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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皮衣(五)
"哒。"
那颗焦黄的丸子滚落在啤酒罐旁时,黄毛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啪!"整个人像触电般从石头上弹起来,膝盖狠狠撞翻了啤酒罐。冰凉的液体泼洒在石面上,泡沫嘶嘶作响,像某种恶毒的嘲笑。
"我操!"阿强的啤酒洒了一□□,跳起来就要骂人。可当他看清黄毛的脸色时,脏话卡在了喉咙里。
黄毛的表情像是见了鬼。
他的嘴唇在发抖,手指死死掐进掌心,指甲缝里渗出血丝都没察觉。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死死盯着那颗还在微微滚动的丸子——焦脆的外皮裂开一道缝,露出里面粉白的肉馅,油珠正顺着石头的纹路蜿蜒。
"黄毛?"阿强试探性地碰了碰他的肩膀,触手一片冰凉。
"谁......"黄毛的嗓子像是被砂纸磨过,"谁扔的?"
几个发小面面相觑。溪边除了他们,只有不远处一个炸串摊,老板正背对着他们翻动油锅。
"妈的有病吧!"阿强突然暴起,抄起石头就往四周砸,"哪个孙子乱扔东西?!烫着人怎麽办?!"
石块砸进灌木丛,惊飞几只山雀。其他几个发小也跟着站起来,骂骂咧咧地四处张望。有个脾气暴的甚至踹翻了折叠椅,金属支架砸在鹅卵石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炸串摊的老板这才小跑过来,围裙上沾着油渍,手里还攥着几根竹签。
"对不住对不住!"他点头哈腰地道歉,额头上的汗珠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我刚撸签子的时候,这丸子不知怎麽的......"他比划了个弹射的动作,"就跟长了腿似的飞过来了。"
黄毛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老板说话时,他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滚烫的植物油混着辣椒面的气息,和梦里那口油锅散发的气味一模一样。
"你看,都炸老了。"老板用竹签戳了戳那颗丸子,焦脆的外壳发出"咔嚓"的碎裂声,"要不这样,我这刚炸好的里脊肉......"
他殷勤地递上一把肉串,竹签头上串着的肉块还在滋滋冒油。黄毛突然干呕起来,酸水涌到喉咙口,又被他硬生生咽回去。
"不丶不用了......"他往後退了两步,後腰撞上溪边的护栏。
阿强狐疑地看了眼老板,又看看黄毛:"你没事吧?脸色跟死人似的。"
"可能......可能是中暑。"黄毛胡乱抹了把脸,掌心全是冷汗。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不去看那颗丸子,"我们......回去吧。"
回程的路上,几个发小还在骂骂咧咧。
"现在的商贩真他妈缺德......"
"要我说就该掀了他摊子......"
"黄毛你也是,一颗丸子吓成这样......"
黄毛没接话。他的右手一直插在口袋里,死死攥着那个平安符。朱砂画的符文已经被汗水洇湿,在黄纸上晕开一片暗红,像干涸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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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里的日子像被溪水洗过一样清澈。
清晨跟着父亲去早市,摊主们此起彼伏的吆喝声混着豆浆油条的香气。黄毛特别喜欢看卖豆腐的老李切块——刀刃往嫩豆腐上一压,再一划,方方正正的豆腐块就滑进清水里,像一群白胖的小娃娃。
"今天买条鲈鱼?"父亲指着水池里游动的鱼,"你妈说你最近瘦了。"
黄毛笑着点头,看着摊主捞起鱼,一棒子敲下去。鱼尾最後抽搐的那几下,不知怎麽让他想起胖子死前痉挛的手指。
他猛地别过脸。
午後常和阿强他们上山。初夏的竹林里,锄头挖下去能带出湿润的泥土气息。有时候挖到蚂蚁窝,黑压压的蚁群四散奔逃,阿强就会大呼小叫地跳开。
"怂货!"其他发小笑着往他裤管里塞竹叶。
黄毛也跟着笑,但总会不自觉地摸向口袋。平安符还在,可边缘已经起了毛边。
采菌子是最惬意的。雨後山林里弥漫着腐殖质的芬芳,松针铺成的地毯踩上去沙沙作响。他们像寻宝一样蹲在树根处翻找,偶尔发现一丛鸡枞菌,就能高兴半天。
"今晚让我妈炖汤。"阿强小心翼翼地把菌子放进竹篮,"再加点火腿......"
黄毛点头,阳光透过树叶间隙洒在菌伞上,给乳白的菌褶镀了层金边。他伸手去采,指尖碰到菌柄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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