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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孙郎中给我交代呢。”刚开口,房嬷嬷就忍不住又笑了。“说是这方子里新添的几味药材,不光治眼睛,也能补气通精,有起阳之效。半月後待少爷身体适应药劲就好了,只是在这期间,叫院里这小娘子啊,多担待。”
“笑死人。”房嬷嬷斜着眼睛看他。“你能担待个什麽?”
程谷雨听完,红着脸愣了半天。
新药包送过来,程谷雨默默地放在柜子里摆好。他拿起一包药往炉子边走,心里沉甸甸的,全因为房嬷嬷的话。
也不是气人家笑话,只是又觉着内疚。少爷对他好,喜欢他,可程谷雨用个男人身子在骗他呢,骗就是骗,有苦衷也不行。
“少爷。”程谷雨把碗放到桌上,“喝药了。”
听见声音不对,柳知问:“怎麽,不高兴了?”
程谷雨催他:“没事,药快喝,凉了发苦。”
柳知端起药碗喝干净:“下午管家送月香梨过来,你尝尝喜不喜欢。”
少爷这又是给他寻好吃的,程谷雨笑了,点点头。
梨子送过来,是程谷雨没见过的品种,长得不好看,但是香味很浓。柳知说得削了皮才好吃,让程谷雨给他寻把刀。
柳知现在愿意自己做很多事情,他高兴,程谷雨也不拦着。程谷雨挑了把小刀给他,自己去玄关架上接着打扫。
柳知不紧不慢地削梨子皮,程谷雨听见他在身後自语:“心口怎麽燥燥的。”
听见这话,程谷雨又想起房嬷嬷的调笑,心不在焉地手下一松,淡绿色的瓷瓶摔在地上砸了脚。
“谷雨!谷雨!”柳知听见一声脆响和程谷雨的喊叫,着急忙慌地放下刀起身寻人,又因着心慌失了分寸,一手按在刀刃上,割破了虎口。
“疼不疼。”程谷雨拿着纱布,一圈圈绕在柳知手上。
口子极深,血流了半天才止住。程谷雨心里後悔自己照顾不够仔细,嘴上起埋怨起他:“往後不许你拿刀子。”
柳知毫不在意:“行啊,听你的。”
入夜後,厢房里一大一小,一高一矮的两张床和往常并无区别,可房内的两个人都各有各的不安宁。
柳知心口的燥热蔓延全身,翻身的频次越来越密。程谷雨听着床上的动静,心口突突直跳。就好像是他给少爷下了药,把人糟践成这样。
倏地,柳知起身,坐在床边。程谷雨也坐起来,在小榻上擡头看他。
烛光昏黄,柳知满脸的汗,几缕湿头发贴在面颊上。他压着喘,嗓音粗重:“谷雨,你出去一下。”
程谷雨明白意思,起身往外走。一边走,一边忍不住回头看。
亵衣凌乱,柳知神情烦躁,动作粗糙。程谷雨看得直抽凉气,那个力道定是很疼的。
左手不顺,柳知开始燥怒,脱下上衣扔到地上。他骂了一句,要换那只缠着纱布的右手上去。
“少爷。”程谷雨喊他,几步跑回床边,在柳知脚边蹲下。
“我......”那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他往门口看看,卧房门关着的。正厅的门也是入夜时候,他亲手关上的。再往外,院里的大门也是栓的好好的。
程谷雨脸红得快滴血,柳知也乱了呼吸。时间久了,胳膊发酸,这事的辛苦压过了羞耻。
他找帕子擦干净手,扭头回来,柳知还在床边坐在,光裸的上身叫汗浸透了,亮泽壮硕。细一看,刚跟白忙活了一样。
他恼了:“你怎麽......不消停呢。”
柳知搂住他的腰,汗津津的脸在他肚子上蹭,哀哀地喊:“谷雨丶谷雨。”
“谷雨......”
“别喊!”程谷雨凶他。
柳知摸到他脸上,手在嘴边停下,撬开唇齿,两根手指伸进去捞起他的舌头搅了搅。
程谷雨被弄得直吞喉咙,兜不住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柳知收回手,轻柔地捧住他的脸。
烛火颤颤,程谷雨也颤,他心惊肉跳地擡起头,对上柳知发红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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