐兴交代。
“嚯,那我们可不客气。”徐兴领着常禾安在一楼坐下,周段则和沈延秋走上楼去。
戚我白瞥见他们来了,伸手指指对面两张椅子。
周段明白他不拘小节的做派,也就大大咧咧坐下
“好久不见,戚大人。”
“唔。”他正喝着茶,含糊答了一声“先吃吧,事情不是很多。”
周段也不客气,伸手便拿桌上的包子,热气腾腾中大咬一口,险些被烫出眼泪“我去,好鲜。”
“静安坊这家的早餐一向不错的。”戚我白笑笑“你重伤初愈,该吃好一点。”
府尹在吃这一块可不含糊。
周段在心中嘀咕,上次去他家,饭菜也相当讲究,虽然朴素,味道却很好。
手里的肉包的确好吃,周段低头看了看馅料“这不能是什么妖的肉吧。”
“静安坊和尽欢巷不一样,这里的店家可不会这么干。”戚我白显然也知道前些天那件麻烦事,他放下茶杯,拍了拍巴掌“纪清仪虽远赴千里,但身上文牒完备,甚至还来见了我一面。本想藏你行踪,没来得及动作,你们便见了面。”
“她连你也骗过了?”周段细嚼慢咽,心里却泛起些烦躁。
“实在没想到。”戚我白叹了口气“她动作也当真快。就在前天,沉冥府的李清宏已大告天下,他身为亲传弟子,噬心功的继承者,暂代府主一职。一并出的还有招募客卿的公告,宗门大比也将如期举行。”
“噬心功?”周段面色难看“你们确定过了?”
“确定过了。”戚我白慢慢悠悠啜茶“的确是很意外,本来大家都认为噬心功就此失传了——当然,得除了你。”
“所以说,沉冥府当然容不得来路不明的我。“周段想锤桌子,最后还是忍住了——事之后才昭告天下,李清宏和那贱人分明是勾结好的。
“眼下事情有点难办,我跟你的关系不太能泄露出去。沉冥府毕竟是朝廷特批活动的江湖大派,他们清理门户,我没什么理由拦着。“
“我活动多日,消息想守也守不住吧?“周段打断他。
“这不用公子管,正宁衙自有办法。“戚我白话锋一转”不过呢,纪清仪行动时杀了我两个掌灯,这件事我不打算放过去。“
没等周段反应,戚我白便问道“她还活着吧?”
“活着。”却是沈延秋接过话头“我们还有私事。”她一直安安静静吃包子,周段几乎以为她正神游天外。
“能理解。”戚我白咳了一声“城郊监狱已投进一个身材高大的女犯,记录为纪清仪。用不了多久沉冥府方面就会派人过来,我姑且应付,但两位还是低调些好,尤其是沈小姐。”
“实话说,我觉得这时候隐瞒身份已不太必要。”周段皱了皱眉“城里的案子不是小事,若是我们托大,出了意外谁来担?”
“真若是出事,也有我和林指挥使托底。眼下清安令的事才刚开始,她不放下身段,我也不会先露出把柄。”
“你们就争吧。”周段苦笑一声“先说好,刺史一到,文牒的事你可不能拖延。”
“这是当然。”
“得。”周段没跟戚我白客气,伸手又拿了两个包子“没别的事了吧,我出去转转。”
“查案?”戚我白愕然道“我以为你的状况还需要休息。”
“案子越想越不对劲。”周段道“此外,那两个年轻人葬在什么地方?”
“城外漏泽园。放心吧,安排了好住处。”
“是吗?”周段若有所思,抬头看向露台外灰漠的天“我好像错过了他们的头七。”
沈延秋忽然说有事,又折回去一趟,周段只好自己来到漏泽园寻找。昏迷的几天中又下了雪,园中已有大片的泥泞,脏雪一时沾湿了裤脚。
不知是不是看周段面子,胡云喜和张清圆的坟墓的确处在好位置。
周段看不懂风水,但周围用石砖仔细铺过,还砌了两块简单的碑,打眼看去,园中也只有此处最干净了。
“抱歉啊,不该让你们卷进来。”周段蹲下身子,把带来的早饭铺陈在两人坟前,久久沉默不语。
他又把别人害死了,这次更加愤怒,也更加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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