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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走了,赶紧起来吧,地上多凉啊。”
陈绵绵把苏觉夏拉起来,看着小姑娘和自己一样瘦成鸡爪子的手叹口气。
苏不言瞅着挺厉害的,怎么自家母亲和小妹怂成这个德行,全家的胆子不会都长他身上了吧?
“谢,谢谢姐姐帮忙,要不是你,你的话,哥拿回来的津贴又,又得被抢走。”
苏觉夏说话有点小结巴,红着脸磕磕绊绊地说出来,声音比蚊子稍微大一点。
陈绵绵挥挥手表示不用在意,她也就是路见不平一声吼,该出手时就出手。
带着苏觉夏回院子里,小姑娘自觉地就去收拾被弄乱的东西,陈绵绵则是找到锤子、钉子、合页,将颤巍巍的门修好。
前世她和动物们相处时间久,不乏什么狮子、老虎、棕熊等大型动物。
它们力气大,总是会弄坏各种设备,陈绵绵总是找人修,时间长了她就自己琢磨会了。
从换电线,到修各种家具,甚至还会接管道,修自来水,女的直接当男的用。
“姐姐,喝,喝水。”
陈绵绵刚把门弄好,苏觉夏就端了一杯水过来,她正好吵架渴了,一仰头都喝进去了。
入口甜滋滋的还带着奶香,陈绵绵知道是加了麦乳精。
这丫头自己的衣服都打补丁了,给她的倒是好东西,就是性子太软了,总是被人欺负。
趁着苏不言没回来,苏觉夏赶紧做饭,陈绵绵顺便参观了一圈。
小院不大,但是井井有条,边上还有一块地方种菜,此时已经发出嫩芽,过阵子就能吃了。
屋子里一共就两间房,没什么家具,墙上挂满了奖状。
除了苏不言的就是苏觉夏的,看得出来,他们兄妹很优秀。
“我哥哥,很,很厉害的!”
苏觉夏走进来,看陈绵绵的视线停留在苏不言的奖状上,眼神里带着自豪。
“那么厉害,还让你们母女过得这么惨?要是我的话,那三个娘们今晚都得被我打得下不来炕。”
陈绵绵以为是苏不言不作为,结果苏觉夏却急急地解释起来。
原来不是苏不言没找过亲戚,母亲已经和父亲离婚,没必要再被他们打秋风。
可无奈苏不言去找一次,那些人消停几天,等他去部队出任务,就又回来将东西都拿走。
他也曾经和母亲说过,不要让那些人进门,也不要妥协,只要硬气起来,他们自然知难而退。
“都是我,我和妈没用,总是被欺负,”苏觉夏低着头,一副自责的样子“妈总说那些人是我和哥,哥哥的亲人,不能闹太僵。
以后,也是依仗,可,可是,我们从小到大,都,都没被他们好好对待,以后真的,有,有依仗么?”
苏觉夏眼神迷茫,从小到大,她和哥哥就被亲戚们欺负,父亲不管,母亲一味让他们忍让,只说长大就好了。
可她都十六岁了,日子还是紧巴巴的,甚至连父亲都再娶过上幸福生活……
陈绵绵看着苏觉夏那自卑内向的样子,想起枉死的原主,都是可怜孩子,忍不住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有时候长辈说的话也不全对,是非曲直,你要有自己的判断。
你现在一味忍让过得不好,那就干脆发疯,与其委屈自己,不如为难别人。”
苏觉夏听着陈绵绵的话,不是全懂,但想到之前这个姐姐痛快地把大姑她们赶跑,又觉得好厉害。
小姑娘的心里,萌生了一个念头,她也想成为姐姐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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