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7章
程谷雨啐在地上,腮帮子僵得合不拢,口水糊了一下巴。
柳知扯他起来,将人搂在怀里。程谷雨累得迷瞪着眼,心里还惦记着找茶水漱口,嘴唇就被柳知一口含住。
是那种不管不顾亲法,柳知像是要吃了他,亲得程谷雨气都喘不上。唇舌间刺激的味道渐渐就淡了,程谷雨拍打他肩膀。
柳知恋恋不舍地松开,胳膊却不放:“让我再抱一会,就抱一会。”
他正骑坐在柳知大腿上,眼前是一片精悍的胸膛。程谷雨怕自己身下又像上次一样起来,赶紧换了个姿势,并腿侧身重新坐下。
“那你,这样抱。”
次日醒来,太阳已经升的老高。这是程谷雨第一次睡过头,他迷茫地在塌上坐起来,四下看看,卧房空空的。少爷大概是已经在厅里喝茶了。
程谷雨打了个哈欠准备起来,一低头看见地上那块干涸的印记。他彻底清醒,慌张地找了块帕子,蹲在地上擦得干干净净。
往後的十来天,程谷雨害怕天黑,又期待天黑。跟少爷偷偷做的事情,见不得人,可他对少爷孟浪的情话和亲吻上了瘾,总是戒不掉。
纱布一圈圈解开,新换的伤药见效很快,虎口上那个极深的口子长好了。程谷雨摸摸粉红的疤痕,吹吹气:“不疼了吧。”
柳知说:“早就不疼了。”
“那晚上。”程谷雨小声又坚决,“你别闹我,自己弄。”
柳知捏着虎口,斯哈着:“哎呀不行,这仔细一摸,里面骨头还疼呢。”
“谷雨,你瞧瞧。”
程谷雨不搭理,朝他手上轻轻甩了一巴掌,转身走了。
入了夜,柳知坐在床榻边,程谷雨远远地站在一旁,不肯过去。
身体逐渐适应了药效,柳知也不似刚开始那样躁动,见程谷雨这回真的不过来,柳知一万个不乐意。
“谷雨。”
“谷雨。”
喊了两声,程谷雨没动静。晚上光不好,眼前又是黑漆漆的一片,卧房里静悄悄的,柳知忽然就没了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只想听见程谷雨的声音。
”谷雨。“他站起来,摸索着擡起手。“我不闹你,保证不闹。”
“谷雨你过来,别站那麽远。”
程谷雨蹬蹬跑来,柳知抱着他坐回床边,一口亲了上去。
柳知喜欢亲他,没几下程谷雨就五迷三道地哼哼,一副任人拿捏的样子。可柳知稍进一步,他又吓得厉害,怎麽都不答应。
一身邪火起了只能自己灭,柳知哪里受过这种憋屈。凶又舍不得凶,权当是程谷雨年纪小胆子也小。
两个人都火燎撩地热起来,那块贫瘠的小胸脯没什麽看头,可柳只总忍不住想碰。刚一伸手,就被程谷雨捉住了腕子。
“你说了,不弄的。”程谷雨生气了。
“不弄不弄。”柳知忙举起双手,“不诓你。”
他又笑了,一副正经打商量的语调:“谷雨,我让你舒服好不好?”
程谷雨羞恼地要站起来,被柳知死死按在腿上。
“你不喜欢我?”柳知带着几分威严问他。
“不是。”程谷雨脱口而出。“不是的。”
柳知无奈:“那,你害怕?”
程谷雨点点头:“我害怕。”
他知道少爷嘴里的害怕是什麽,也知道自己怕的是另一回事。少爷对他越好,他就越愧疚。在这後院里,一天天高兴地过,心思也越来越重。
“没事。”柳知说道,不知道是哄程谷雨还是哄自己,“等我眼好了,就都好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陆棠生于乱世,长在山寨,自幼随父习刀,是十里长山各家一起养大的少寨主,仰慕的向来是横刀立马闯荡四方的大丈夫。直到这一天,寨中小孩子们七嘴八舌地冲过来棠姐姐,你童养夫来提亲了!她当场提刀踹门谁要嫁他?门一开,一眼惊鸿。轮椅上的男人生的极好,眉目清隽,气度冷冽。她一时心慌,脱口而出你腿不是能动吗?话音未落,便被冷声打断滚。顾长渊,原是镇北军少将军,年少成名,惊才绝艳。只是卢阳断后一战颅脑遭受重创,右侧偏瘫,命是捡回来了,却再无提剑之力,被逐出权力中心,送往乡野避祸。一兵一匪,一烈火一残雪怎么看都不是能安稳共处的一对。他本以为,相敬如宾也未尝不可。却不成想,从误会到默契,从唇枪舌剑到并肩而立他教她兵法布阵,她逼他晨练复健她砍人,他挡刀你来我往间,竟慢慢成了彼此最可靠的后盾。他想,这样,也好。直到这位他最信任的盟友,倾尽全力辅佐的主君,在他最狼狈的时刻,越过所有防线,吻了下来。...
...
洛栖薇,你到底知不知错! 一声中气十足的男性怒吼,夹杂着皮鞭落在后背的痛,让洛栖薇瞬间被疼醒。 睁开眼,正想骂一句谁敢对她动手,突然就被眼前的景象怔住了...
...
谢黎第一次遇见郁睿在校外,白衬衫的干净少年被人握着手摸了几遍...
机甲骑士纵横星际的激战岁月,渴望翱翔天际的少年,无意中闯进了封闭五千年的亡灵世界!宇宙时代的最后一名亡灵战士,即将面对莽莽星空,无尽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