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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清浅想过可能被反对,没想到对方这么能颠倒黑白,一时无语凝噎。
好在她
早有准备。
县令也想到这一点,一手指着于清浅的鼻子,差点喷出唾沫星子:“来人,将妖女押……额。”
只有两人能看到的角度,他看着于清浅袖子里露出的太子令牌,逐渐呆滞。
这令牌他虽然没见过真的,但当官自然都做过功课,识过令牌图案,否则冲撞贵人才得不偿失。
这令牌怎么看都和文书上的图案一致。
不可能,当朝太子怎么可能出现在小小柳城?
绝对不可能。
于清浅看着电视,不明白令牌都出了,他还在磨蹭什么。
她之所以让县令抽调两百人过来,自然是因为假县尉已经派人召集自己的同伙,正在路上。
电视中,一位尖嘴胡腮的“捕头”正领着浩浩荡荡一群官兵过来,约莫一百人。
这些官兵实际都是土匪窝里的人。一年里,假县尉借助手中兵权,不断将让自家小弟顶替原来的官兵,图谋甚大。
这也是她跟随这里、并找县令借兵的原因。
不然等假县尉的人包围这里,天圆地方还不是他说了算,说不定情况特殊下,连县令本人都能牺牲。
虽然自家文宝的二十个士兵各个骁勇善战,自己也有了奇遇,但总共只有二十来人,帮他们找出祸害就不错了,为啥还要自我牺牲。
县令额头滴满汗水,对太子亲临一事依然难以置信。
他想起一则传闻,于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听,听闻,那位身边有一个力能……”
于清浅眼看人马正在赶来,催促地敲了两下桌子,挤眉弄眼:“快些。”
大肚子县令死死地盯着桌上手指戳下的洞。
听闻太子有个力能打虎的太子妃,早就传到他们这些小县城。
记得一次回老家,进京述职的同僚和他聊过,那位太子妃很是不同凡响,至于具体如何,却没有细说。
如今看到这两个手指洞,何止不同凡响?
所以……他看一眼不远处的马车。
里面真的是当朝太子?面前这位是太子妃?!
“哐当。”县令重重摔坐在椅子上。
大概他的眼神太过炙热,于清浅顺着视线望过去,才发现自己手指正插在人家桌子上。
“……”
掩饰地盖住小洞,于清浅催促:“让阎捕去叫人吧。”
“是是……”县令反应过来,一抹汗水。
抖着手写下一封文书,并盖上官印,吩咐一旁的阎捕快:“你速去速回。”
“是!”
另一边的假货傻眼:“大人,你怎可听信妖女胡言?”
说罢,他一发狠,直接出手抓她。
现场所有人一愣。
高玉书忙不迭上前拦住,但哪里是他的对手。
“住手!”县令焦急万分,知道了对方的身份,哪里还敢怠慢。
却见于清浅下意识向后一跳,一蹦三尺远:“干啥?”
同时袖子中藏了许久的盐水泼出。
下一秒,假货脸上妆容花掉,脸上黑一块白一块。
鼻子和下巴似有异物、溶解了一部分,十分狼狈。
他索性一把抹去脂粉,撕掉鼻子和下巴用来易容变形的白蜡。
竟露出与真正的高玉书七八成相似的容貌来。
众人惊掉下巴。
这还是他们从前认识的高大人么?
“夫君——”黑胖妻子扑上去。
县令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拿下!”
这个身着官服的才是假县尉。
于清浅见真相大白,悄悄往外挪,准备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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