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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云暖能听出来,花珠不知为何一直在故意挑衅。
她本来想拖延时间等夜北渊把兰盛荣叫来,以为他可以劝住花珠收敛些,这样他们也好安心的去查花茹的死因。
谁知道关键时候兰盛荣掉了链子。
那她刚才不就跟这女人白费了这么多口舌么?
虽然不知道她到底为了什么只是在这里闹,但细细琢磨之下,萧云暖反倒觉得花珠才像是在拖延时间。
思及此,萧云暖刚才那种跟她慢慢周旋的心情瞬间就没了,语速飞快:“这可是你说的,那我们现在回归正题,花茹的尸体呢?”
花茹表请谨慎:“你要做什……”
青竹没等她说完话,走上前来朗声道:“回娘娘,花茹姑娘的尸体还在她的房间,今天早晨奴婢们本觉得这东西放在宫中实在晦气,而且花珠姑娘一直吵着抓凶手,奴婢便喊了几个公公想将她抬出去,也好给仵作验尸,可奴婢无论怎么劝,花珠姑娘也不让奴婢进花茹姑娘的房间……”
“很好。花珠,你既然这么迫切想找凶手,如今姜太医失踪,只有仵作可以查出花茹姑娘的死因,可你又不让仵作验尸,为什么?”
花珠依旧是那副刻薄的嘴脸:“凶手还用找?不就是你吗!少在那里假惺惺的贼喊捉贼!”
“放肆!”夜北渊终于不耐烦了,他刚来没多久,一直在听芳栩宫的宫人给他汇报情况,在听见他人转述的那些不逊的话语时他已然不悦,此时花珠简直是撞在了枪口上。
“没有证据,便在此千方百计诬蔑朕的爱妃!来人,将她拉开!再将花茹送去给仵作验尸。”
他又点了几个侍卫:“你们去搜,把后宫翻过来也要给朕把姜太医找到。”
“是!”
夜北渊话音刚落,便有两个人高马大的侍卫将花珠擒住,几个太监也立马去找来了担架。
花珠面色慌乱的大吼大叫着,发了疯似地挣着侍卫的禁锢。
忽然,萧云暖心中一股熟悉的危机感又冒了出来。
她脑中一痛,小暖在她脑海中大喊了一声:“小心!”
你个大男人先别哭啊
萧云暖抬头,面前的兰盛荣手中不知何时多了柄匕首,狠狠的向正前方刺去。
她来不及反应,夜北渊眼疾手快地狠狠拉了她一把,才令她幸免于难。
“啊……”
身后一声惊呼,萧云暖回头,却看到那柄匕首直直的插入了花珠的心口,又毫不留情的拔了出来,
花珠口中呕出口血来,伤口的血也溅到了兰盛荣脸上几滴,他眼中一道绿光速度极快的一闪而过,兰盛荣的眼睛中又重新充满了光亮和……爱人的鲜血。
不知哪个阴暗的角落里,一个披着黑袍的女人身影正悄悄的目睹着这一切。
看到刚才那一幕,她(他)眼睛亮了亮。
兰盛荣呆呆地看着失去力气倒在自己怀里的花珠,和那柄没入花珠心口的匕首。
他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一觉醒来……自己会杀了花珠……
为什么啊!!!
兰盛荣目眦欲裂,眼眶一瞬间通红,他拼命想要捂住花珠的伤口,想让血流的慢些,可事与愿违,鲜血很快把花珠的前襟染的一片暗红。
温玦迅速蹲下身子查看花珠的伤口,片刻后松了口气肯定的对萧云暖点了点头。
萧云暖立马怕了拍兰盛荣的肩膀:“别哭……兰盛荣!你个大男人先别哭!花珠还有救,你刚才那一下子刺歪了,没捅到她的要害!”
萧云暖几声爆喝,把濒临崩溃边缘的兰盛荣的理智终于拉了回来。
他哆哆嗦嗦的,说话都不利索了:“那……巫医呢……你们的太医呢……快来救救我的阿珠啊……”
“已经派脚程最快的小公公去请了,你试着跟她说说话,别让她睡过去。”
兰盛荣闻言含着泪,低头凝视着花珠轻轻的摇了摇她:“阿珠,别睡了,我们……我们明天就回北枫,我们明天就成亲,你不能睡,睡了就不好看了……不能睡啊……”
花珠撑着力气睁开了眼睛,一瞬间,眼泪却顺着眼角止不住的流淌,她揪着兰盛荣的领口,断断续续的哭着:“荣公子……我……杀了花茹……我不知道为什么……怎……怎么办……呜呜呜她是我最好的姐妹……”
萧云暖闻言仔细看去,花珠的神情很悲痛,倒不像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的样子,之前的那副神情倒像是……
被什么人控制了。
萧云暖忆起那个被偷的肚兜,她知道是谁偷的。
阿雪。
不过这种事毕竟也不是什么能拿上台面的东西,而且当时阿雪和惠妃她们合谋要算计她,她也大概知道阿雪偷她肚兜是什么打算,查明了她便也没声张,只对外说是失窃。
况且阿雪也已经受到了惩罚。
不过现在看来这惩罚还是不够?或者说该领罚之人……还在不在都未可知。
她悄悄对夜北渊身边一个侍卫耳语:“带人去内务府去查一个叫阿雪的宫女的卧房,姜太医很可能在那里,快!”
那侍卫领了命连忙点了两个人跑了,萧云暖开打算支走院内这些看热闹的:“各位姐姐,要不也回宫搜查一番吧,说不定这歹人会将太医藏在哪里,况且这些侍卫粗手粗脚的,若是弄坏了各位姐姐宫里胭脂水粉,或是衣裳纱幔什么的,那多可惜呀。”
好戏看够了吗?
众人恍然,甚至有些小气的,都没等她说完话,听到有可能弄坏胭脂水粉那里,就已经带着宫女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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