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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莲有些受不了了,一挺身子坐起来,随之松开手里的肉棍。
我摇摇屁股,二弟拍打着她的腿侧。
阿莲跨坐到我身上,扶着阴茎贴近她的阴阜。
我也适时抬手,扶在她左右胯骨上,以免被一个大坐断了根。
龟头挤开小阴唇,抽动的肉壁与光滑的粘膜相贴。
阿莲还在变得更加湿润,肉茎进入一半,爱液已经打湿了我的阴毛。
毕竟过了很久风餐露宿的日子,阿莲下边也是毛毛赖赖的,但情到浓时谁也顾不上这许多,我忍不住向上挺身,迎合她的动作向深处进,最后她彻底坐在我身上,两股阴毛纠缠到一起,臀瓣压在我大腿之间。
阿莲向前俯身,上下挪动着。
二弟缓慢地进进出出,爱液濡湿床单。
我摸索着去找她的手,手指一根根相扣——她很喜欢握手,甚于爱抚、亲吻和性交。
我的指头还没她长,粗糙的程度却尤有过之,短短用剑半年,我手上已全是茧子,阿莲的手却干净得多,体质真是没法比。
阿莲上下摆动的动作渐渐熟练了,真不愧是有名的高手。
没有了断根的风险,我把手从她的腰肢挪开,握住一边乳房。
她的胸乳柔软而乳头坚硬,我把它揉圆捏扁,又把手指伸到下策一下一下拨动,黑暗中瞪大了眼去看乳房的波浪。
“咱能不能点盏灯?”我试探着问。
“不许。”阿莲的声音又平静又急促,我只好又往上顶了顶,连根埋在里边扭动。阿莲从鼻腔里出一声简短的喘息,手指头夹得更紧了。
脑子清醒了些,我感觉自己又生龙活虎了,便抱着阿莲向一边躺倒,抬起她一条长腿。
两边性器贴的更紧,阴毛“沙沙”摩擦着,伴随越来越明显的水声——该搞个垫子的,明天不洗床单会有点脏,洗了又丢人。
不过我在栖凤楼的姑娘们眼里早就脸面全失,想想也无所谓了。
快感在抽送中提升,紧扣的手指中渗出汗来。
我提高了下身挺动的频率,下身响起噼噼啪啪的动静,阿莲腾开一只手搂头,如墨青丝向后披散到枕头上。
她开始出轻声的叹息,呼吸越来越粗重,低头再次与我亲吻。
酒意在欢爱中消散,我一下一下舔着她的嘴唇脸颊,低声说“其实你根本不在乎对不对?”
“什么?”
“身子。”
她的喘息忽然终止,原本迎合的动作也迟滞了。我接着说“我是猜的……我猜的对吗?”
“你说我该在乎什么?”修长的手抚上脸颊,我一时听不懂她的语气,下身的抽送都跟着慢了。
“不要再猜了。“阿莲低声说着”运功吧,你的离魂症没有好。”
内力生生流转,两人的经脉合而为一,紧密相连的性器使得力量的交换更加顺畅,再输送回来时已沾满阿莲的气息,经由噬心功精妙秘法的改造,身体里离魂症留下的不适一开始变得明显,随后又渐渐消退下去。
下身抽送还在继续,带动粉红的嫩肉进进出出,我知道自己不该说话,可还是忍不住“我认识你也那么久,想知道一些真假。”
“你没喝过我,我可以不回答。”
“我真的是你朋友吗?”
话间她却先到达了顶峰,下体骤然痉挛起来,素手紧扣我的肩膀。
我与她脸颊相贴,喷吐着灼热鼻息。
或许是酒精的缘故,二弟不如往日勤劳,本来依仗噬心功我大可让她一而再地高潮,此时却随着她大腿的猛然夹紧喷射出去。
离上次泄欲有些时日,喷吐的浊液多而黏稠,快感冲上脊梁,腿肚都忍不住有些颤。
阿莲低下脑袋,用额头顶着我的肩膀。
她又出了一点汗,呼吸渐渐平静下来。
我把她往上拉一拉,紧紧圈在臂膀里。
过了片刻,我听到怀抱里沉闷的声音
“是真的。”
她扭了扭脸,鼻梁刮擦着我的鬓角“你是我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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