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神君,挺住啊!千万不要在大庭广众下现原形!”
“嗯……”
最后,两眼发直的申公豹脑袋晃晃就要往锅里送,周浔赶紧站起来隔着桌子用手托住了他的下巴,防止了热锅炖猫头这种可怕事情的发生。
“啊!”不过店员们还是被吓得不轻,他们以为有客人猝死了。
周浔把昏睡过去的申公豹瘫软的身体靠在了墙角,看来最初选这个位置还是明智的。她看着神君绯红的脸颊和耳朵尖,十分想笑,刚才这家伙还吹嘘自己的酒量,结果五小杯就倒下了,想来商朝时候酿酒技术还是不行,度数不能跟现代酒类比。
她坐在申公豹旁边,由于这家伙醒着的时候张牙舞爪的样子看着过于欠揍,倒显得现在他无比安静的模样很可爱。
于是周浔没忍住伸出手轻轻戳了戳他柔软的脸颊,申公豹纤长如扇的睫毛动了动,依旧睡得很安详,没想到他酒品还挺好,喝醉了就只是安安静静睡觉。
周浔悄悄拿出手机,她想拍下申公豹此刻醉酒昏睡的模样,等他醒了必须好好嘲笑他一番。
可手机刚掏出来,申公豹幽绿的眼睛就睁开了,紧接着因醉酒而微红的脸恢复如常。不愧是神仙啊,这么快酒精在体内就被代谢掉了。
申公豹满腹狐疑地瞧着她,周浔手机举了一半,愣住了。
周浔想,被这家伙抓到了小辫子,他说不定会觉得自己在觊觎他的美色,然后说出一些令人害臊的虎狼之词。
她吸了一口气,提前做好尴尬的准备。
果然,公豹那厮刚醒就把头歪向周浔,离她近了些,随之而来包裹住她的是他身上淡淡的果酒香味。然后申公豹眨了眨眼睛。不知是真情还是假意,反正他摆出一副天真媚态,用惊讶的语气说:“哎呀,本座刚才吃得累了,就小憩了一会儿!”
不知道他是不是在故作镇定,好掩饰刚才险些一头扎进锅里的丑态。
“是是是,还好您没现原形,不然这顿饭都吃不踏实。”
“本座怎么会随随便便现原形?本座的自控能力,天下第一!”
周浔脑子里冒出一连串问号,申公豹看向她的目光依旧黏糊糊的,周浔心想这家伙不会还没彻底醒酒吧?
她赶紧问了问服务员,这酒到底多少度啊?得到的答案是九度。
“9度,哈哈哈……”申公豹复读了一遍,然后笑出了声。
他的笑点好像变得很低。
“神君,要不要来点蜂蜜水解酒?”
“哈哈哈,本座才不要喝蜜蜂便便泡的水!”
“那才不是蜜蜂的便便!”周浔反驳,这家伙不要侮辱蜂蜜啊!
“呜,头好晕。”
喝醉了的申公豹比平时还会撒娇,像赖皮猫一样把脑袋凑了过来。
周浔一惊,赶紧把他飘起的脑袋摁回脖子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1983年,昌北军区大院。爷爷,我已经提交了去西部建设实地监测天文台的报名表,以后会久居西部,就不能常来看您了。秦语汐眼底黯淡向墙上挂着的段爷爷遗照倒了一杯酒。...
兄弟问起,他只淡淡一笑,就是觉得,她不再年轻了,有些丢人。兄弟哄堂大笑,你这么说她,就不怕她离开你?...
穿越?不是,是归来!末世丧尸王为了还世界清明,选择自爆。以为是穿越,谁知竟是灵魂归来。还没来的及惊喜就被家人扫地出门。是不爱了吗?错!是因为太爱。爱到一家人从她出生开始便为她谋划。好这样的家人,她必须以命相护。她带着空间一路为家人保驾护航。好不容易快要摆脱劳累的命运。谁知,身边忽然...
21岁那年,格桑因伤退役了。两年零三个月,八百二十天,暗无天日的艰苦复健后,她终于摆脱轮椅的禁锢再次站起来,宛若新生。复健都挺过来了,还有什么值得我害怕?钮祜禄。格桑睥睨天下,无所畏惧,直到遇到那个人。啧,明明是姐姐啊,怎么被弟弟拿捏得死死的?!!爱情是什么呢?它像一面镜子,映出一张张美好或丑陋,光鲜或灰暗的脸,上一秒温柔似水,下一秒冷漠无情。我们眼巴巴奉上一颗真心,幸运的被小心珍藏,不幸的落得满目疮痍鲜血淋漓。是爱情啊,所以受伤没关系,看不到结果也没关系。因为是爱情,珍惜相爱的每一秒就很好。听不是风动,不是幡动,是心动。内核稳定年上姐姐vs敏感爱脑补kpop真神近期开文,有兴趣置臀。...
只因在大厅里的钢琴上弹奏了一曲月光。九岁的弟弟当着所有家人的面,将我直接推下了楼梯。他冷漠地看着我撞在拐角,受伤变形的手,眼底的怨恨几乎要溢出来。别以为你弹一首曲子,就能取代我姐姐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