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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谁送的,这丹药也不是凡品。
林青荣取出丹药,将其捏碎,用温水调匀,让林琅用勺子慢慢灌服。
林琅很细心地将少年公子揽在怀里,不让一滴药水溢出。
她虽然没有武功,却也知道丹药的作用非同凡响,绝对不能浪费。
白堂主很快就得到林青荣的传信,知道了丹药的事,便带了渔帮的医生前来为其检查,结果是身体状况良好,昏睡一段时间自会醒来。
显然,丹药的作用不小。
包括段帮主在内的所有人,都在猜测赠送丹药的人到底是谁,却是一筹莫展。
但至少有一点,能够拥有如此品级的丹药,绝对是身份高贵的人,或者修为卓绝的高人。
能有这样的人在背后护着少爷,段帮主终于长舒了一口气。
“等吧,等到少爷醒来,一切便真相大白。”
可这一等,就是一月有余,人们几乎已经忘记了少年公子的存在。
倒是林琅,每天就如上班一样,不厌其烦地去少年公子的房间里为他喂食喂水,清理身子,照料得十分周到。
林青荣依旧早出晚归,除了打渔,就是参与处理帮内事务。
而金鲤村的村民都知道了林琅的表哥前来投亲,因为淋了雨而生病,一直在家静养。
某一日,临近傍晚,林琅正在为少年公子擦拭之时,突觉其腿部动了一下,之后是手,然后睁开了眼睛。
看到面前的林琅,少年的眼神一片茫然。
林琅将少年扶起,温和地询问道,
“林光,你醒了?”
那少年眉头紧锁,喃喃自语道:
“林光?你是在叫我么?”
“对,你叫林光,是我堂哥。”
“哦,堂妹,这是你家吗?”
少年扫视了一下朴素而简陋的房间,好奇地询问道。
“对,这就是我家。你父母双亡,前来投奔我爹,却淋了大雨,病了,一直昏睡到现在。”
林琅按照父亲所教,把准备好的台词全都说了出来。
“我病了么?病了多久?”
少年依旧是茫然地看着林琅,但并不像是一个傻子。
“病一个月了,都是我在服侍你。”
“哦,辛苦堂妹了。”
呵呵,还知道心疼,说明真的不傻。
但,好像他一直没有反驳林琅所说的那些内容,似乎也承认了自己就是林光。
这种情况,要么就是装傻,要么就是真的失忆了。
“不要叫我堂妹,叫琅儿就是了。”
“好吧,琅儿,我想起床。”
林光感觉腿脚麻木,想要起来活动,便借着林琅瘦弱的肩膀下床,但长时间没有活动,突然下地,却支撑不住,扑通一声摔在了地上。
林琅心疼地将他扶起,关切地道:
“哥,你别急,得慢慢来,多适应一下就没事了。”
在林琅的帮助下,林光用了半个时辰的时间终于可以进行自由活动。
他很兴奋,推开房间门来到院子里,感受着夏日夕阳的余晖,还不时抬头看向布满晚霞的天空。
之后又对种在院子里的花草有了兴趣,一会儿闻花,一会儿追逐蝴蝶,玩得不亦乐乎,根本不像一个已经十五岁的少年,倒像是一个只有五、六岁的孩子。
那些花草是林琅从五龙山移栽在院子里的,虽然不知道名字,也不知道用途,但却喜欢花草散出沁人心脾的奇异香味。
此刻,夕阳温柔地洒落在古朴的门槛上,将林琅的身影勾勒得柔和而宁静。
她轻轻倚坐其上,双手自然而然地环抱着膝盖,微笑地看着那个大孩子,宛如一幅温馨的画卷中静谧的一角。
嘴角不经意间扬起的微笑,如同春日里悄然绽放的花朵,温暖而含蓄,满载着对生活的无限柔情与感慨。
林光,那个活力四射却不知道自己是谁的大男孩,在院子的空地上尽情嬉戏,笑声清脆悦耳,如同银铃般在微风中飘荡,为这宁静的傍晚添上了几分生动与活力。
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跳跃,都似乎在向这个世界宣告着青春的无限可能,让林琅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心中涌动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温馨与满足。
周围的一切仿佛都慢了下来,时间在这一刻变得格外柔软而悠长。
林琅静静地坐着,任由思绪随着晚风轻轻飘扬,心中充满了对生活的感激与珍惜。
她深知,这样的时刻,简单而纯粹,正是生命中最为宝贵的片段之一,值得被永远铭记于心。
这时,林青荣推门进来,见到了醒来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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