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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险,差点儿就陷进去了。
深夜,阿锦轻手轻脚地溜出房间,小心翼翼地掩上屋门。她转过身,低垂着头,带着浓浓的歉意“忏悔”:“周观棋,对不起,原谅我的不辞而别。爹娘去了白银山庄就音讯全无,我实在等不了了。前路凶险,我不能拖你下水。你的救命之恩,阿锦,只能来世再报了。”
她狠下心,转身想走,却撞进一个温热的胸膛。
“想丢下我一个人去探险?阿锦,这可不道德啊。”
阿锦吓了一跳,随即恼羞成怒,一拳捶在他胸口:“你懂什么,我这,我这是……”
周观棋挑了挑眉,“嗯?这是什么?是舍不得我,还是担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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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谁担心你了,少自作多情了。”阿锦的脸瞬间红透,像熟透的虾。她顺手抄起墙边倚着的一根晾衣竹竿,手腕一抖,带着风声就朝周观棋劈去。
阿锦下巴微抬,自信明媚,“打赢我,打赢我就带你去。”
周观棋身形一晃,侧身躲开,吊儿郎当地坐在小木凳子上,“一言为定哦,到时候输了可不要反悔哦。”
“谁赢谁输还不一定呢,少在这里大放厥词啦。”阿锦拿着竹棍开始攻击,却又被周观棋灵巧地躲开。
那竹竿“啪”地一声狠狠劈在他刚才坐的小木凳上,可怜的凳子瞬间裂成两半。
周观棋顺势捂着胸口,坐在地上夸张地哀嚎:“哎哟,我的伤……”
阿锦一惊,立刻扔了竹竿扑过来,满脸焦急:“怎么了?是不是先前踢你的旧伤还没好?不打了不打了,说什么也不打了,快进屋躺着。”她伸手就要去扶周观棋。
就在她靠近的瞬间,周观棋眼中狡黠的光芒一闪,抬手点住了阿锦的几个大穴。
阿锦顿时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兵不厌诈,”周观棋站直身体,拍了拍手,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狐狸,“我赢了。”
阿锦气得七窍生烟,凤眼瞪得溜圆:“你竟然骗我。周观棋,你这个乌龟王八大坏蛋!卑鄙!无耻!”
周观棋伸出食指,轻轻戳了戳阿锦的脑门:“这叫智谋,懂不懂?你这么单纯莽撞,一个人闯进那龙潭虎穴,怕是连白银山庄的大门都没摸着就被人骗去卖了。怎么样?现在带不带我去?”
“不!带!”阿锦梗着脖子,嘴硬到底。
“行啊,”周观棋也不恼,慢悠悠地从屋里又搬出一张完好的凳子,“那我就这么点着你。别说去找你爹娘了,今晚你连这小院的门都别想迈出去一步。”
“你!”阿锦气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一听到“爹娘”二字,那份焦灼再也压不住。
周观棋一看她红了眼眶,暗道不妙,立刻起身解开了她的穴道:“好了好了,别哭,是我错了,不该拿你最在意的人激你。”
阿锦重获自由,狠狠推了他一把,蹲下身,抱着膝盖,把脸埋进去,不肯再理他。
周观棋连忙蹲到她面前,声音放得又轻又柔:“阿锦,对不起。我是真的担心你。那地方听起来就邪门,你一个人去,我,我不放心。”
他伸手,轻轻扳过阿锦的脸,让她看着自己,眼神无比认真,“相信我,我不会给你添乱,我一定会护你周全。也请你相信我,我有自保的能力,不会有事。”
阿锦吸了吸鼻子:“那你誓,只要,只要你在白银山庄少了一根头丝,你就立刻给我回来。”
周观棋毫不犹豫地举起三根手指,正色道:“好,我誓,只要阿锦姑娘在白银山庄少了一根头丝儿,我周观棋立刻回家,绝不拖延。”
“哼,谁稀罕你誓。”阿锦心里的气其实消了大半,嘴上却不肯认输。她猛地站起身,扭头就往屋里跑,“砰”地一声重重关上房门,差点撞上紧跟过来的周观棋的鼻子。
周观棋摸了摸险些遭殃的鼻尖,看着紧闭的房门,非但不恼,反而笑出了声。
这姑娘,别扭得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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