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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鳞听到林清月说的话,心里有一些窃喜,有一些担忧,心情患得患失。
“那就只剩下最后一个办法了。”白鳞叹了一口气。
“什么办法?”林清月的眼里充满了期待。
白鳞并未回答,只是他走到了广场中央,对着桑奇大吼:“我不同意。我们来决斗吧。”
林清月瞪大双眼:什么?他说的解决办法就是决斗?这也太血腥暴力了吧,就不能坐下来好好谈一谈?
她想上前说些什么,被丽芸给拉了下来。
“他们要决斗了,你别过去太危险,等一下伤到你可怎么办?”
“不是,丽芸你听我说。这花我是不小心接的,我错了,现在能还回去吗?我还回去了,就不用决斗了吧?”
丽芸有些牙酸的表示,这花还不回去了。
“那可怎么办呀?我也不想让他们两个决斗啊。我错了,我道歉行吗?”
“清月,求偶是每个雄性兽人一生中最重要的事。这可不能开玩笑。”
琼芝看到桑奇求偶成功,掩面痛哭离开了雌性的方阵。
她之前一直坐在那,只是为了等桑奇啊,她都等了好几年了。
桑洛捏紧了拳头,指甲都嵌入了肉里还浑然不觉。
桑奇听到白鳞要和自己决斗,笑容凝结在脸上,那些抛他起来欢呼的兽人们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大家下意识的咽了一下口水。
桑奇:这兽阶的差距摆在这,要是决斗的话,自己肯定打不过呀。
“白鳞大哥,你就这么讨厌我吗?”桑奇走到了广场中央。
“我就是看看你现在有没有站在她身边的资格。”白鳞挑了挑眉毛。
在场外的林清月比上场的两个人还要紧张,她拽着丽芸的手腕:“如果打输了会怎么样啊?”
丽芸凝重的说:“那当然就算是求偶失败了。”
“那求偶失败了是不是就意味着我跟他两个不可能了?”
“嗯,也就是说今年求偶季不可能了。”
“啊,你的意思是说每年都有求偶季,都会来上这么一出吗?”林清月瞪大了眼睛。
“每个部落的求偶季都会有这样的求偶活动呀!不然部落要怎么繁衍生息啊?难道求偶失败一次就一辈子都不找伴侣了吗?难道清月你的部落没有吗?”
“有,有,怎么会没有呢?有的还会带上阿父阿母一起呢。不过我们那边的确也是要看实力。”林清月心虚的说。
虽然相亲角相亲大会她参加的比较少,但是没吃过猪肉难道还没看过猪跑吗?在环节上也差不多吧,只不过她们那里相对文明一些。
“别担心,如果他喜欢上别的雌性,那么他下一个求偶季节就不会来找你了。”
“那如果他赢了呢?”这个问题其实才是林清月最担心的。
“他赢了的话,那他就正式加入你们这个家庭了呗,那你们三个人就住在一起了。”丽芸握住了林清月的双手。
林清月脑子里一直盘旋着——加入你们这个家庭这几个字,她感觉自己的脑子要炸掉了。
广场中央,两个雄性兽人摩拳擦掌,正在做着热身运动。
场下观众鸦雀无声,针掉下来了都可以听见。大家因为气氛的紧张,连自己的呼吸频率都给调节了。
桑奇知道这个时刻自己不能胆怯,台下有这么多观众看着自己,就连自己喜欢的林清月也在台下注视着自己。
白鳞并不在意其他人的眼光,他只记得林清月跟他说过的话——林清月并不想接受桑奇做自己的兽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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