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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灼这才看了一眼苏桡,嗤笑了下,不想再对苏桡多费口舌。
两人静了一会儿,苏桡突然开了口:“其实这件事也不全是你的错吧?你和那个叫谢槐的oga错过一人一半,你干嘛这副自己十恶不赦的样子。”
苏桡知道大部分的事情,此时见楼灼这副样子,猜也猜得到把公司转交给楼思知,明天要走肯定是要去找迟谕。
他的问题楼灼有很多个理由可以回答,从短的到长的,从深到浅,他可以说很久很久。
所有的字句在楼灼嘴边滚了一轮又一轮,他最终只说了三个字。
他说:“他哭了。”
因为迟谕哭了。
他反问苏桡:“我哥如果哭了,你还会在意错到底在不在自己身上吗?”
迟谕的眼泪,已经是他的原罪。
楼灼到了l国之后,在酒店待了一天才去找迟谕,他在酒店里一遍又一遍对着镜子调整自己的表情神态和体态。
两人本就是双胞胎,身形长相都一样,他还观察了半个月,此时模仿起来也是得心应手,他要以楼思知的身份去见迟谕。
他不敢去试,怕说出自己的名字就被迟谕闭门谢客,报楼思知的名字,或许能多待一会儿,如果他装得好,他可能可以多待很久。
即使那会是一段被谎言裹挟的时间。
楼灼这样想着。
但是真的到了隔天,alpha拿出遮瑕液准备把自己眼角的痣遮住的时候,楼灼突然后悔了。
他还是保留了那颗痣,他不知道迟谕是否知道他眼角有痣,但迟谕和楼思知如果真的这么多年没见了,只是小小的一颗痣,oga会记得吗?
或许迟谕根本就不知道他眼角有痣。
谁会那么认真地去看一个替身的脸呢?
他存下了自己的侥幸心理,人总是复杂的,他想迟谕认不出他把他留下,又想迟谕认出他唤他的名字。
怒不可遏的,绝情淡薄的,平淡无声的,怎样都好,是他就好。
他不是只为了见迟谕一面而来的,他是想长久待下来的,他或许可以用这个谎言留在这里很久,但是,谎言戳破的时候,他又该怎么收场呢?
再被迟谕恨一次吗,再见一次他的眼泪吗?
他不想。
如果要再次寻求爱和原谅的话,他想把第一步写作坦诚。
楼灼站在咖啡台前,他端着楼思知那副云淡风轻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嘴角轻轻勾着,其实他感觉自己的脸已经要麻了。
穿着围裙的寸头beta见他这副样子尤为不爽,他最不喜欢alpha,侧身把旁边挂着的牌子勾过来,些许用力地砸在了楼灼面前。
牌子上只清晰明了地写了几个字:本店只接待oga和beta,alpha谢绝入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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