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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部传来久违的不适感,艾晴开心地笑出来,如期而至的例假说明她确实处于健康状态。
本来她还担心那么久不吃食盐身体会垮掉,想来食物和水里的那点盐分足够她维持健康了,这个发现令她大松一口气。
艾晴不想弄脏唯一一条裤子,迅速用香韭草编了一个长条的空袋,扔进沸水里煮几分钟,然后晾干,填些草木灰进去,月事带就做好了。
香韭草不割皮肤,但到底没有棉花和布料柔软,使用之时感觉不是很舒服,幸好吸收效果还不错。
白天只要勤换且不做剧烈的动作,应该不会轻易侧漏。
艾晴倚墙干活,一口气做二十个月事带。
猫猫午时打猎归家,嗅到她身上的血腥味,圆圆的瞳孔缩成一条竖瞳。
它一屁股坐到她身边,蓝眸里满是担忧的神色,尾巴不摇了,耳朵也不转了,一副受了惊吓的模样。
“你回来啦!”艾晴忍着腹痛对它打招呼,“你等一下好吗?我很快就编完最后一个了,弄完了我就去做午饭。”
猫猫偏头打量她,怔忪良久,探出爪子小心翼翼地扒拉她,声音轻颤:“呱?”
它不明白她在说什么,自幼离群独居的它只知道流血意味着有伤口,它误以为她受伤了。
那么大块头的一只猫,绒毛底下全是发达的肌肉,魁梧健壮的它此时显而易见的悲伤、无助和惊慌失措。
艾晴瞧出它不对劲,停下编到一半的香韭草,抬手放在它的脑袋上,怜爱地揉来揉去。
“猫猫别担心,我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不会有事的。”
“呱!”
猫猫仰头脱离她手心的掌控,敷衍地舔两下她的手指,低头往出血的地方去嗅。
它想用自己的方式替她疗伤,按照她的经验,它无非是通过舔舐帮助伤口尽快结痂,毕竟它的唾液有消菌杀毒的作用。
这可不行啊……
艾晴赶忙捧住它的脑袋瓜,强硬地抬起,和它视线交汇,有点哭笑不得,又有点不好意思。
不知道该怎么跟它解释,她红着脸清了清嗓子:“我真的没事,你只要陪在我身边就好,不用特地为我做些什么。”
她上半身朝前倾,同它额抵额,缓缓磨它的额头,抚慰它不安的情绪。
猫猫瞳孔变回圆溜溜的原样,轻柔地呼噜出声,回应她的安抚。
艾晴见稳住它了,点了点它可爱的鼻尖,继续忙手里的事。
接下来的后半日,猫猫温柔并着严厉,不允许她出主屋半步,甚至不给她下床,但凡她不听话,它就对她严肃的咕噜叫,示意她好好休息。
因此,午饭和晚饭是猫猫做的,进厨房之前是一只漂亮的大猫,出来之后变成了惹人怜爱的小花猫。
除了进厨房做饭,猫猫寸步不离的守在她身边,连最爱的午觉都不睡了。
第二天中午,艾晴经期顺利结束,猫猫恢复活泼开朗的性子,没再过度黏人,所以她推测,它前段时间的异样和她此次例假有关。
她恢复自由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河边洗头洗澡。
“大姨妈”来访,使得她本就有丐帮风格的裤子雪上加霜,虽说裤子早就被各种树液草汁染得看不出来本色,但她知道裤子一定沾上了洗不掉的血渍。
祸不单行,搬石头回来做日晷时,运动鞋彻底报废,加上发绳断掉,从形象上看,她从丐帮弟子预备役直接晋升成丐帮长老了。
艾晴用干草束发,和猫猫一起成功做出了简易的日晷,还专门做了块底座用来摆放。
虽说日晷只能在晴天计时,但是她已经很满足了。
这里的太阳过于刺眼,多看两秒眼前就出现光斑,晃得眼睛很难受,有了日晷就不用再直视太阳了。
艾晴没闲着,花了三天时间研究做草鞋。
她完全没有相关知识,仅靠编了拆、拆了编一点点摸索出经验,最后做成了包头的凉鞋,外表难看了点,舒适度还行。
鞋底很薄,必定不耐穿,十天半个月就得报废一双。
艾晴做了两双备用,然后琢磨起怎样制新衣。
她在上个家就有过做衣服的想法,奈何山洪意外来袭,搬家后又一直忙个不停,导致现今才重拾这个计划。
身上的衣服顶多再撑一个月,外面枯黄的树叶越来越多,说不准冬季哪天就悄然来临,新衣迫在眉睫。
艾晴割了许多草回来做衣服,树皮也扒了一堆,无论怎么做,它们的效果和香韭草差不多,实在不能用。
只剩下兽皮一个选项了。
实际上,她很早以前就想用兽皮制衣了,因为就算做出能穿的草衣,也只能在春夏秋季穿,唯有兽皮才能够抵御寒冬的冷空气。
可是猫猫每天只带猎物的两条前腿回来,那点子皮派不上用场,而且它很喜欢表皮烤熟后的口感。
重要的是,猫猫喜欢捕食无毛的四蹄动物,这种猎物的皮只有薄薄一层,起不到多少御寒效果。
艾晴和猫猫进森林的时候,多次想一跟到底,试试看能不能由她来钦点猎物的种类,再不济,她也可以在它干掉猎物之后上去剥皮带回来。
猫猫平时对她有求必应,在这个问题上却异常坚持。每次去狩猎之前,它一如既往的让她待在不远不近的地方等候,她好说歹说都没用。
如果是在老家那边,艾晴不知道猫猫往哪个方向去捕猎,只能老老实实等它归来。
在这里不同,猫猫十有八九去湖边守株待兔,而她认得大湖在哪个方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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