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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连落下来的棍棒,让她有些吃不消。可封泯却是跪在地上不出丝毫的声音,只是额前频频沁出冷汗来。
她不敢忤逆自己的父亲。她代替自己的哥哥封泯活下去,她用着自己哥哥封泯的身份活下去,为的就是忠于他们的信仰,为了挽救现在的国家尽一份绵薄的力量,
封泯回到自己院子的时候,正巧遇见自己的嫂子。
封泯的妻子是个不折不扣的大家闺秀,算是当下盛极一时的才女,但她的思想观念是传统与封建的结合体。
封雨不知道该以怎样的身份去面对她,难道要实事求是的对她说,她的丈夫早在他们结婚的当晚就牺牲在了执行任务的路上吗?
这个残忍的事实,封雨没有任何理由就轻易地脱口而出。
每每回到家中之时,封雨总会以各种的烂理由同自己的嫂子分房睡。她的秘密太多了,但他不是封泯这才是他们分房睡得原因。
虽说她和自己的哥哥长得几乎相差无几,但女人拥有的特征,如果两人在一起相处久了自然而然就会暴露的。
因此,封雨总是找各种理由不回家,除非迫不得已。
封雨在学校因为一个女人大打出手的事,女人已经知晓了,但她在看见自己丈夫的那一眼时却是询问她所受家法留下的伤口。
封雨却是笑笑在她面前摆手道:“没事,大男人家的皮糙肉厚,不疼,一点都不疼。”
明娄在一边看了,小声念叨:“还逞强呢。”
封雨只是草草的说着自己的伤没什么,然后从自己嫂子面前强忍着疼痛一脸云淡风轻的擦肩而过。
女人转身叫住那个背影:“爸爸,刚刚···送来了散淤血的敷药,我帮你擦——”
封雨想都没想一口回绝:“不用,这点小事就不劳烦夫人了,夫人只需对我少些询问与关心,便是我最大的心之意了。”
“封泯!你站住!”女人语气有些怒气,高长的背影再次驻足,但未回头看女人一眼,只是冷冷的一句话:“还有事吗?”
女人说:“有时候我会想,我到底算不算是你封泯的妻子。你我只有夫妻名分,并未有过夫妻之实,若是我有哪里惹你不开心了,或者你不再愿意分心于我了,我想……我们不是不可以走到那一步…”
封雨调转身躯,而后同女人温润的眸子对上。她最受不了的就是面前这个女人受委屈,但自己的所身处的位置又不得不让她处处受尽委屈。
自古以来,叔嫂有悖人伦,更何况,是对方毫不知情下的姑嫂。
封雨三步并作两步,走去将女人揽入怀中,她温柔的音色就在女人耳边响起:“你在等等我,等到我们真正胜利的那一天,好吗?”
女人甘之如饴的点头,她明白自己丈夫而言的是什么。
封泯在她心里一直都是个有理想和抱负的人,她明白她在做一些不能同家人所说的事,正是因为这样,她才更理解封泯。
为了不让自己嫂子怀疑身份,今晚上封雨留在了家里,但两人还是一如既往地分床睡。
封雨的假身份是男人,自然是不可能让自家的嫂子打地铺,两人一个睡床上,一个睡地上。
两人之间哪怕仅仅相隔着半米远的距离,也没多少的话题能够支撑起来。
封雨独自躺在地铺上,双手架在脑袋后面,想着一些白天组织上线人与她接头的场景。
夜晚的宁静被一个女声打破。
是睡在不远处旁边床上的嫂子,她说:“封泯,你睡了吗?”
她终究还是有些不习惯“封泯”这个名字。就在封雨走神之时,床上的女人已经提着一盏煤油灯来到了她跟前,“我想我们大抵是该有一次夫妻之实了。”
待到黑色身躯逼近之时,封雨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已经没有任何理由推却别人了。
女人顺势睡在了她的旁侧,虽说是她自己擅作主张想同自己的丈夫亲近,但缓缓靠近这人时自己的内心还是有些紧张的。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这人就是自己的丈夫,自己却像是刚刚才认识这个人似的,心上涌出一股莫名半生半熟的情愫来。
封雨尴尬的往里挪了挪,害怕自己的秘密暴露于这个女人面前。
“你···你为什么自己下来了?”封雨有些恼。
女人倒也捕捉到了封雨话里带着些情绪,但她的目的显而易见,就仅仅是想和自己结婚已久的丈夫温存一夜。
封雨抚着她的丝,轻声唤她:“颜儿···我还有更重要的任务没有完成。你给我一些时间,待到家国安宁,老百姓不再如现在这般活得水深火热时,我定同你交好。”
女人侧过身去不说话。
封雨见此也背对着她,无论她是男是女,她也许都只能如同这般哄骗自己的嫂子。
…
三天如期而至,封雨还是认错回了学校。
这天满城风雨,她不是直接回了学校,应该说是直接加入了紫阳一众学子的游行队伍。
这群学生是视时局动荡而于不顾之人的眼中钉,他们呐喊整街激昂的口号和他们的爱国情怀在那些人眼中不值一提。
可偏偏封雨也是其中之一。
上百名来自不同区域与学校的学生加入了紫阳的队伍里,他们愤慨的呐喊着自己心中的爱国情。
但握笔的怎敌动枪的,双方实力如此悬殊,却还是有人愿意加入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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