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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众席上所有人都惊呼一片,林清月的身体像被人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她瞪大眼睛,捂住嘴巴,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她想惊呼,但是她现自己已经失声了,完全喊不出一丁点声音。
她的眼眶蓄满了泪水,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泪流满面,滚烫的泪珠无声的滴落在了地面上。
她并不知道这个决斗会这么残忍。这一切都是因为她,不然这种惨剧不会生。
她错了,她真的错了。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她的脑子一片空白,眼前所有的景象都变得模糊不清。
她此刻想着的是——我为什么要留下来?解完毒我就应该走的,我就是太贪心了。
我自己的事情为什么不尝试着用自己的办法解决?为什么要依赖他人?
林清月此时思绪混乱,整个人浑浑噩噩的。
她抬起腿走出人潮,准备上台给白鳞收尸。
刚走两步,她的胳膊就猛然的给人拉住了。
她蓦然回头,现拉住她的人是桑吉大叔。
林清月的眼泪模糊了双眼,她带着哭腔说:“桑吉大叔,白鳞他,他——”
桑吉族长苦着脸说:“你哭什么呀?白鳞他什么事情都没有,他可是一个四阶兽人,哪这么容易死呢?。你接着看下去啊。”
桑吉族长:你哭什么呀?想哭的是我才对。好不容易以为今天能解决儿子的求偶问题。谁知道好好的求偶变成了决斗。自己儿子是三阶兽人,白鳞是四阶兽人。
应战打不赢,在族人面前丢面子。不应战的话,人家更加会笑话他是懦夫。以后就更加没有雌性愿意要他了。
这次真的是把自己的儿子架在火上烤,进退两难。早知道他就不推桑奇出去了。
林清月神情恍惚的扭头看向广场中央,对于桑吉大叔的话,她是半信半疑的。
她都亲眼看到桑奇将白鳞的头咬住了,怎么可能不死?就算不死,也没什么用了吧?
可她扭头看到眼前一幕的时候,她感到大为震撼。
桑奇虽然咬住了白灵的脑袋,但是白鳞似乎什么事都没有。因为桑奇那洁白而锋利的牙齿,一张一合间出了类似金属碰撞般的响声。
林清月:不是吧?白鳞练了金钟罩还是铁布衫啊?脑袋被这样锋利的牙齿咬住竟然什么事都没有?说出来都没人信吧。
桑奇几乎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可是依旧咬不动白鳞的脑袋分毫。
“第二招了。”白鳞的声音依旧平静。
尽管他的脑袋在桑奇的嘴巴里,可是他的人却一点都不慌。
林清月听到了从桑奇嘴巴里传来的白鳞的声音,虽然听起来有些模模糊糊的,但是认真听还是能分辨的出来。
她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了下来。看来自己是白担心了一场,刚才差点没被吓死!
桑奇感觉白鳞的头可能太硬了,自己咬不动,自己的牙根、牙龈都隐隐有些疼。
他蜷缩起来,将白磷圈怀抱里。他找准了白鳞的脖子,张开他那血盆大口就咬了下去。
林清月感到一阵牙酸,条件反射般的捂住了自己的脖子。
这次桑奇依旧没能成功,不知为什么白鳞的脖子依旧咬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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