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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夫在空无一人的长街上疾驰,雨滴与额头上豆大的冷汗混在一起不断滑落,他浑然不觉冷,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逃!!!“呵。”浑身剧烈一颤,脖颈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马夫缓缓转过身。“呃!”刹那间,他的瞳孔剧烈收缩,仿佛呼吸都凝固。身后人手持长剑,宛如暗夜鬼魂不知何时已悄然站在他身后,雨水顺着她的发丝滑落打湿了衣衫,红衣在雨幕中划出凌厉的弧线,“继续跑啊?”程朝冷冷地盯着他,眼尾微挑的弧度像淬了杀意的刀刃,声音在雨夜中冰冷游荡。“怎么,跑不动了?”手中的长剑泛着寒光,雨滴落在剑刃上瞬间滑落。“鬼鬼”马夫双腿一软瘫倒在泥泞的地面上,面部因极度惊恐而扭曲变形。“冤枉!”幽暗逼仄的牢房里,马夫发了疯似的拼命摇头,声音凄厉绝望:“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呵。”程朝冷冷地轻笑一声,伸手从狱卒手中夺过烧得通红的刑具。“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刑具滋滋冒着热气,在马夫惊恐的眼前肆意晃动。程朝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声音如腊月寒霜:“我向来最欣赏忠心耿耿的仆人,不过……”“啊!!!”话音未落,滚烫的刑具猛地狠狠摁下,撕心裂肺的惨叫瞬间冲破牢房。“还是想不起来是吗,嗯?”烟雾缭绕之中程朝的表情平静得可怕,眼神透着冰冷的温和,仿佛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马夫的身体在刑架上不停地抽搐,他气若游丝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呵。”程朝随手放下刑具,转而拿起桌上的小刀。指尖轻轻描摹着刀刃,动作优雅缓慢。她抬眸挂着笑眯眯的神情,语气却让人毛骨悚然:“记性这么不好?”“啊!!!”血淋淋的肉块应声落地,一旁的狱卒们纷纷皱起眉头脸色煞白,有人甚至忍不住干呕起来。程朝拍了拍马夫满是泪水和血水的脸,声音轻柔得如同在哄孩子:“如何呢?”“我真的啊!!!”“啊!!!”阴暗的地牢里疯狂回荡着惨叫,程朝手起刀落,眨眼间马夫的手臂皮肉尽去只剩森然白骨。“呜呜”程朝狠狠掐住马夫因剧痛而扭曲变形的脸,指甲几乎要陷入他的皮肉之中,一字一句问道:“你猜是我的刀快,还是你的东家来救你的速度快,嗯?”“我说我说”马夫身体如筛糠般剧烈颤抖,眼中满是恐惧与绝望。程朝漠然扯过衣角擦拭手指上黏着的碎肉:“早这样不就好了?偏要受一番皮肉之苦才肯开口,真是贱骨头。”寅时三刻,天际泛着蟹壳青。万昌典的小厮刚推开雕花木门,寒刃便骤然抵住喉结他震惊抬头,细雨如织顺着女子棱角分明的下颌滴落,在青石板上砸出声响。“呵。”惊雷劈开铅云的刹那,小厮看清她眼底淬着的冰碴,那是一种近乎偏执的狠戾,在冷笑间透出令人胆寒的从容。剑刃压进寸许颈间立刻渗出血珠,他哆嗦着跪倒。“敢动者,斩。”府衙如夜鸦扑入庭院,甲胄相撞声惊起檐角宿鸟。“啊!!!”卯时的雨丝裹着血腥气渗进砖缝,牢房中惨叫声如破风竹哨刺破晨雾。“滴答滴答”指尖转着柳叶刀,刀刃上凝结的血珠顺着弧度滴落,在青石板上砸出点点暗红。程朝站在阴影里盯着缩在刑架上的中年男子,轻笑:“我没有什么耐心,我只要知道解药在哪里。”女鬼女鬼肥大的绸缎衣袖早已浸透冷汗,牙齿上下打颤,万昌典管事的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我只数到三。”用刀尖随意地指了指他。“现在,一。”他不敢看那把泛着冷光的小刀,更不敢看五步外吐着猩红舌头的恶犬。“二。”指尖摩挲刀刃,铁锈味混着雨水的腥甜钻进他的鼻腔,让他几近作呕。“吼~”那畜生的前爪扒拉着青花瓷碗,碗里泡着三根断舌在浑浊的液体里上下沉浮。“也是块硬骨头啊。”恶犬突然低吠一声,喉间滚动着威胁的呼噜,尖锐的爪子在地面上划出一道道痕迹。“吼~”程朝笑着眼中泛着令人骨髓发寒的死寂,她揉了揉狗的脑袋,指腹擦过犬齿上凝结的血痂笑了笑:“那些不愿意开口的,舌头都被我一根根抽出来喂狗了。现在刚好第十九条,你要是想凑个整数,我倒是可以成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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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最后,迟少瑜眼眶的泪水终是不堪重负,顺着那苍白清俊的脸滑落,宛如断了线的珍珠。听完他的话,幽璃猛地朝一旁的叶墨谨看来,那双深邃如墨的黑眸里像是裹了寒冰一般,冷的他不由得打了个寒颤。道歉。...