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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她穿得极其清凉!
我赶紧套上衣服裤子,然后才把门打开。
“我以为你睡了。”狼毒花走了进来,也不客气,直接坐在我的床上。
“没…没呢。”我不知道她想做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想听听,你今天想说没说的话。”狼毒花看我这个害羞的样子,噗呲一声笑了,“你害羞什么,我还能吃了你?”
“你怎么知道我有没说的话?”我惊讶。
“今天你说完好之后,就把头低下了,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狼毒花解释并问道,“那个墓,真的很危险吗?”
“我也不知道,我说实话,我才入我师父门下七天,很多时候知道的懂的见过的还没你们多。”我实话实说,双手一摊,“但是我师父曾经跟我说过,大禹治水天下初定,于是铸九鼎而镇九州,镇的就是九州之眼,这九处地点,集地脉之精华灵气,衍出九条龙脉,所以才有了日后的九个朝代。虽然地眼生龙脉,但其本身并不在龙脉之上,而是呈日月七星之形分布在神州大地之上。”
“地眼处虽然灵气聚集,为大吉之穴,但是天地之间,唯一不变的东西只有变化本身,经过数千年的更迭,那些朝代都已经成为了过去,龙脉自然也就没有了灵气,衰败之下,大吉变大凶,现在那九处地眼,算得上是最凶的地方了,里面有什么,我恐怕是想象都想象不出来。”我把原话跟狼毒花说了,她听完也是一脸凝重。
“咱们要去的地方就是九处之一吗?”狼毒花问我。
“是的。”我点了点头。
“崔三爷没说怎么应对?”狼毒花好像还是想说服自已。
“没说,师父只说要我别下去。”我想了想,接着说道,“师父后来又说,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不是鬼神,也不是人心,而是时间。时间能改变所有看起来不能改变的东西,所以那墓里面的东西,可能过了几千年,早就成了灰了。”
我当时这么和狼毒花说,一是为了宽慰她的心,让她别有太多心理压力,同时也是放我自已的心,因为我知道,我只有干一票大的,才能出名,只有出名了,才会有钱,才会被别人瞧得起并奉为上宾。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干完这一票后,我确实慢慢有了名气,但我自已也因此过上了一段痛苦不堪的日子。
“明天下斗,如果一旦有任何情况,请你告诉我,我立马退出。”狼毒花表情也有所缓和,站了起来。
我看着她,点了点头,感觉到她并不像在外表现的那样轻佻骚浪,能在道上闯出名声的,每个人都不简单。
她说了句多谢之后,就离开了房间。
我刚准备睡下,门口就又有人敲起了门,我打开门,发现是仇把头。
只好把人请了进来。
“仇把头,这么晚不睡是为什么?”我猜他也是为了那个墓的事来的。
“林寻龙,我想问你,你可知那墓穴里埋的是谁?”仇把头问我。
“大约是齐国某个王侯吧。”我回答道,自周朝建立,齐国更迭至秦朝一统,期间不知道多少代君王,那墓穴里埋得是谁,我怎么能知道。
“想知道具体是谁,也得等着进了墓穴才知道。”我宽慰着仇把头,把他也送走。
随后我跑到旅馆下面,用公用电话给崔三爷打了个电话,接电话的还是那个管家,他用死人一样的口气跟我说崔三爷出了趟门,现在联系不上他。
我也只好让管家转告崔三爷一声,就说我去那个地眼了。
等到了第二天,我们收拾好东西,朝着另外一座山赶去,那座山叫五羊山,这几年好像改成什么五阳峰了。
这座山是石头山,一座大的山上有突兀的几座石头峰顶,像是五颗羊头一样,山的四周还有几座矮小的丘陵。
我们几个人装成野营的旅人,背着包上了山,在我定了穴位之后,单土郎就开始用洛阳铲开挖,只是这次挖的时候,众人都极其安静。
终于,在他挖了好久之后,铲子被他拔了出来:“挖到了。”铲子带出来一层白色的泥土,里面混杂着青色的泥。
李油手激动起来:“这…这真的是,西周的封土!”
“见到大货了!见到大货了!”李大国更是直接开心地跳了起来。
“行了,安静点。”仇把头表情平静,看不出开心还是忧愁,示意单土郎继续。
下一铲子刚拔出来,单土郎脸色一下子臭了,有水!铲子头是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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