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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排长有些恼怒,抬头对小五子说:“哥们,你跟他说,我们也是有任务的,你们耽搁了我们的任务,这责任算谁的?”
小五子对他的话显然很感兴趣,就问他:“你能说说什么任务吗?我兴许能帮你通融通融。”
伪军排长的回答却让小五子一愣,心说坏了,还是太冒失了。
原来,那个小排长说的是:“知道为什么没有日本兵在这儿吗?我们这伙人就是个诱饵,在钓土八路上钩,五里外那个村子里是松本少尉的大部队,一但这边有土八路的进攻,皇军就会围过来的。”
小五子又问了一句:“那边有多少人?”小排长虽然有些疑惑还是实话实说了,那边有皇军两个小队,治安军一个营。
小五子迅在心里计算,鬼子两个小队,满编的话大摡一百多人,可现在鬼子部队没有满编的,所以绝对不会过百人,伪军人数虽多,但战斗力不是一般的弱。以小五子队伍和陈树生的队伍战斗力来看,自保撤离是应该没有问题的。
小五子扬声对坐在地上的伪军们说:“我们是八路军,你们都被俘虏了,乖乖听话我不杀你们,谁要动歪脑筋,可别怪我不客气了!”
伪军们瞬时炸锅了,嗡嗡嗡的吵成一片,有几个想站起来的,被小五子尖刀队员上去就一刺刀,顿时又瘫了回去。而其它人早都吓得不敢动弹了。
小五子身边的小排长在腰间划拉半天没找着武器,转身就要跑,被狗剩子一脚给踹了回来。
小五子用脚踩在他后背上问了一句:“鬼子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这么为他们卖命?”
那个小排长已经被踩得说不出话了,小五子伸手从袖子里抽出了匕,当着所有人的面,割开了他的大动脉,任鲜血如喷泉一般呲在地面上,把青草都给染红了。
这时,干活的劳工们早已经看见这边的变故了,都放下了手里的活儿,站在那儿呆呆地看着这边,他们不敢动,因为哨兵还在那儿持枪看着他们呢。
刚才哨兵被杀掉只有刀子等很少的几个人看见了。
刀子已经猜出这些人是抗日的了,但不敢确定他们是不是自己人,所以他就带头向小五子走去,他身后跟过来几个胆子比较大的,大家都想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小五子对刀子他们说:“乡亲们,大家不要怕,我们是八路军,是来解救你们的,大家抓紧时间离开这里吧,别往东去,那边村子里有小鬼子在那打埋伏呢。”
陈树生离老远就看见小五子已经把事情解决了,也就靠了过来,不过他们也抓了一个哨兵,也是个伪军,陈树生审了一下,他说是村子里派过来的暗哨,这让陈树生大吃一惊,连忙过来通知小五子。
庆幸的是,到目前为止,没有一声枪响,所以鬼子们还不知道这边生了什么事。
刀子看见身穿八路军服装的陈树生队伍,这才彻底放下心来,走过来问:“同志,你们好,我是八路军山东纵队的刀鹏,你们是哪个部分的?谁是指挥官?我有重要的事情报告。”
小五子正和陈树生研究下一步怎么办呢,听到刀子的话都是一愣。陈树生一指小五子说:“你跟他说吧,他比我官大。”说完就去组织人向山里撤离了。
小五子和刀子握了握手,都不用看握手的力道,一看他隆起的胸肌和胳膊上的疙瘩肉就知道这也是在武艺上下过苦功的汉子。
刀子说我们有一个五人小组,护送一位长去总部,半路上遭遇了敌人,就剩我和另一个兄弟护着长了,他们都受伤了,现在正在离这儿有四五十里的一个荒村等我找人救命呢,我却被鬼子当壮丁给抓到了这里,你们既然是我的同志,能不能先派人去救命啊?”
小五子问他,在哪个方向?刀子抬头看了看太阳辨别了一下方向说:“在东南方向,大概四十华里。”
小五子对他说:“鬼子在正东埋伏了大部队,咱们趁现在他们没有现,尽量快些往西面山区撤离,到了安全地带,我开车带你去救人,怎么样?”
刀子也是战士,当然知道孰轻孰重了,于是就回去叫上劳工们,跟着队伍向山区撤离。
太阳已经偏西了,连绵的群山成了一道黑色的剪影,这支大杂烩的队伍正在向那道剪影进,已经又走了五六里了,看样子是能够摆脱敌人的追击了,因为鬼子好像还是没有现,现在即使现了也晚了,等他们追上来,小五子的队伍已经进山了,小五子有信心在山里和鬼子周旋一下,因为这里离总部并不算远,这周围有大量的八路军部队,实际上鬼子下的套就是在钓他们,没想到让小五子他们误打误撞给赶上了。
伪军俘虏们看见要进山了,有人就慌了,然后就有人私下鼓动,有十来个人突然撒丫子就跑,分散跑的,逃向四面八方。
“砰砰砰,砰砰砰!”十几声枪响过后,逃跑的人一个没剩,全都被打倒在地。因为这两支队伍里就是不缺打枪准的,都是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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