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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咋没看出来呢?”
“呃,这叫做抽象,是绘画中的一种表现方式,抽象也是一种绘画语言。”
“不懂。”
“呵呵,等你再长大一些就懂了。”
走了一段路,一家人驻足在钟缈的作品前面,四张系列创作按照顺序组合,挂在墙上。
钟鸣看到女儿的作品愣住了。
钟缈的画,他不费劲就能看懂,老父亲看着画,想到女儿穿书以来的内心变化,她也是想家的,想的是他们父女以前的家。
人生没有回头路,还好,她现在也有了家。
一家人站在钟缈的画作前面拍了照,帮忙拍照的是一个学生,他把相机递回给裴泽的时候忍不住说了句,“这一组画太震撼了,真是画的太好了。”
“嗯,多谢夸奖。”
裴泽笑呵呵回答。
那位学生一听这话,“你画的?你就是那位钟缈画家?”
这学生刚才在这组作品前看了半天,还特意看了眼旁边的画家介绍。
“不是,钟缈是我媳妇,就是牵着孩子的那位。”
那学生看了看钟缈,“我的天,她好年轻。”
“是,谢了。”裴泽晃了晃手里的相机。
“不,不,不客气。”看着大步离开的裴泽走到钟缈身旁,牵着她的手,离开了,这位学生还没回神呢。
看完了画展,一家人在外面吃了顿丰盛的大餐庆祝,才回了家。
钟缈到家就被老父亲单独叫到服装厂。
“爸,你最近是不是太忙了,咱们住的虽近,可我却很少能看到你,其实你不用那麽拼的。”
钟缈劝着父亲,怕他累坏了。
“呵呵,你别担心,爸还能再干几十年呢,啥事儿没有,倒是你啊,可别这麽逼自己,你那画都没怎麽干就送去参展了,累坏了吧。”
钟鸣给钟缈倒了杯茶,父女俩难得有时间单独相处。
“没事,不算太累,我画累了还能开车出去兜兜风,放松放松,这一组完事了,我暂时不想画大画了,以後就没那麽累了。”
“好,这次画展,爸祝你能拿个大奖回来。”
“哈哈哈,好的爸爸。”钟缈举起了茶杯跟父亲碰了碰,乐呵呵地喝了一口。
钟鸣从上衣兜里拿出一张存折,递给钟缈,“乖女儿,这是爸给你挣的。”
“爸,你自己收着呗,我也用不着这麽多钱啊。”
钟缈打开存折一看,还真是不少。
“你帮爸收着,这存折是我的名,密码只有咱俩知道,跟你婆家没关系,这是爸给你的嫁妆,我挣一笔,就给你存上一笔,就当给你攒着了,再说了,给你存的只是一部分,我也留了一部分。”
“那行,我收着了,谢谢爸。”
“呵呵呵,嫁了人都会谢谢爸了,以前买个车几百万都不见你谢我。”
“嘿嘿嘿,爸爸,那时候我还不懂事呢。”
“哈哈哈,哪有,我乖宝一直都懂事的,真好。”
钟鸣叹口气,又开了口:“乖女儿,爸有件事儿跟你商量。”
“你说呗。”钟缈喝了口水,父女俩的相处一向是轻松温馨的,钟缈跟父亲在一起的时候总是特别的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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