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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咱们还没进南疆呢,奴婢也是第一次来,听说南边都是如此,四季如春。”
谢映点了点头,看向另一边,两国边境处,几个靖国人在旁边哭。
“这是怎麽了?”谢映想了想,还是自己走了下去,“你们在哭什麽?”
几个粗衣麻布的妇女看见一个菩萨似的人走下来,面面相觑,後连忙开口说:“姑娘,您可别往里走了,这南疆雨林,吃人啊,我家那口子进山打猎,直到今日都没见出来!”
另一个妇女接茬:“是啊,这几个月都死了多少人了,那里头好大的虫子哦。”
谢映看向她们所指的山上,郁郁葱葱的山间环绕着茫茫的白雾,这里就是两国交界处最重要的天然屏障,御澜山。
“这几年南疆可愈发去不得了,真怀念蛊王还在的时候……”一个男人插话进来,南疆蛊王被他说得天上有地下无。
“是啊,更不用说蛊王那叫一个俊俏……”
谢映也看了过来,“南疆蛊王,你们见过?”
一个女人摆了摆手:“那也是七八年前了,那时候蛊王刚刚继任还是个小少年呢,细皮嫩肉的,完全看不出来是练家子哟。”
谢映再次上了马车,她问南疆使者:“要怎麽过山?”
南疆使者是跟随谢映一路来的,她就没见这个使者开口说过话,估计是个哑巴,她上前一步,“你怎麽回事,本公主问你话呢。”
话音刚落,谢映拍了拍使者的背部。一直僵坐在马车边上的男人身子忽然往後仰,狠狠砸在地上。
谢映拧眉:“喂……?”
谢映望着砸在自己脚边上的男人,声音瞬间消失在喉咙间。地上的男人眼神空洞,一只虫子从他的口中钻了出来,再看使者,已经没有一丝生气。
下一刻,谢映猛地翻身向身後跃去,跳上马车,她环视一圈,不知何时,从暗处出现的南疆人已经把她团团围住。
“雀纱!快收拾东西!”谢映一个眼神扫向雀纱,才转头对衆人说:“这就是……南疆的待客之道?”
十几个南疆人都穿着极具南疆风味的衣服,其中一个男人站出来,“靖公主殿下,请随我们走一趟,我们大人有请。”
片刻後,谢映从马车顶跳下来,“那要看你们有没有诚意。”
南疆人纷纷收了武器,将谢映请上了马车。刚上了马车,谢映的脖颈处就被几根银丝线抵住。
“殿下不要动,这是南疆的毒蚕丝,您不会想动的。”
谢映身体靠在马车上,就这麽看着马车转了个方向,身後的侍卫们没有还手之力,就这麽看着南疆人把谢映带走了。
谢映手紧紧抓住衣服,直到一个南疆男人拍了拍自己的肩膀,“殿下,请跟我们走吧。”
下车的瞬间,一阵风吹起,谢映的发丝被往後吹,她的发髻有些凌乱,在发丝间隙,她看见了一栋极具南疆风味的小楼。
谢映梗着脖子,一步步踏上台阶,一上楼,她的脚边就缠上来好几条小蛇,她往後退了退。
不知为何,这些蛇给她的感觉很危险,和傅清鹤养的那些很不一样。
“你们靖国是没人了吗,竟然来了个养尊处优的公主维和?”一道低沉的女声传来,随着声音,门帘缓缓在眼前拉开。
谢映擡起头来,里头一个女子坐在位置上,她的头上缠着带着铃铛的头纱,赤脚踩在一条蛇的头上,染着蔻丹的手指轻轻扶在扶手上,走到了谢映面前。
“初次见面,你叫谢映?”女人轻笑几声,又看向谢映的脸,她轻轻皱眉,“我还没见过你这样的脸,真有意思,难道这就是大靖的姑娘?”
谢映拍开她的手:“我知道我是谁,是不是也应该报上自己的名字?”
女人撇了撇嘴:“怎麽和某人这麽像?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阿拉坦的首领,也是蛊王未来的……女人。”
谢映冷笑一声:“後面那句属实是多馀,让我见你们的王。”
“我们的王?我呸,你要是叫我一声王,我就满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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